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呀!謝誠彬這一看可不得了,小心肝砰砰直跳!十八路大軍聯盟?虎牢關之戰?說不定可以混水摸魚,搞不好還能當個青州刺史或者雜牌将軍什麽的!“咳咳!傳吾之令,結集所有精騎,多帶幹糧,準備攻打洛陽!”
聽到謝誠彬的命令時,所有人集體傻眼了,沒人回應,一時間整個大堂鴉雀無聲!謝誠彬将密诏遞給高煦,高煦一看,驚呼一聲,手一哆嗦,密诏掉落!典韋手疾眼快将半空中的密诏接住,打開一看,瞪大眼睛瞬間石化!張飛迫不及待搶過密诏一看,怒氣沖天冷哼一聲!“哼!董賊如此十惡不赦、天理不容,理當出兵!”
次日,謝誠彬披盔戴甲與張飛率領三千鐵騎出發,乘坐大船往西面開去。說說這三千鐵騎,每匹戰馬都裝有馬蹬和馬掌,铠甲隻能保護戰馬頭部和前半身部分;每個騎士配備兩米半的長柄大刀和頭盔,铠甲都是簡化版背心铠甲,并不是像西方騎士那樣全身武裝。不是謝誠彬不想,而是财力不夠!僅僅三千人和馬的裝備就把謝誠彬錢庫耗之一空(預留軍饷不算在内)。
如果把人和馬換成全身密封的铠甲,那麽現在的三千人就要縮到一千人不到。對于這樣簡化版的騎兵,謝誠彬也不知道他們算是輕騎還是重騎。說是三千人馬,那是總和,除去拉軸重的馬和扛旗号以及偵查人員、軍醫、打鑼吹号什麽的,真正戰鬥人員才兩千多-_-#
三膄大船按謝誠彬的吩咐日夜兼程,途中偶爾遇到其他船隻,把謝誠彬擔心得半死。因爲船上全是人和馬,都是謝誠彬的寶貝,沒有多餘的弓箭手,一旦遇到水賊,那就欲哭無淚了。提心吊膽了兩天,總算來到官渡北岸位置,率領其人馬直奔酸棗(今延津縣)。
來到酸棗,眼前所見何止壯觀了得!隻見漫山遍野到處都是軍隊,各種不同旗号區分開來,軍寨帳篷多得一眼望不到邊!三千騎兵松松散散的看起來很多,但是站在這裏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就在謝誠彬發愣時,十幾個人騎着馬朝謝誠彬這邊直奔而來,沒有打任何旗号。越來越近,沒過多久就來到謝誠彬面前,見謝誠彬披着披風,于是向謝誠彬抱拳。“不知閣下如何稱呼?是否前來讨伐董賊?”
“某濟南太守謝誠,正是前來讨伐董賊!”謝誠彬抱拳回了一禮,一想到渾水摸魚,忍不住微微一笑。對面那人依然滿臉嚴肅,扯了扯缰繩,控制坐騎掉頭。“使君請随我來,貴軍人馬自有人指引前去安營紮寨。”
謝誠彬交代了張飛不準惹事生非,随後自己帶着十名親信驅馬跟着那人直奔而去。大約跑了十幾分鍾,來到一處超大帳篷前停下,這個帳篷起碼有五十米長,十米高,周圍站滿許多守衛。衆人下馬,謝誠彬被進入内,親信全部被攔在門外。
謝誠彬還沒進帳篷就聽見裏面有人在争吵着什麽,走進去以後隻見兩邊各坐着四個人。謝誠彬傻眼了,讨伐董卓不是要有十八路諸侯的嗎?怎麽這裏才八個人,也沒看見劉備關羽,華雄誰來斬?其他人哪去了?是因爲路途遙遠還沒抵達嗎?還沒等謝誠彬回過神,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子彬來得正好!”
定神一看,那人正是曹操,不過曹操臉色好像不太好,有點紅,可能是因爲太過激動而憋的。還沒等謝誠彬說話,曹操接着說。“汝來評評理,董賊焚燒宮室,劫遷天子,海内震動!更何況董賊部下皆是丁原與何苗舊部,軍心不齊!我等合兵足有十萬之衆,大可趁此機會進軍成臯。隻要成臯一拿下,進可攻,退可守,子彬說是與不是?”
被曹操這麽一說,另外七人齊刷刷扭頭看着謝誠彬。謝誠彬沒看見關羽,也不知道孫堅有沒有在這其中,不想發表意見,于是随口找個理由搪塞。“呵呵呵,某才疏學淺,治理民事尚略懂一二,領兵之事不知也!”
被謝誠彬這麽一說,那七個人哄然大笑,曹操呼吸急促臉紅耳赤,氣得肺都快要爆炸。“哼!爾等皆貪生怕死之輩!豎子不足爲謀!”
曹操說完走出自己的位置,氣呼呼走過謝誠彬身旁。謝誠彬知道曹操一怒之下自己去攻打成臯,結果和徐榮大部隊打遭遇戰,差點被活捉。怎麽辦?去曹操後面補曹操一刀,讓曆史完全改變?不行!那樣的話,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聲望就沒了不說,還可能遺臭萬年。
也許曆史改變了,曹操會被徐榮殺了也說不定呢?那怎麽辦?去救他?别逗了!曹操死了的話,那曆史也用不着自己去修改了,豈不省事?可是話說回來,畢竟曹操這麽欣賞自己,咱就這麽咒他?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嗯……要不幫他一回吧?反正典韋被自己招了,沒有典韋,曹操應該很快挂了。
“孟德兄!請留步!”打定主意,謝誠彬快步追出去。曹操身後跟着幾個親信,還沒多遠,聽到謝誠彬的聲音停下腳步并且轉過身來。謝誠彬來到曹操面前,一副擔憂的表情。“某知道孟德兄一心爲國效力,可是孟德兄兵力甚少,不能貿然攻打成臯,否則九死一生啊!”
“子彬爲何知道某要獨自攻打成臯?”曹操聞言大驚失色,驚訝得嘴巴差不多可以塞下一個雞蛋。謝誠彬知道一時嘴快說漏了,不知道怎麽解釋,一時語塞。曹操已經回過神來,拍了拍謝誠彬的肩膀,歎了一口氣。“唉……某又何嘗不知九死一生,如今國家多難,關内諸侯互相猜忌,皆不敢動,倘若某有幸占領成臯,那時關内諸侯必定奮勇直前也!”
看着漸漸遠去的曹操,謝誠彬終于明白爲什麽那麽多人願意爲他賣命,這就是大義所在啊!可惜,要是他未來的兒子不稱帝就好了,那樣的話,謝誠彬肯定會投靠曹操後面。
是夜,曹操率領部下一路打打殺殺,終于來到成臯以東的荥陽縣。荥陽“群峰峙其南,邙嶺橫其北,東擁京襄城,西跨虎牢關”,故有“東都襟帶,三秦咽喉”之稱,曆來爲兵家必争之地。曹操下令派出斥候查探附近情況,其餘抓緊時間休息,準備明日攻打成臯縣。
就在荥陽縣不遠一處草叢中,幾個黑影正在注視着荥陽内的情況,然後又彎着腰,悄悄離開了現場,樣子跟做賊似的。幾人走了沒多久,遇到幾匹馬,剛剛好一人一匹,幾人各自上馬,動作非常熟練,朝着西面的虎牢關直奔而去。
“啓禀軍師!關東軍前鋒部隊五千人馬攻打荥陽,旗号爲曹,荥陽失守!”虎牢關上,一個斥候打扮的人對着一個文士打扮的人彙報着。那文士原本在欣賞着虎牢關下的月景,聽完彙報慢悠悠轉過身來,竟然是賈诩!“嗯,去把徐榮将軍叫來。”
天亮了,曹操按慣例留下一百人,下令若有突發情況不必堅守,跑來向曹操彙報就行了。其餘人馬繼續前進。大概走了一個半小時,曹操發現不對勁,示意讓部隊停下來。按軍規,派出去的斥候半個時辰(一小時)都要回來彙報一下,怎麽差不多都一個時辰還不見斥候蹤影?不好!要中埋伏!
還沒等曹操下令後退,有個傳令兵騎馬從後面跑過來,說是許多敵軍從後面出現。曹操暗暗吃驚,果然不出所料,真的中埋伏了!表面上不慌不忙下令列陣,從後面沖鋒。傳令兵見曹操如此淡定,自己不安的心也平靜許多,掉頭下去傳令,張開特有的大嗓門開始大吼。“将軍有令,列陣!朝後沖鋒!”
五千人馬迅速集合,沒多久就形成一個三角陣型,刀盾兵排在最前面,戰鼓和軸重排在最後面。多個戰鼓陸續響起,戰鼓聲節奏緩慢而整齊有力,每當戰鼓響起一次,曹軍将士就向前跨一步。雖然沒有後世那麽整齊,但也極其壯觀。對面董軍一點前進的意思都沒有,擺好陣勢準備防禦,雙方漸漸接近。戰鼓聲節奏越來越快,曹軍将士也步伐也逐漸加速,距離迅速縮短。戰鼓聲已經快得節奏淩亂,曹軍将士呐喊着向對方殺去。
董軍陣容從容不迫,長長的防線上的士兵各自握緊手中長槍準備接戰,從陣中至陣後射出箭矢,箭矢密集如雨,在半空中劃出一條弧線,一頭紮進曹軍陣内!曹軍那些刀盾兵大多躲過一劫,其餘的就遭殃了!身中箭矢身亡也就算了,可悲的是有的曹軍士兵僅僅中箭受傷摔倒而已,然後被自己人活活踩踏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