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每天向流民以及百姓施舍一次稀粥,若想再吃一次稀粥,需要爲民出力,那就是服役士兵或者參加修建城牆。多招募士兵,加強訓練和巡查。在本郡城再擴建十裏建造新圍牆,十裏内的田地按十倍價格賠償,如有阻撓者可斬,這是圍牆圖畫。”圖畫謝誠彬用布料畫出來的。
“其四,圍牆應該使用石頭以及石灰建造,石頭平面一緻向外,以大塊石頭和石灰作爲基礎,如有缺陷再用小石頭填補,盡量使用像這種石頭。”謝誠彬指着圖畫,衆官員紛紛圍過來看,隻見上面畫着一個四方形。
作爲謝誠彬的根據地,這圍牆謝誠彬可是想了很久呢。
從立體看上去,外圍有多個大型三角形連接,有點像正方形的齒輪。那些三角形厚度隻有一米厚,内部有些空間,可以容納士兵使用長槍攻擊圍牆外的敵人,加上上面可以投石或者放箭,可謂是超級堅城了。
一大早,謝誠彬和典韋率領五百騎兵、四千五步兵,走水路向臨淄出發,中午抵達樂安國臨濟城。全體進食,稍作休息。
下午大概四點趕到臨淄附近,道路兩邊一米多高的枯草被大雪覆蓋,看上去像是低矮的牆。
忽然隐約聽到殺喊聲,而且越來越響亮!謝誠彬命人趕緊向道路兩邊散開,隐蔽起來,看看什麽情況再說。
這些士兵基本都是新兵蛋,除了部分人參加昨晚鎮壓黃巾之外,都沒上過戰場。此時非常緊張,一聽到謝誠彬的命令,一個個争先恐後跑到路邊藏起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謝誠彬看得邊搖頭邊歎氣,如果不是自己在場,估計他們連辎重都扔了。
過了一會,三個騎馬的将領領着一群士兵從這裏經過。爲首之人耳垂以及雙手很長;左邊之人髯長二尺,面若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眉卧蠶,相貌堂堂,威風凜凜;右邊之人長得普普通通。打的旗号是“劉”,粗粗一算,人馬總數大概五千人左右。
劉軍過後接着出現的是黃巾軍,呐喊聲就是從他們口中喊出來的,人數已經跑過去大概一萬人還沒到盡頭,不知究竟有多少黃巾軍。
就在這時,一個騎馬的黃巾将領在謝誠彬旁邊停下,向謝誠彬位置走去,在謝誠彬面前停下,兩者僅僅相隔一排枯草,謝誠彬和典韋蹲在枯草後面。
謝誠彬和典韋看見對方掏出傳家之寶,知道對方要幹什麽。爲了避免被“硫酸”潑到,謝誠彬悄悄向一旁挪動幾步,典韋另一邊有士兵,隻能向謝誠彬這邊挪動。誰知才剛開始挪動,“硫酸”穿過枯草,正好灑在典韋臉上,頓時空氣中彌漫着騷臭味!
典韋忍無可忍,站起來,手握短戟猛地砍向對方脖子!“看戟!”
見雜草裏突然竄出一大漢,黃巾将領吓了一大跳!還沒發出聲音就被砍掉頭部,整個無首屍體轟然倒下。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黃巾軍看見,大聲疾呼起來。“有埋伏!這有埋伏!”
“殺……!”謝誠彬大吼一聲,握着長劍向前沖去。既然暴露了,索性來個先發制人,希望能起到出其不意效果,不然等包圍起來就死定了!或許自己不會死,但那些帶來的士兵就難說了。
見謝誠彬帶頭沖出去,典韋毫不猶豫跟着大吼一聲,握着雙戟沖了出去,同時用手臂擦掉臉上的“硫酸”。
“殺呀……!”藏在兩旁的士兵情緒被謝誠彬和典韋帶動,抄起武器向着黃巾軍殺去。一時間,呐喊聲震耳欲聾。
見四面八方一個個官兵向自己沖過來,好像憑空變出來的,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在場的黃巾軍驚慌失措。剛才黃巾軍還意氣風發,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謝誠彬和典韋處于隊伍最前面,所以這個位置要擋住黃巾軍的後續部隊。兩人猶如絞肉機一般,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一時間近十米的道路居然被兩人之力攔住了!
情況也不容樂觀,因爲黃巾軍先鋒部隊已經殺回來了,官兵們逐漸不支。
謝誠彬讓典韋去另一邊支援,自己抵擋眼前的黃巾軍。
典韋才離開沒多久,又跑回謝誠彬身邊。還沒等謝誠彬詢問怎麽回事,隻見後方的黃巾軍放棄厮殺紛紛下跪求饒,原來是剛才路過的那些劉軍殺回來了。
兩軍合一處,向着黃巾軍後續部隊殺去。謝誠彬和典韋以及劉軍三個将領,五人帶頭向前沖,黃巾軍被打得節節敗退,不得不撒開腳丫子跑路。
原本是黃巾軍追官兵的,現在輪到官兵追黃巾軍了。
黃巾軍撤到臨淄城前,無路可退的情況下與官兵們再次厮殺到一起。
這時,臨淄城門打開,裏面沖出許多騎兵參與厮殺。
原本黃巾軍就和謝誠彬兩軍打得平分秋色,再受到背後襲擊已經潰不成軍,紛紛丢掉武器,下跪求饒,武器被收起來,成員被聚集一起。
“在下龔景,多謝諸位豪傑爲青州刺史部解圍,不知諸位豪傑尊姓大名!”一個中年人走近謝誠彬幾人,見謝誠彬沒有留長發,有些驚訝,随即微微一笑,向幾人抱拳。
幾人也紛紛抱拳回應。“在下鄒靖,幽州刺史部下。”
“草民劉備.”當劉備自我介紹是,謝誠彬有些驚訝,這人不是長得像劉備,而是如假包換、貨真價實的劉備!這麽說,劉備身後那仁兄就是關羽!
“卑職謝誠,濟南太守。”當謝誠彬自我介紹時,劉備和鄒靖齊刷刷向謝誠彬看來,弄得謝誠彬還以爲自己說錯話了。
謝誠彬的官比龔景小而且屬于龔景管理,自稱卑職的确沒錯,隻不過謝誠彬的名聲已經在涿縣傳開了,所以劉備和鄒靖有些吃驚。
“諸位豪傑,天色已晚,速速與我入城歇息!吾已下令犒賞三軍,請!”龔景态度十分客氣。
衆人進入臨淄城,城内許多地方牆壁上都有血迹,許多屍體還沒擡走,很多房屋被燒得七七八八,可以想象這裏經過的厮殺多麽慘烈。
青州府大堂上,包括刺史部下官員在内數十人,衆人一邊吃晚飯,一邊聊着今天是怎麽破敵的。
說到這,衆人齊刷刷看着劉備,劉備喝了一口酒。“前幾日接到書涵,劉刺史派我等星夜趕來,今日趕到臨淄時已人疲馬憊,原本打算歇息半刻再讨伐叛賊,不料卻被其發現,寡不敵衆,隻能後撤,沒想到半途中謝濟南殺出來了。”
衆人聞言扭頭看着謝誠彬,謝誠彬無奈,隻好瞎掰。“卑職趕到臨淄城附近時,聽聞有殺喊聲,于是命人藏于路邊,靜觀其變。見來者乃是賊軍,于是待其經過半數人馬,再出其不意殺出去。”
“此番多虧謝濟南!某在此謝過!”龔景端起一碗酒敬謝誠彬,除了劉備和鄒靖(關羽站在劉備後面),其他人紛紛也端起一碗酒敬謝誠彬。
謝誠彬也端起一碗酒。“刺史客氣了!此乃職責所在。”
“聽聞中郎将盧植與賊首張角戰于廣宗。盧植乃備昔日恩師,吾欲前往助之。”劉備毫無預兆站起來,向龔景抱拳。
鄒靖也同樣站起來,向龔景抱拳。“某已不負所托,該回去複命。”
“呵呵!玄德乃忠孝之人。不知二位可需要什麽幫助?某幫得上的盡管開口。”龔景臉上寫滿佩服二字。
“多謝刺史美意,備感激不盡,告辭!”劉備說完,二人不約而同轉身離開。
龔景親自将二人送到州府門口。
“卑職有個不情之請。”見龔景回來,謝誠彬站起來向其抱拳,語氣中有些不好意思。
龔景回到榻上跪坐,神情十分淡定。“謝濟南直說便是,某當盡力而爲。”
“不知刺史可有糧食以及戰馬賣與卑職?卑職高價收購。”謝誠彬也沒指望龔景有多少戰馬,但多多益善嘛。
聽了謝誠彬的話,龔景滿臉苦笑。“實不相瞞,糧食所剩無幾,吾有三千戰馬。這樣吧,今日之戰所得來之糧食各平分一半,戰馬隻賣一千,謝濟南認爲如何?”
“如此,多謝刺史!來人!”謝誠彬一聲令下,兩個士兵擡着一個箱子走進來,放在謝誠彬身前。
謝誠彬打開箱子,呈現在衆人眼前的是金燦燦的金條!金子在這時代很少見的,一下子就看見一箱,衆人不禁傻眼了,一時間諾大的大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