一九一章遊戲與真實



胡羽這邊急成了沒頭蒼蠅,而在另一個世界的周衡同樣傻了眼。|.[2][3][w][x]

真實的異界生活,自然不會如同遊戲中那樣光怪陸離。雖然各種危險情況都是客觀存在的,但是一些小概率事件,肯定也是不會隻盯着主角一個人去發生的。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特殊原因的話,大部分人遇到危險的概率并沒有差異。

這也就是周衡故意爲胡羽惹麻煩的原因了。出門就能遇到襲擊人類的怪鳥,還能恰好撞上剛剛完成綁架的綁匪,沒有周衡引導的話,這些事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那種怪鳥并不算強,襲擊人類的生還率幾乎都是零;就算沒有衛兵,幾個身手好一點的街坊鄰居就能打敗它了;所以一般人走在大街上遇到這種鳥類的概率,和中彩票都差不多了。至于那次綁架事件,概率就更小了——出門遇到剛剛完成綁架的黑勢力,這本來就是相當于彩票中獎一樣稀罕的事,而在沒有特别注意的情況下撞破兩個身手老練的綁匪,概率就更小了。

如果沒有這兩件事作爲契機,現在的胡羽大概還在幫愛麗雅打雜,就算是偶然摸到吊墜,也絕不可能達到現在的程度。但是這次遇到詛咒之龍,卻不是周衡幹的。

雖然按照遊戲設定,現在應該也是詛咒之龍重新現世的時候了,但是胡羽在這種時候直接遇到了詛咒之龍,這是周衡無論如何都沒有料到的事。遊戲當中的詛咒之龍,是根據玩家的遊戲狀态來選擇出現的;一些行爲疑似非人工操控的玩家。就有可能會遭到一些詛咒事件。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關于這個事件的條件設定。

而此刻正在飛艇上看風景的胡羽。顯然并不處于這種狀态當中。這樣的胡羽突然就遇到了詛咒之龍,簡直就像是中了大獎一樣的偶然事件。一百年沒出現的巨龍,這才一登場就出現在了胡羽頭上,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周衡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怎麽回事?是詛咒之龍嗎?”

“應該就是。”

“船上的人……”

“被詛咒了。”主神說着,打開了另一個鏡頭,“我捕捉到了詛咒之龍掠過那片區域的影像。”

主神說着,周衡的電腦上面出現了剛才的情景。因爲遠離了那枚吊墜。畫面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遠遠可以看到在雲海中行駛的魔法飛艇正在被陰影逐漸籠罩,畫面一閃,一個黑色的巨物闖進了整個鏡頭。

主神将畫面暫停了下來,同時選取了另外幾張有代表性的截圖,依次排列到了屏幕上。這是個泛着黑霧的巨大怪物,周衡作爲設計者之一,當然認得它就是詛咒之龍,但是因爲黑霧遮擋,隻能從大緻輪廓認出它的模樣。

主神适時解釋了起來:

“根據光譜分析。這個怪物是沒有實體的。”

“透明?!”

周衡一愣,詛咒之龍毫無疑問是存在的。但是這個‘詛咒之龍’卻不一樣——周衡定睛一看。巨龍身上翻湧着的黑霧中,隐約可見黑霧那邊的藍天與白雲。

“詛咒之龍沒有實體嗎?”周衡問了一句,緊接着又問道,“或者說這個不是詛咒之龍?”

“就是詛咒之龍,但是它應該不是詛咒之龍的本體。或許,這個影子隻是詛咒之龍的一種‘魔法’,或是它的一種投影。”

“投影嗎?但是這樣的話,不就與遊戲設定不一樣了嗎……”周衡說着,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哦,我明白了。”

詛咒之龍這個怪物,毫無疑問是存在的。這個是個由幻想而衍生出來的世界,而幻想的源頭,又是遊戲本身。在遊戲的設定裏,這種‘陰影詛咒’隻是一種偶然事件而已,一個巨大陰影掠過之後,玩家将會獲得‘陰影詛咒’的狀态。在事件當中,玩家自己看到的僅僅是詛咒之龍的影子,而介紹中也隻是說玩家被詛咒之龍的影子掠過,并沒有提及飛過去的是詛咒之龍本尊。

而就像是爲了證實周衡的猜測一樣,周衡還在回憶遊戲中這個事件的情況,主神又提醒了起來:“詛咒之龍消散了。”

“啊?”

主神沒有多說,播放了另一段影像。隻見詛咒之龍在掠過飛船不遠之後,就化作一團黑霧消散了。天空中恢複了晴朗,剛剛的詛咒之龍,就像是沒有存在過一樣,直接消失了,就連那些黑霧,也逐漸透明、之後失去了蹤影。

“也就是說,這隻是個爲了對特定目标進行詛咒,而産生的一個投影吧?”

“沒錯。”

“也就是說……這隻巨龍并不是剛好路過,而是因爲它根本就是沖着那艘船而來的吧。”周衡說着,又疑惑道,“所以說是爲什麽呢?詛咒之龍爲什麽要找胡羽?”

“缺少信息,無法分析。不過那個詛咒,毫無疑問是存在的。”主神說着,将視角調回了船上,“船上的人都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種古怪的魔力波動,應該就是這種詛咒的效果了。”

“是不是船上有其他異常人員?或者說……船上有這個巨龍的信徒?”

“不清楚。”主神答道,“但是詛咒之龍的信徒應該沒有。根據典籍介紹,詛咒之龍的信徒身上都帶有一種明顯的魔力标志,這種标志可以用一些魔法道具檢測出來;而這些人在上船的時候,是接受過這種魔法道具檢查的。”

說了大半天,這種怪物爲什麽會找胡羽麻煩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周衡越加疑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胡羽在遊戲中碰到的第一個相關詛咒就是陰影詛咒的事,但是這個世界與遊戲并不相同。想到這裏,周衡靈機一動——

“在遊戲裏。這種怪物應該是隻對玩家下手的吧?”周衡想了想。說道。“難道是異界的規則當中有專門針對擁有‘遊戲系統’的設定嗎?”

不久前,主神就告訴過周衡關于異界規則與周衡所在世界規則存在關聯性的問題。在周衡的世界隻能用以強身健體的改造,在異界進行的話卻可以提升胡羽的魔力水平——同樣的道理,如果套用到這件事上面,會不會或許是因爲異界就存在詛咒之龍隻會對擁有系統的人下手的規則呢?

“但是這應該并不一樣。”主神馬上懂了周衡的意思,“遊戲當中的系統與我們的系統,本質上應該是完全不同的。”

平日裏都是周衡問主神答,今天自己卻輪到自己向主神解釋。周衡一時間有些不太習慣——“如果隻是看表象呢?”

“而且很難想象這種規則會與人類的感受有關。”主神直接說道,“所以我覺得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并不算大。”

“好吧,那我明天問問小黃毛好了。”

最終沒搞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這樣的意外爲周衡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不知道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四十八小時後會有詛咒之龍的信徒前來追殺肯定是沒得跑了,金錢、物品與道具獲取清零的詛咒效果會轉變成什麽樣的效果就不知道了。周衡試了一下,胡羽的‘系統’并沒有受到影響,對胡羽身體進行改造的納米機器人也沒有遇到什麽問題。而這次事件,也就這麽撲朔迷離了起來。

也許真的隻是意外而已吧?

虛拟演唱會還在繼續着。全球上千萬人同時坐在虛拟空間中,與熟悉與陌生的人坐在一起。觀看着正在進行的音樂會;洛天生親自登台,與主持人進行了一些關于遊戲功能的介紹活動,然後請了她的本家——某著名虛拟歌姬洛天依登台表演,這次音樂會的氣氛也就此達到了**。而周衡與胡羽,卻各自忙了個灰頭土臉。

周衡翻了一大堆關于詛咒之龍的遊戲設定沒有找出什麽頭緒,正懊惱着當初應該明确地加上幾條設定來避免當下的情況;胡羽向船上的人費力地解釋着詛咒之龍的信息,同樣沒什麽進展。就在這樣的忙碌當中,浮空之城的巨大陰影也已經出現在雲端了。

在行駛了三天之後,浮空之城本來已經很近了;在剛剛遇到了詛咒之龍之後,飛艇也終于駛過了最後一段航程,到達了浮空之城的領空。

冷靜下來之後,胡羽将這種特殊詛咒的情報告訴了衆夥伴,然後又一起去告訴了船長,并說明了隻有隐居的教會賢者才會破解這種詛咒的方法。關于那種藥,胡羽大概記得配方,但是具體制作方式隻有隐居的賢者知道。在這種危急時刻,胡羽也沒有自作聰明,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并馬上提出了折返的要求。雖然有小卡爾在旁邊,但是船長對他的話還是半信半疑。直到降落在浮空之城裏、并将這件事報告了教會總部之後,船上的其他人才算是得到了答案。

教會馬上确認了這種詛咒來自于銷聲匿迹了上百年的詛咒之龍,并确認了胡羽的話——他們的确不知道這種詛咒的破解方式。而他們給出的線索也很簡單,去找隐居在黑角鎮附近的賢者問問看。

确認了這件事之後,衆人馬上就相信了胡羽的話。遊戲中,無論是在哪個主城,教會都會讓觸發了詛咒事件的玩家去找隐居的隐者,看起來,在這個世界也沒什麽差别。不過,這個世界的交通顯然要比遊戲中差一些,遊戲中四十八小時内玩家可以輕易做完這個任務,但是在異界,這點時間卻有些不夠用。

四十八小時連回到賢者那裏的時間都不夠,就更不用說配出解藥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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