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我還沒有死
劉琴是拉着玉蝶走進陳佳豪的病房的。玉蝶似乎也知道來這裏是爲了做什麽,所以一直在反抗着。劉琴提着玉蝶頸部的一小點皮子,玉蝶不得不聽話地跟着,隻是口中一直在說過不停。劉琴自然是沒有将話說明白。
劉琴拉着玉蝶來到陳佳豪的床前。這裏,隻有陳佳豪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睛閉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已經死去。說不成臉色是否有血色,他在病床上的時間本來就很久,又是消耗完金丹才這般的,是所有髒器功能自然衰竭。如發動機沒油,加一點,便是可以維持。維持活着的那點真氣,不是充盈的。所以看臉色是看不出來是睡着了還是死了。
劉琴不會認爲陳佳豪還活着。因爲那個令她畏懼非常的父親說過黑白雙煞的輝煌史。羅老爺子不在,汪老爺子也不在,隻是兩個天級的人物在這裏給陳佳豪續命,黑白雙煞絕對不會失手。知道的秦楓,也隻是天級的修爲而已。所以,料定此刻的陳佳豪一定是死了。
陳玉蝶也不知道陳佳豪此刻的狀況,卻是認爲爸爸已經睡着了而已。雖然被母親這樣拉來,卻是暫時沒有打攪他。劉琴從包裏拿出一疊文件。然後拉住陳佳豪的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要按向簽名處。
陳玉蝶喊道:“媽,你這是要幹什麽?”
劉琴一愣,道:“你從現在開始,就是陳氏集團的繼承人了。我這都是爲了你好,玉蝶,你要你成了陳氏集團的繼承人,陳氏集團再也沒有人能夠搶走的。”
“媽,我不要成爲什麽陳氏集團的繼承人。楓哥将公司管理得好好的,也深得爸爸的信任,你就讓楓哥繼續管理公司吧。媽,去哦求求你,不要再做那些事了,行嗎?”玉蝶哀求道。
“閉嘴!你這丫頭,還是我生的養的嗎?盡是吃裏扒外。要是你再說一句,我就讓你爸爸屍骨無存。就算他此刻是死了的,我也要毀屍。”劉琴吼道。
陳玉蝶一聽這話,便是大哭了起來。喊着爸爸,就要撲上去。劉琴突然拿出一把刀來道:“你敢!你要是再哭一聲,再動一下,我就把他的頭給割下來。”威脅着玉蝶,玉蝶是真的不敢動了。
劉琴見玉蝶不敢動了,便是拉着陳佳豪的手抄文件上按去。這一隻手,很是冰涼。劉琴拉着這樣的手,絕對是以爲陳佳豪已經死了。可是,當手指就要按在文件上的那一刻。那隻手動了一下,縮了回去。
劉琴沒有注意,手一下子縮了回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個聲音道:“小琴,我還沒有死啊!你幹嘛那麽着急?”聲音仿佛是來自幽冥一般。
劉琴一瞬間吓得臉色發白發青。猛地往後一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驚恐萬狀地看着陳佳豪。是以爲是詐屍。這一驚被吓得确實不小。
半天,劉琴才驚恐地道:“你,你,你沒有死?”
“我當然是還沒有死了。小琴,我們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夫妻啊,你就那麽狠心嗎?我
、看書,網列表kanshu[coM有哪一點對不起你?你居然派來了你爸爸的最得意的弟子黑白雙煞來刺殺我。哦,應該是你爸爸自己派來的吧,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調動黑白雙煞。可惜啊,小琴,你爸爸再怎麽算,也沒有算到楓兒也是金丹的修爲,而且是金丹級無敵的存在。對,是楓兒救了我。他沒有死在你的當年的算計中,今天卻是他救了我。”陳佳豪的聲音不大,卻是如重錘一般的敲擊在劉琴的心頭。
劉琴很是害怕地道:“黑白雙煞死了?”
“你說呢?有楓兒在,他們還能夠活着嗎?要是他們還活着,死的人就一定是我,對吧?”陳佳豪微微一笑,隻是這一笑很是勉強。陳玉蝶是真的信從天降,卻是不敢表露出來,因爲劉琴在那裏,看了她一眼。
劉琴仿佛是豁出去了似的,站了起來,道:“哼,他們死了,你還活着,我卻是結束了。好,陳佳豪,想必所有的你都知道了吧。不錯,我嫁給你的目的就隻有一個,要陳氏集團。今天看來我是這麽多年來守活寡,都是白受了。你想真麽樣就來吧。”一挺胸,仿佛是要去就義一般。
陳佳豪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小琴,你畢竟是玉蝶的母親,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隻是我希望你将來能夠善待楓兒。我今天不死,也活不了幾天了,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就不要跟楓兒計較了,好嗎?楓兒對管理這方面,很有天分。他會将公司管理的很好的。”
“秦楓,好一個楓兒,叫得好似親切啊。陳佳豪,如果秦楓當真的不是你在外面胡搞的,我可以善待他。但是她要是與你有什麽關系,我甯可玉碎也不求瓦全。你敢保證嗎?”劉琴道。
“你要我怎樣保證你才相信呢?”陳佳豪問道。
“玉蝶是你和我親生的女兒。要是秦楓真的跟你沒有關系,那麽你就讓玉蝶嫁給秦楓。你敢嗎?你要你真的是清白的,你就立刻答應。”劉琴仿佛是在吼着。
陳佳豪看了玉蝶一眼,道:“蝶兒,你願意嫁給你楓哥嗎?如果你不反對,我就給你做主,讓你嫁給楓兒。這樣,你母親也就打消了那些念頭了,行嗎?”陳佳豪仿佛是再求着陳玉蝶。
陳玉蝶打心眼裏是喜歡着秦楓的。曾經,隻是爲了讓秦楓不要再受到母親的迫害,才不得不不敢想。現在母親也這麽說了,心中立刻欣喜若狂,隻是沒有表露在臉上。點頭道:“爸,我願意,我願意嫁給楓哥!”
陳佳豪點點頭,笑了一下,道:“楓兒,出來吧。”
秦楓從裏面的屋子裏走出來,後面還跟着羅老爺子和福爺爺。陳佳豪看着秦楓道:“楓兒,玉蝶和陳氏集團就交給你了,你不要再說什麽了,也讓我可以安心的去。我已經是太累了,爲了這一天,我不甘心死去,你羅爺爺和福爺爺才想出這個續命的法子來,讓我看到了這一天。楓兒,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我死後,無論發生任何事,你都要記住今天你親口答應了我的。”
秦楓其實沒有答應,但是也不敢拒絕。不是說不敢,而是不能啊。拒絕了,陳叔叔就死不瞑目。他爲什麽對自己那麽好啊!心中本來就很是喜歡玉蝶的,與玉蝶結婚了,陳氏集團也就是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拒絕的理由。看着陳佳豪那目光,秦楓隻有點了點頭。
事情居然是這樣,劉琴傻眼了。一直認爲秦楓就是陳佳豪的私生子,是算定了,也得到了一些佐證。才敢說出那樣的話,卻是這樣的話,正是陳佳豪想要的。是自己将一切抛給了秦楓,落入了陳佳豪的陷阱裏了。一時的氣話,居然成真了。釘子釘在闆子上,再也無可後悔。愣住了。心亂了。
陳佳豪對羅老爺子等到:“羅叔,福伯,你們二老給我作證,玉蝶今生就隻能嫁給秦楓,秦楓是我陳氏集團的唯一合法繼承人。”羅老爺子和汪老爺子點頭表示願意作證。
陳佳豪對劉琴道:“小琴,現在一切都如你所願了,你說的話,可要算數啊!”
劉琴肚裏中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狠狠滴抽自己幾嘴巴。但是這裏的一切,又無力可以改變什麽。狠狠滴瞪了陳佳豪一眼,便是轉身飛快地離去了。
羅老爺子等劉琴走了,笑道:“佳豪,你的這一招當真是高啊!不枉我們耗費了那麽多的真氣來讓你多活了這麽久。終于還是讓你等到了這一天。我說劉天路那個老匹夫,再怎麽也不可能想得到這一步棋的。損失了兩個得力助手不說,現在是真的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有撈到了。人在做天在看,他滅亡的日子不會久了。”
又對汪天福道:“福哥,你說師傅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安息了。”
“可是楓兒,他回去滅了天樞山莊嗎?他能夠滅得了嗎?劉天路當年可是勾結那些勢力将我們的靠山力量全滅了,我們沒有那些長老,他卻是還有啊。楓兒能行嗎?”汪天福道。
陳佳豪道:“羅叔,那些緩一些時候再說,行嗎?我想跟楓兒單獨說幾句話。”
羅老爺子看了汪天福一眼,道:“好,是我們忘記了。福哥,我們出去。玉蝶,你也跟我們出去一下,等你爸爸給你楓哥說幾句吧。”
玉蝶和羅老爺子們出去。陳佳豪道:“楓兒,把門關上。”秦楓便是順從地将門關起,然後走到陳佳豪身邊來。
“陳叔叔,你有什麽話要跟我單獨說,他們不能聽嗎?”秦楓問道。
“楓兒,我就快要不行了,你還不能叫我一聲爸爸嗎?記得你小時候,我跟你媽媽在楓林别墅,你成天都是爸爸爸爸的叫得那麽甜,我我們一家人,那個時候,是多麽的開心啊!楓兒!”陳佳豪看着秦楓道。
“陳叔叔,你說什麽?你……”秦楓震驚的難以形容。
“楓兒,你不是很想見着你的親生父親嗎?我說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就是你的親生父親。我就是你的爸爸啊!”陳佳豪潸然淚下。秦楓卻是感覺腦中有一個巨大的鍾在被猛力的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