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漠倔強的樣子,簡直差點将大小姐初雨氣瘋,這個臭丫頭,怎麽撞牆後,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外表并沒有變化,隻是她的身體裏好像住進了另外一個堅強又強悍的靈魂。
“臭丫頭,竟然敢頂撞我?我打死你!”說着,初雨掄起耳光,去扇初雪的臉。
初雪怎麽可能讓她打到,她靈巧地一轉身,初雨那白嫩的小手不小心掄在了門框上,疼的她龇牙咧嘴、差點暈過去。
“你這個臭丫頭,竟然敢還手!我打死你,打死你!”初雨轉頭看向涓涓,“給我找根棍子來!”
“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涓涓立刻很快地從廚房拿了一條燒火棍,遞給了初雨。
“我今天替爹娘來教訓你!”初雨嘴裏狠狠地說着,手中的棍子劈頭蓋臉地向初雪的頭上砸去。
娓娓趕緊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初雪,可是,頭上和身上挨了初雨好幾棍子,疼得小丫頭五官都扭曲了。
這個欺負人的大小姐!
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你,我就不叫初雪!
初雪一把抓住了棍子,用力一抽,竟然将棍子從初雨的手裏搶了過來,順手反手一棍,打在初雨的手上,一下、兩下……初雨頓時鬼哭狼嚎地叫起來,她從屋子裏逃到門外,初雪也追着打出了門外。
小丫頭涓涓看情況不好,立即撒腿如飛地去找初夫人。
初雨則嚎啕大哭起來。
過不了一會兒,初夫人趕緊在丫頭婆子的陪伴下趕了過來。
聽說寶貝女兒被打,金尊玉貴的初夫人氣得渾身發抖。而初陽聽到消息,也趕緊趕了過來。
“初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你姐姐。”初夫人看着自己的寶貝女兒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模樣,心裏簡直心疼極了。
初雪用手中的棍子輕輕地敲着自己的手,淡淡地說:“這根棍子剛才是在初雨姐姐手裏的,她剛才掄着這根棍子要打我的頭,還打了我的丫頭,我這是正當防衛,難道隻允許她打人?大娘,我現在的頭很痛,大概是撞牆撞的,我現在思維也很模糊,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沒準兒留下了什麽病症,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打傷了其他人,可不負責任哦!所以大家還是離我遠點兒。”
她的話,氣得初夫人渾身顫抖。
“另外,不是說我的夫家雲家已經下聘了嗎?還是京都首富,如果你們弄傷了我,小心跟雲家沒法交代!”初雪冷冷地說。
這話說的很對,初夫人簡直說不出話來。
她身邊的初陽明白,是妹妹初雨又欺負初雪了,初雪這才揮起棒子打人,但是也隻是打了初雨的手,這大概是多年的積怨爆發。
想到這裏,初陽趕緊說:“娘,初雪說的對,她還有半個月就要嫁過去了,把她弄傷了真不好跟雲家交代。”
初夫人想想也對,她趕緊扶起自己的寶貝女兒初雨:“乖女兒,回去娘給你上藥啊,你也是,來惹這個臭丫頭幹嘛?再過半個月,你就再也看不到這個讨厭鬼了!”
她扶着哭啼啼的初雨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初雪這才将手中的棒子丢在地上,對着初雨母女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哥哥初陽走過來,奇怪地看着初雪,上一眼,下一眼的。
“哥哥,幹嘛這麽看我啊?難道我臉上長了花兒?”初雪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