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富貴走了兩步,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回頭說:“天寶,你嬸子讓我告你一聲。中午家裏下餃子,一會你就下山吧,别讓她來叫!”
“哎呀,俺嬸子對我可真好。謝謝富貴叔啊!”吳天寶還挺開心的。中午可以大飽口福了。
“你心裏知道好就行,以後多幫你嬸子幹點活!”吳富貴笑呵呵地走了。
吳天寶心想,自己好幾天沒去陪陳美莉了,這個小嬸子肯定都快憋瘋了。估計讓自己去吃飯也是借口,想讓自己幫她疏通河道才是真吧。
想到陳美莉嬌小豐滿的身段,吳天寶的身體頓時有些躁動。
看樣子,吳富貴今天是不會回家吃午飯了,正好給他們留下了幽會的機會。
現在天色還早,吳天寶也不急着下山。遠遠地望着那個劉秘書,心中暗哭吧,麻痹的,不就是一個什麽鎮政府書記的小秘書嗎,牛氣什麽呀,想打蘇菲的主意,你小子還想來個潛規則呀。
等着吧你,等老子哪天發達了,非把你踩在腳下當狗騎。
蘇菲跟在隊伍的最後面,磨磨蹭蹭地走着,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
自從上山來,她就沒多看吳天寶一眼,幾乎把這貨當成了透明的了。
“菲菲姐,你過來一下呐,有件事跟你說說!”吳天寶話裏帶氣地朝她喊道。
蘇菲的身子明顯一震,背對着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去。
“呀哈哈,現在都牛氣起來了哈?這是什麽世道啊!”吳天寶氣得直咬後槽牙。
柳翠枝轉過頭,看了吳天寶一眼,接着捅了捅蘇菲的腰:“菲菲,那傻小子叫你呢!”
“叫我做啥?我跟他又不熟!”蘇菲故意大着聲音,就是氣吳天寶的。
“菲菲姐,你不是計生辦專員嗎?我明天要娶媳婦了,問你點計劃生育方面的事呗!”吳天寶信口開河道。
蘇菲楞了一下,接着俏臉一紅,有點不情願似地走了過來。
“哎呀呀,天寶要娶媳婦了呢,村裏雜都沒聽說過呢,是哪家的姑娘啊,一定長得很水靈吧?”柳翠枝眼神邪邪地看着吳天寶說。
這柳翠枝雖然稱不上花容月色,但模樣長得也算俊俏,今年三十歲出點頭,風韻猶存,平時又愛打扮,加上保養得當,皮膚白白淨淨的,看着也挺嬌嫩可口。
吳天寶見蘇菲過來了,心情立馬愉快起來,朝柳翠枝說道:“翠枝姐,再水靈還能水靈的過你嗎?誰不知道你也是咱吳家寨一枝花啊。”
“啐!”柳翠枝臉一紅,笑罵道:“真是個混小子,連輩分都分不清了,你該叫我嬸子!”
柳翠枝不敢和他說太多了,怕這小子再說出些混賬話。當着這麽多村裏領導的面,跟一個後生打-情罵-俏的,也顯得太不像話。
所以說完那這句後,這位婦女主任,便轉身急步走開了。
“菲菲姐,你啥時候當上計生辦專員了?挺有本事啊。”吳天寶看着她嬌媚的臉蛋,笑嘻嘻地問。
蘇菲依然擺着一張冷臉,淡淡地說:“剛當上沒幾天,有啥話你趕緊問吧。我還有事呢!”
吳天寶見那些人都在遠處逛遊,沒人注意這邊,裝着膽子,湊到蘇菲耳邊說:“菲菲姐,幾天不見,我怎麽發現你更漂亮了?就連那個什麽劉秘書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那貨肯定對你不懷好心。你可不能心軟答應他啊!”
“你——”蘇菲臉那個紅啊,窘迫道:“你胡說什麽呢,人家哪有!除了你……”
說到這裏,突然住了嘴,紅着臉說:“你到底有沒有事啊,沒事我可走了,他們一會該下山了!”
“菲菲姐,我别走,我話還沒說完呢!”吳天寶快速地捉住她的手腕,急急地說:“菲菲姐,我上次不該那樣對你。你原諒我一回吧。以後我再也不對你兇了!”
“哎呀,你放手啊!拉着我幹嘛!”蘇菲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使勁往後拉着手腕。
她的力量哪能跟吳天寶比啊,吳天寶笑嘻嘻地看着她驚慌羞愧的模樣,底下捏住她的嫩滑的小手,手指頭還在她手背上捏來按去地挑逗着。
“吳天寶,算我求你了。趕緊松開吧,這麽多人看着呢,要是再傳到柳長順耳朵裏可就糟了!”蘇菲由于劇烈掙紮,臉頰已經漲得通紅。
吳天寶居高臨下,俯視着她胸前衣襟中露出的雪白雙峰。
今天蘇菲穿了一件緊身花襯衫,把小蠻腰嘞得緊緊的,使得上面顯得更加豐滿鼓脹。
最上面那隻扣子沒寄,個頭高的人,稍微一低頭,就能輕松地窺視到裏面的春-色,細滑白嫩的肌膚很是可口誘人。
“那你得答應我,以後可不能再這麽對我了。菲菲姐,你都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我都得相思病了,天天做夢都夢到你!”
聽到這裏,蘇菲掙紮的幅度漸小,臉頰火辣辣地說:“你,你都快娶媳婦了,還想我做啥?我有啥讓你想的!”
“菲菲姐,也不知道爲什麽。你越不理我,我就越想你呢。你說,我這是不是犯-賤啊?”吳天寶有些苦悶地自嘲道。
“撲哧!”蘇菲淺笑了一聲,又迅速繃起臉道:“你還知道你犯-賤啊,你這人就是犯-賤!”
她很想這麽甩手離去,但不知怎麽的,被吳天寶握住手腕後,腳下就像生了根一樣,怎麽也邁不動步子。
在說些話時,她用眼角頻頻往那幫人站的方位張望,心裏竟然隐隐祈禱着,希望這會不要有人叫她過去。
“菲菲姐,我是騙他們的。我窮的都快吃西北風去了,隻有這個破窩棚住着,哪個傻閨女腦子秀逗了會嫁給我呀!”吳天寶可憐巴巴地說:“菲菲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晚上過來陪我行不行?再憋下去,我非得憋出婦科病不可!”
“你,你胡說什麽呢!”蘇菲羞得臉蛋通紅,咬了咬嘴唇,聲惹蚊鳴道:“你病不病跟我有啥關系?再這麽說,我真不理你了。”
在說這些話時,她心裏亂糟糟的,被吳天寶握住的小手早已經噙滿了香汗,渾身都像抽了骨頭似的,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
這種滋味,也隻有跟吳天寶在一塊的時候才會出現,嫁給柳長順這麽多年,她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既心動又緊張的感覺呢。
“菲菲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再怎麽說也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活了這麽大,都沒碰過女人呢。你就可憐我一回,讓我過過這個瘾吧!”吳天寶的瞎話是張嘴就來,竟然扮起了純情小處-男,也不嫌自己惡心。
蘇菲哪裏知道這貨已經壞了好幾個黃花閨女了,聽他說的這麽可憐,母性泛濫,竟然有些同情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蘇菲的改變是有目共睹的。
自從發生了田大魁那檔子丢人事之後,她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陳美莉的小店也不常去了,麻将也戒了,走在村裏的時候,那小腰也不左右亂扭了,天天在家守着老公婆婆,沒事的時候就跟着婆婆學做針線活。
柳長順的老媽,從前總是罵蘇菲是狐狸精,還整天教唆兒子和她離婚。但自從蘇菲改變之後,可把老太太樂壞了,逢人就誇兒媳婦賢惠。現在她最大的夙願,就是兒媳婦趕緊給自己生個大胖孫子,那樣就是馬上死了也可以閉眼了。
其實吳天寶也能看得出來,蘇菲是真的準備做一個賢妻良母了。
但俗話說的好啊,越吃不嘴裏的東西越是香的,蘇菲看着越是正經,這貨就越想她。
“吳天寶,我知道你想睡我。但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好媳婦了。你你去找其她女人吧,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蘇菲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吳天寶見她的決心這麽大,自己也沒蟄了:“那算了,你走吧!”
說着,便松開了她的手。
蘇菲低着頭,微微地歎了口氣,扭着小腰走了。
“娘的,多好的小腰啊,難道老子真的碰不了她了?”吳天寶在後面盯着蘇菲妖娆的身子,心裏暗暗惋惜着。
這個時候,那幾名生産隊長已經圓滿地圓成了任務。
五隻蛇皮口袋全都裝得滿滿的,裏面的紅富士一個壓着一個,就跟小姑娘羞紅的臉蛋似的,看着就十分喜人。
這幫人在果園子裏折騰了兩三個小時,比鬼子進村掃蕩的還幹淨,枝頭上剩下的,全都是些青皮蛋子。
吳老财這次真是虧大發了。
幾個隊長一個肩膀抗一袋子,嘿咻嘿咻地下山去了。
“劉秘書,今天中午就别回去了,就在咱村吃一頓吧!”一行人邊往山下走,吳富貴邊讨好地說道。
“哎呀,這可使不得,怎麽好意思讓你們村破費呢?”劉南風連連擺手道。
“劉秘書就不要推辭了,你大老遠來一趟,哪能回去飯吃呢,就這麽定了!”王喜來是村裏一把手,說出的話可比吳富貴有分量多了。
“這個——”劉南風笑笑說:“既然村裏這麽熱情,那我也就不推辭了。”
王喜來和吳富貴心裏可明白着呢,他們的位置要想坐的穩,這個劉秘書就一定要好好巴結的。
不過,吳富貴是村裏的第二把,對一把手王喜來也不敢得罪。
剛才他老是搶王喜來的話頭,已經惹得老這家夥不高興了。
吳富貴當然不能跟他的關系鬧僵,查顔觀色之後,馬上說:“王支書,我看今天就把酒席安排在你家吧,你家院子寬敞一些,也讓劉秘書認認門不是!”
王喜來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馬上說:“好好,就去我家。正好我還藏着幾壇子好酒呢,今天就讓劉秘書好好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