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彬聞言一個踉跄差點從屋頂摔下去,吃驚陌生人連這麽淺薄的道理都不懂?随即恍然大悟,這顆星球并沒有什麽孫子兵法,也沒有什麽三十六計,于是耐心把話說得通俗易懂。“就是說從你們當中挑出幾個會隐身或者會縮地的人假意要劫獄,利用魔法引開那些守衛,不必和他們拼命,隻要将他們引開就行,然後我偷偷的進去把殿下帶出來,明白了嗎?”
“哦……我懂了!這麽一來,我們不用任何傷亡就能救出殿下,謝誠彬先生好厲害啊!”謝誠彬的話令陌生人茅塞頓開,看着謝誠彬的目光變得崇拜起來。“可是那時候守衛已經回去了,您怎麽出來了呢?”
“這就要看你們的了,如果你們把時間拖得越久,對這次行動就越有利。”謝誠彬擔心會影響士氣,後面還有半句沒有說出口。“快去準備吧。”
守衛們一個個都一動不動站立着,盡忠竭力将自己份内的事做好,其中一個守衛腳底下的地面忽然張開一個大口,該守衛尖叫着掉了下去之後地面又瞬間合閉,魔法塔的能量炮轟下來時還是慢了一拍,地面下的人已經人去樓空,旁邊的守衛紛紛吹向号角示警。“嗚……!”
訓練有素的的守衛們一聽到号角就知道有人要劫獄,不約而同向号角傳來的方向跑去,恰好此時有幾顆魔法球從天而降,衆多守衛當中不乏有魔導師,當下迅速釋放魔法防禦,地面上中立即出現一個若有若無的六芒星結界将所有守衛都罩在其中,魔法球一撞到六芒星結界如同炮彈般爆炸,發出三聲巨響!“轟轟轟……!”
“那裏有人,快抓住他們,别讓他們跑了!”其中一個眼尖的守衛發現不遠處建築物的屋頂上有一些黑影,扯着嗓子向同伴們指明方向。身手不凡的守衛們一個個飛檐走壁向劫獄者沖去,速度奇快無比,沒一會功夫便即将趕到!入侵者行蹤被發現,不約而同一哄而散,個别會使用魔法者先釋放魔法拖延守衛們的腳步随後也跟着逃離。
大多數守衛都去捉拿劫獄者,門口隻剩下稀稀疏疏百來人,這些人都提高警惕盯着四周情況,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的地面上有一排腳印慢慢的向大門延伸,這人正是戴着魔戒的謝誠彬。多虧謝誠彬是佩戴魔戒而不是隐身術,不然早就被魔法塔發現了。
來到大門口,這裏的大門是敞開着的,長長的通道内站着兩排全副武裝的甲士,這些甲士一動不動站立着,即使外面不絕于耳的魔法爆炸聲也無動于衷,如果發現他們因爲呼吸而微微動搖,謝誠彬還以爲他們是一群假人呢。幸虧門内的地面由石磚鋪成,不然的話謝誠彬絕對無計可施。奇怪的是這些石磚顔色并不統一而是五顔六色,排列也不規則,不知道代表着什麽。
悄悄的伸出右腳,嘗試着踩下一塊綠色石磚,想象中的陷阱并沒有發生,提心吊膽的謝誠彬不禁松了一口氣,邁出左腳踩下紅色石磚,刹那間紅色石磚凹陷下去,左邊的牆面上機關被打開,朝着謝誠彬射出一支箭!早有準備的謝誠彬堪堪閃身避開,箭矢射不到謝誠彬便射到對面牆體,恰好右邊的牆體打開一個機關缺口将箭矢吞沒,之後機關迅速關閉,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
機關驚動了旁邊的甲士,甲士不滿的對旁邊另一個甲士發牢騷。“我說,這些機關都太陳舊了,總是時不時自行發動,是不是該找人修一下?不然遲早被吓出心髒病!”
“聽說設計這些機關的工匠都死了,上哪去找人來修啊?你就少說幾句吧,要是被發現的話又要罰工資了。”那名甲士語氣中充滿不耐煩。
正要開溜的謝誠彬聞言暗暗慶幸自己來得巧,按着綠色的石磚在兩排甲士中間稍稍走過去。走着走着,謝誠彬感到越走越費勁并且伴有一點頭暈,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法力不知不覺中正在被魔法塔吸收,看來必須趕緊救出王子,不然的話可能會暈倒在這裏直到死亡!
通道走完之後來到十字路口,兩邊也沒有了甲士,其餘三個路口的兩邊不再是牆壁而是一個個牢房,牢房内關着一些人包括精靈,那些人可能是魔法被魔法塔吸收幹淨,半死不活一動不動躺在牢房内。就在謝誠彬不知道該往那條路走之時,左邊的路口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那聲音是由呐喊發出來的男聲,而且還有“尤噶雷”的字詞,于是謝誠彬往左邊走去。
“尤噶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越走近那個聲音越是響亮,從語氣上可以聽得出說話之人非常憤怒,應該是咆哮出來的,這讓謝誠彬大感疑惑,尤噶雷不是個非常紳士的王子麽?怎麽會有人如此憎恨他呢?
一路走來謝誠彬發現附近被囚禁的人要麽在流淚,要麽憤憤不平,而咆哮聲一直沒有停止過,爲了解真相,謝誠彬加快腳步。
當謝誠彬來到現場時候看見一間牢房的木欄邊上有個男子瘋狂捶打木欄,即使雙手的流了許多血也不在乎。而男子對面的牢門是開着的,牢房内有一男一女,男的赫然就是尤噶雷!隻見尤噶雷正在強行脫下女的衣衫,那女的有氣無力的反抗根本沒什麽作用。謝誠彬傻眼了,尤噶雷不是被抓起來了麽?怎麽會在這裏做這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今天心情好,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呢即将登上國王寶座,所以我的耐心可不比以前喲!最後問一次,你姐姐在哪裏?或者說魔戒在哪裏?”尤噶雷已經将那個女的完全扒光,女的掙紮着嘗試将自己的衣衫重新穿起來卻挨了尤噶雷一巴掌,兩行委屈的清淚順着臉龐滑落。
尤噶雷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在謝誠彬耳中炸響,謝誠彬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非常紳士的尤噶雷竟然是這樣狠毒的人!就拿他要當上國王這點來說,這就足以證明他被抓起來的消息是假的,甚至國王都有可能就是被他害死的!他知道國王一死王子們就會争奪王位而骨肉相殘,所以他就跑來天牢坐山觀虎鬥,等時間差不多就去魚翁得利!更加駭人的是尤噶雷在找魔戒,而魔戒原本不是莫妮卡的嗎?莫妮卡的弟弟不是被人抓走了嗎?一想到這謝誠彬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我不知道!有本事沖我來,放開她!”男子發了瘋對木欄拳打腳踢,咆哮一聲比一聲響亮。
“既然你這麽頑固不化,那我也就不跟你啰嗦了。這**長得可真不錯呀!雖然比不上你姐姐,但還依舊算得上國色天香,既然上不了你姐姐,那我就上你妹妹啦!哈哈!”尤噶雷雙手狠狠地抓着少女的雙峰,大有一副不抓破不罷休之勢。謝誠彬走進牢房,将魔戒取下來,瞬間現出真人。“魔戒在這!”
“啊?”尤噶雷聞言下意識扭過頭來恰好被謝誠彬的拳頭狠狠地打中臉部,暈倒在少女身上。對于謝誠彬以及魔戒突如其來的出現,瘋狂的男子傻眼了,少女也傻眼了,附近所有被囚禁的人集體傻眼了,而謝誠彬不知道開場白怎麽說,一時間吵鬧的天牢變得鴉雀無聲。
越來越頭暈提醒着謝誠彬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謝誠彬将尤噶雷從少女身上拽下來。少女這才發現自己一覽無餘,有氣無力将自己破爛的衣衫遮住自己,可惜衣衫被尤噶雷剛才撕得太破,無論怎樣遮都遮不住。謝誠彬隻好将自己的衣帶解開,又将自己法師長袍脫下,也正因爲謝誠彬這個舉動使得一大幫人大驚失色,以爲謝誠彬圖謀不軌!
“給你。”出人意料的是謝誠彬并沒有任何**企圖,脫下長袍後卻是将長袍遞給少女。驚魂未定的少女忐忑不安,猶豫片刻便接過長袍。謝誠彬來到男子牢房之前立定,眼前這個男子雖然是長得帥,但怎麽看都不像莫妮卡。“你是莫妮卡的弟弟?”
“在下莫封,閣下是……?”男子先是一臉難以置信,随後恍然大悟,不禁喜出望外。“我知道了!你是姐姐派來的對不對?我姐姐還好嗎?”
“不對,我不是你姐姐的部下,而是你姐姐的朋友,她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和她走散了。”确認對方就是莫妮卡的弟弟,謝誠彬轉身從尤噶雷身上取出鑰匙圈,将對方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