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知道二人之間早有私-情,但陳美莉比他大了十多歲,就算那娘們再會保養,再過五六年之後,那也成殘花敗柳了呀。
把她當成床-伴,偶爾爽一下就行了嘛,竟然還明媒正娶地娶她。難道世上真有“忘年戀”這麽狗血的愛情?
“怎麽,不可以嗎?”吳天寶瞪着他道。
“咳咳——”趙天照強忍着肚中的笑意,十分八卦地問道:“兄弟,你是真的喜歡陳美莉那娘們?不是單純地想睡她?”
“以前,我是真的隻想睡她。”吳天寶眼望着陳美莉的小店方向,感慨道:“可是現在,我想給她一個幸福的生活。她爲我負出的太多了,我不能辜負她。”
聽到這裏,趙天照臉上的猥瑣表情收斂下來,歎道:“兄弟,哥現在是越來越配服你了。不錯,男子汗大丈夫,說出口就要去承擔。誰敢對你們兩個說三道四,老子第一個不依他。”
可是說完之後,這貨突然又笑道:“但男人嘛,誰還沒個相好的。你給不了婷婷名份,把她當個紅顔知已也不錯嘛。”
都是一個村的村民,趙天照哪裏不知道吳天寶這貨的荒唐風-流事?
他知道吳天寶身邊不止妹妹一個女人,但爲了自己未來的發展前途,就算讓妹妹做他的地下情-人又有何妨?
再說了,馬少華那王八蛋又沒生-育能力,妹妹就算做吳天寶的小三小四,也比跟着這貨守活寡強的多吧?
還有一個原因,這貨現在恨極了馬少華。如果能借吳天寶之手,狠狠地教訓他一頓,那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靠,婷婷姐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哥哥,真是她的悲哀!”吳天寶笑罵道。
趙天照的臉破天荒地紅了起來,臉上露出尴尬難堪的表情。
從一個人見人怕的大混子,突然淪落成了拍馬溜須的狗腿子,這貨一時間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但不管心裏願不願意,在這個身懷異術的“妹夫”面前,趙天照這個小弟是當定了。
因爲就算做一個被萬人唾棄的軟骨頭,也比被他打入地獄,被一群餓鬼吃了強吧?
“你放心,隻要你妹妹跟了我,保準讓她吃香的喝垃的,絕不讓她受半份的委屈,到時候縣城的工程活,隻怕會接到你手軟,哈哈,”吳天寶拍着趙天照的肩膀,用妹夫對大舅子的口吻說道。
聽到這裏,趙天照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雖然他不知道吳天寶有什麽靠山能說出這麽牛逼哄哄的話,但他堅信,自己這個未來妹夫絕對有這個實力。
“婷婷跟了你,肯定是比跟着馬少華那貨性-福多了,嘿嘿。”趙天照瞅着他褲裆裏那根天賦異禀的玩意,厚顔無恥地大拍馬屁道。
“哈哈——”二個無恥敗類心照不宣地大笑起來。
哪知就在二人笑得無比得意之際,突然一個美麗的姑娘黑着臉走過來,二話不說,對着他們就是一盆帶着冰渣子的冷水。
“嘩!”兩個無恥敗類頓時變成了落湯雞,笑容還挂在臉上,笑得跟哭喪似的。
“敢打我爸,這是你們應得的。”王雪瑤罵完之後,拎着水盆,轉身便跑。
看到這裏,四周忠心耿耿的小弟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攔住她的去路,擄胳膊挽袖地叫罵起來:“臭三八,竟敢潑我們的老大,欠-操是吧?”
“把她扒光,拿冷水狠狠地潑她——”
聽到這裏,王雪瑤花容失色地嬌呼道:“你們想幹嘛,光天化日之下,我看誰敢?”
剛才她那麽做,完全是靠着一股子滔天的怒火在支持。現在給爹報了仇,心裏是爽了,卻也跟着後怕起來。
看着這些兇神惡煞的惡棍們,王雪瑤本能地用手護住胸部,豪不懷疑他們會對自己做出任何恐怖的事來。
“他-媽-的,大冬天的讓老子洗冷水澡,真是爽啊——”吳天寶抹了一個腦門上的水珠,陰測測地笑道。
這貨有仙氣護身,還不覺得冷,趙天照可就慘了,這貨爲了裝狠,可是光着脊梁骨來的。此時被冷水這麽一澆,鼻涕泡都快凍出來了。
趙天照這貨可不懂得什麽叫憐香惜玉,聽了吳天寶的話後,黑着一張麻子臉,讨好似地叫罵道:“王雪瑤,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是不是,兄弟們,給我拔光了她,吊到樹上狠狠地抽。”
“吼吼——”
衆痞子發出如雷的歡呼聲,一雙雙邪惡的大手,争先恐後地向王雪瑤的敏感部位摸去。
“啊,救命啊——”王雪瑤像隻柔弱的小羔羊一樣,被這群餓狼圍在中間,凄慘地大叫着。
眼自己的聖女峰和小-屁-股就要失守,王雪瑤吓壞了,抱頭頓在地上,拼命地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院中突然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大喊聲:“都住手,不許欺負雪瑤——”
一看是吳小曼出來了,衆痞子馬上收回自己還沒得逞的邪惡大手。
因爲他們知道這姑娘是老大的女人,可招惹不得。
看着王雪瑤胸前那對顫巍巍的肉-球-球,這群家夥心裏那個失望啊。
好不容易有一個摸村花奶-子的機會,哪知就這麽泡湯了。
靠,早知道剛才就先随便摸兩下她的屁-股過下瘾得了,現在想摸也摸不到了,後悔啊。
“小曼姐,快救救我,嗚嗚……”王雪瑤抱頭頓在地上,那張美麗的小臉像朵雨中百合般,布滿了亮晶晶的淚花。
吳小曼看得心疼之極,馬上沖開衆痞-子,将她護在了懷中,杏眼圓睜地嗔道:“你怎麽這麽狠心啊,連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看都把她吓成什麽樣子了。”
看到這裏,在場的四十多号痞子,當場就石化了。
兩大村花齊聚一堂,一個明眸善睐、唇紅齒白,一個清純欲滴,猶如一朵不染塵埃的天山雪蓮花,都是那麽的嬌媚美麗啊。
此時她們互相擁抱在一起,仿佛兩朵小紅花在争奇鬥豔一般,那麽白皙靓麗的肌膚、那麽性感紅潤的嘴唇、那麽圓的大-屁-股,那麽……
“這麽美麗的一對姐妹花,要是能同時摟在懷裏和她們一番,就是做皇帝老子也不換啊……”衆痞子心裏龌搓地暗想着。
感覺到這些男人猥瑣火辣的目光,二女的臉“騰”一下就紅透了。
那感覺就好像掉進一群餓狼堆裏,都恨不得把她們兩個拔光吃了似的。
“色-狼,看什麽看?”吳小曼臉紅耳赤地轉頭嗔道。
“咳咳——”吳天寶暗吞了一下口水,視線從王雪瑤鼓囊囊的胸口上轉開,道:“我們狠?靠,你看她都把我的潑成什麽樣了?幸好老子的身體棒,不然現在就該去醫院打點滴了!”
這貨的話音一落,趙天照突然“阿嚏”一聲,噴了一臉的鼻涕泡。
“撲哧!”吳小曼和王雪瑤全都忍不住樂了起來。
“誰讓你們打我爸來着”王雪瑤想起父親頭上的包,眼圈一紅,幽怨地瞪着在場的痞-子-們,泫然欲泣道:“他那麽大年紀了,你們還打那麽狠,要是我爸出了什麽事,我我恨你們一輩子”
聽到這裏,吳天寶不禁楞道:“什麽,你爸被打了?”
“可不是麽!”王雪瑤紅着眼睛道:“頭上都被打出血了,剛送去了醫院,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被誰打了?”吳天寶奇怪地問道。
“除了你的兄弟,還能有誰啊!”王雪瑤咬着牙氣道。
“他-媽-的!”吳天寶一聽這話,黑着臉怒視着衆人道:“這事是誰幹的?連一個老頭子都打,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誰打的給老子站出來!”
四十多号痞-子吓得集體一哆嗦,全都把腦袋縮進了褲裆裏。
見沒人出來頂杠,趙天照和趙偉鵬不得不站出來,誠惶誠恐地解釋說,剛才兄弟們打急了眼,也不知道是誰一不留神,拿闆磚把王喜來給拍了。
說完,又十分誠懇地向王雪瑤說:“妹子,你放心,這事我們一定負責,一定給王支書一個交代。”
“王雪瑤,你回去跟你爸說,醫療費我們來出,晚上我們親自向他陪不是去。”吳天寶也十分欠意地說道。
聽到這裏,王雪瑤心中的怒火這才稍微減輕了些。
剛才人多眼雜,她也沒看清楚具體是誰打得父親。
況且趙天照和趙偉鵬全是當地的大惡霸,他們揍的人多了,啥時候向人陪禮道歉過?
今天向自己一個小姑娘說軟話,那已經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了。
可是令她百思不解的是,這兩個人見人怕的大惡霸,怎麽這麽聽吳天寶的話?
“希望你們說的出做的到,不然我”王雪瑤意味深長地看了吳天寶一眼,紅着臉道:“不然我還來找你!”
“你放心吧,既然說了,我們晚上一定去!”吳天寶十分笃定地保證道。
一接觸到他深情的眼神,王雪瑤的芳心沒由來得一顫,粉嫩的小臉頓時紅到了脖後根。
以前她一直看不起吳天寶,覺得這貨就是個沒文化沒人品的小流-氓,可是經曆了今天的事之後,對他突然有了巨大的改觀。
特别是吳天寶在号令群雄時,那種說一不二的霸氣,就好像電影裏的黑道大哥一樣,既嚣張的令人發指,卻又帶着令人心儀的霸氣和男人味。
“那好,我可在家等着你們呢!”王雪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後,十分感激地對吳小曼道:“小曼姐,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都是一個村的姐妹,說什麽謝不謝的!”吳小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還是小曼姐好,不像某些混蛋,就會欺負人!”王雪瑤又柔柔地看了吳天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