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寶本想一睹她腿間春-色的,她這麽一搞,這貨啥玩意也看不到了。
不過吳天寶心裏不急,這隻熟透的美麗羔羊,遲早逃不出他的手心。
這貨于其說在按捏,不如說是撫摸正加确切……
他右手抓緊姜悅悅纖細的腳踝,根本沒有用力,而是順着柔軟的腿肚緩緩地向上遊走起來……
那滑嫩如脂的肌膚,摸起來真是爽透了。
“悅姐,舒服嗎?”吳天寶壞壞地揚臉看着她。
姜悅悅已經緊張的不行了,嬌嫩的臉蛋上如同染了一層胭脂,看起來更加粉嫩誘人。
她蒼白的手指痙攣般地抓着浴袍的下擺,顫聲道:“還……還好。”
“悅姐,我很好奇,以你的條件,怎麽會甘願做王守全的情-婦呢?”吳天寶嗅着她身上濃郁的體香,十分激動地說道。
姜悅悅水潤的眸中閃過一絲幽怨,紅着臉道:“在他沒做縣長之前,我就認識他了。到時我才十六歲,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哦。”吳天寶看着她羞澀的面容,笑道:“我看王守全的年紀比你大吧?這麽說,那家夥是老牛吃嫩草,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把悅姐你給……”
說話間,這貨心裏一刺激,手忍不住往上一滑,一下碰在姜悅悅柔嫩的大腿根上。
姜悅悅身子微微一顫,芳心一下子收緊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本來就很暧-昧,吳天寶這貨想打什麽主意,姜悅悅怎麽可能感覺不出來呢?
“算是吧,”姜悅悅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鄭色道:“上高中時我就是他的女人了,那時他說會愛我一生一世,等事業有成,就娶我做老婆……我一直在等他,可是這麽多年了,他總是以各種理由敷衍我……”說到這裏,姜悅悅歎了口氣,道:“我想,他可能是在乎自己的身份,怕别人說閑話吧?”
看得出來,這件事給姜悅悅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傷害。
在說完這句話時,她鎖緊眉頭,用力咬着紅唇,看起來十分的怨恨不平。
“王守全真不是東西!”吳天寶張嘴罵道:“悅姐你爲他做出這麽大的犧牲,現在那小子飛黃騰達大了,怎麽能這麽對你?太不是玩意了!”
姜悅悅婉兒一笑,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道:“也談不上什麽犧牲啊,我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我自己犯-賤非要纏着他,也不得他!”
“悅姐,你這麽想就不對了。”吳天寶爲她鳴不平地說:“你看你長得這麽漂亮,家世又好,想找什麽樣的男人打不到?王守全雖然是縣長,可是下面的玩意不行啊。有權有屁用,連女人都滿足不了。也就是你,換做其她女人,肯定早就憋瘋了!”
聽到這裏,姜悅悅臉上紅暈騰起,抿着嘴卻不吱聲了。
“悅姐,我覺得你身體不舒服,就是王守全一手造成的!”吳天寶看着她扁平的小腹說道。
“這是什麽意思?”姜悅悅不解地問。
“一個女人,常年得不到滿足,時間一久,肯定私-欲成疾啊!”吳天寶呵呵笑道。
姜悅悅嗅嗔地白了他一眼,說:“亂講,别的醫生可不是這麽說的。”
說着,她抽了一下右腿,道:“松開吧,我的腳沒事了。”
吳天寶戀戀不舍地放下她的腳踝,站起身,笑道:“就當我是亂講好了,你先換衣服吧,一會咱們先去吃飯。”
“嗯!”姜悅悅緩緩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說:“那你先出去一下。”
“怎麽了?”吳天寶故意裝傻充楞道。
姜悅悅沒好氣地笑道:“你站在這裏,我還怎麽換衣服啊!”
“哦,也是啊,看我笨的,哈哈!”吳天寶拍了一個額頭,笑着轉過了身。
姜悅悅剛走了兩步,腹中突然傳來一陣攪痛,疼得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
“唉,又來了,快扶我到床上——”說話間,她已經痛得站不起身了,雙手用力捂着腹下三寸,嘴裏慘呼不止。
“這麽嚴重嗎?我幫你看看!”吳天寶馬上攙扶住她的臂膀。
姜悅悅用力咬着嘴唇,強撐着向床邊挪去。
短短三四米的距離,她走的十分艱難,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小臉煞白,看起來已經疼得不行了。
吳天寶一看,馬上将她抱了起來。
“疼……疼死我了……”姜悅悅一挨到床,便捂着肚子劇烈地翻滾起來。
看她痛苦難挨的模樣,好像有條蟲子正在拼命撒咬她的腸子似的。
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遮蓋下身乍洩的春-光了,袍子從她雪白的大腿兩側滑落下來,迷人的下半身完全暴漏在了空氣中。
吳天寶這貨突然變成了正人君子,對她那片被二尺寬的小布條覆蓋的部位視而不見,焦急地說道:“悅姐,你稍忍一會,我馬上幫你看看!”
“天寶,快……快救救我,疼,疼死我了……”姜悅悅拼盡全力捂着腹部,身子痙攣般地縮成一團。
吳天寶馬上脫鞋跳上床,可是看她痛苦煎熬的模樣,一時間又不知從何處下手。
這貨雖然略懂一些中醫理論,但實踐太少,從姜悅悅發病的症狀來看,似乎有點像急性腸胃炎啊。
“悅姐,你這病有多久了,具體是怎麽個疼法?”吳天寶有些手足無措地問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在沒摸清病源病理之前,吳天寶可不敢盲目對她醫治。
“三……三四年了,每月都會……會來一次,好像有蟲子在咬似的,疼……疼死我了……”姜悅悅咬着牙關,表情有些扭曲地說道。
“每月都會來一次?”
正在吳天寶皺眉思索間,姜悅悅疼得受不住了,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按在了自己雪白溫熱的小腹上:“天寶,治我,快用氣功治我,受不了了”
吳天寶見她随時都有疼昏厥過去的迹象,不敢再猶豫下去,立即調整呼吸,引導着丹田蓬勃的氣機,由指端而出,緩緩注入到她的腹部氣海穴處。
“呃——”
随着吳天寶氣勁的侵入,姜悅悅痙攣的嬌軀突然一顫,十分受用地呻-吟一聲。
她緊繃的身子漸漸舒展開來,嬌喘籲籲道:“再再往下一點”
吳天寶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掌,此時正按在她的腹下三寸。
再往下,那就是褲裏面的部位了。
還在吳天寶發楞間,姜悅悅等不急了,牽引着住他的手,不由分說,一下塞進了自己的蕾-絲褲中。
頓時,吳天寶的手掌按在了一片細軟光滑的茸毛上。
這貨心裏微微一蕩,情不自禁地伸直手指。
“是……是這裏嗎?”吳天寶在裏面碰了了一下,有些緊張地問道。
姜悅悅此時也意識到他摸到了自己的隐-私部位,可是那一陣陣鑽心裂肺的劇痛,讓她根本無心去忌諱更多的東西。
此時她隻想盡快消除腹内的攪痛,其它什麽都不在乎了,十分難受地說:“對對,是裏面,快幫我發功啊,快啊”
“裏面?”吳天寶驚愕地睜大眼睛,又向她确認道:“悅姐,你确定,真是裏面疼?”
聽到這裏,姜悅悅本就漲得通紅的臉,變得更加熱燙起來。
她睜開眼睛,有些羞澀難堪地看着吳天寶,顫聲道:“是……是裏面,沒事的,你放心的……治吧!”
姜悅悅是不好意思說,其實她的病源,就是在蜜-源深處。
這個頑症已經折磨她好幾年了,特别是每次和王守全恩愛過之後,那種痛苦就宛如撒心裂肺一般!
這次找吳天寶治療,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對于自己的奇怪病症,她從來都不敢告訴王守全,每次去醫院診治,也都是一個人偷偷地去。
直到現在,王守全還以爲她得的隻是單純的痛-經-症呢。
吳天寶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荒-淫的念頭,好像真把自己當成一名敬業的醫護人員一樣,問道:“悅姐,那你先告訴我,以前的醫生是怎麽治療,診斷的結果是怎麽樣的?我爲你發功,隻能暫時緩解疼痛,除非掌握更多的信息,不然除不了根啊。”
“那群庸醫——”姜悅悅似乎吃盡了醫院的苦頭,聽了吳天寶的話,咬着牙龈,恨聲道:“每次都說我是小産後遺症,還說我是打-胎太多造成的,氣……氣死我了!我從來沒有流過産,何來打-胎之說。”
“四五年?”吳天寶想到她發病的時間,突然心中一跳,問道:“你說你已經疼了四五年了?王守全當縣長似乎也隻有三四個年頭吧?”
聽到這裏,姜悅悅驚訝地看着他,問道:“你的意思是……是因爲王守全滿足不了我,積欲成疾,才……”
說完之後,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有些難爲情地轉過臉去。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天寶笑着搖頭道:“剛才是我亂講的,你們女人常年壓抑欲-望,雖然會滋生婦科病,但不會像你這麽嚴重……我的意思是,他好像是當了縣長之後,身體才出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