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嫁妝,初雪的眼淚流了出來,沒有往眼睛上擦辣椒水啊,但是初雪演技真夠好的。
“怎麽了?雪兒?”初志恒問。
“爹爹,哥哥告訴我,大娘已經準備好了嫁妝,隻是,那份嫁妝,會讓初雪被夫家瞧不起的。”初雪說。
初志恒明白了,初夫人肯定是不會爲初雪準備什麽好嫁妝的,肯定非常的單薄,這樣嫁過去,初雪一定會被夫家蔑視的。
自己已經這樣對不起初雪了,再也不能讓初雪受委屈了。
想到這裏,他緊緊地握住了那隻煙鬥,輕聲說:“雪兒,你放心,我會讓你夫人重新準備!一定要讓你風風光光出嫁!”
說罷,他轉身走出了初雪的房間。
看着初老爺的背影,娓娓擔心地說:“老爺會重新給小姐準備嫁妝嗎?”
初雪淡淡地說:“那就要看爹爹是不是對初雪還有一丁點兒的慈愛之心了。”
虎毒不食子,初雪相信爹爹對初雪還是有父女之情的,何況,自己用煙鬥那麽深切地感動了他。
果然,初老爺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拿着那隻精巧的煙鬥想了好久,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這十幾年來,自己對初雪,的确做的太過分了,她馬上就要出嫁了,身爲親生父親,難道,自己還不能給她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嗎?
想到這裏,他将那隻煙鬥小心地珍藏起來,立刻找初夫人來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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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老爺沉着臉看着那單薄的禮單,實在是太讓人丢臉了。
這份嫁妝,初雪在夫家能得到重視才怪呢!
不行,自己不能讓初雪再在夫家繼續受罪啊!
想到這裏,他對初夫人說:“給初雪準備一份更豐厚的嫁妝吧,我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後再讓人瞧不起!”
初夫人沉下來臉,淡淡地說:“老爺,她隻是一個庶女,這份嫁妝已經不錯了,我還嫌豐厚了呢!”
“是啊,是啊,爹爹,她啊,給她這份嫁妝她已經不錯了,還挑肥揀瘦的,真是。”初雨在旁邊說。
“是不是初雪跑到老爺面前跟老爺說什麽了?這個小丫頭,真是不知足!”初夫人咬牙切齒地說。
“初雪什麽也沒說,初雪這孩子,在家裏這些年,過的是什麽生活,我不是不知道,難道讓她出嫁也不能好好的嘛,非得讓她在婆家擡不起頭來嗎?”初志恒恨恨地說。
“呦,你心疼那丫頭了?是不是想起她娘那個狐狸精了?”初夫人冷冷地說。
初老爺被噎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娘,初雪要出嫁了,夫家也是娘幫選的,夫家雖然是京都的首富,但是人家畢竟娶的是正室,娘拿這麽點嫁妝,初雪受氣是小事兒,雲家肯定會笑話我們家的,到時候,爹和娘的臉面往哪裏放?”初陽在旁邊實在忍不住了,他一直在替妹妹抱屈。
初陽說的也合情合理。
“陽兒說的對,我們不能讓雲家笑話啊!”初志恒趕緊說,“夫人,我再爲初雪準備一份嫁妝,田産和首飾一份都不能少,我初志恒不能丢這個臉。”
說罷,他一摔袖子,走了出去。
初陽也跟着初志恒走了出去。
看着老爺的背影,初夫人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初雨想了想,走過來,一邊貼心地給初夫人捏肩膀,一邊說:“娘,這樣吧,就按照爹爹說的話做吧,首飾我們可以給她,但是田産嘛,也可以啊,既然嫁妝裏最重要的是田産,我們可以給初雪最貧瘠的土地。”
“雨兒你說的對。”初夫人點點頭,那張美麗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詭異的笑。
于是,初夫人按照初老爺的要求重新給初雪準備了嫁妝,并且讓初雪親自過來點了嫁妝單子。
初雪認真地看着嫁妝單,這是很重要的,因爲這關系到自己在夫家是不是可以挺起胸部來生活,所以,自己一定要争取。
恩,看來這份嫁妝單還不錯:十套黃金首飾、十套白銀首飾、一百匹绫羅綢緞、十箱子銀元寶……這些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田産,這些田産,可以讓初雪依靠着生活。
初雪趕緊看田産單:肥田二百畝。
恩,不錯!
初雪滿意地合上了嫁妝單,向父親和初夫人行禮:“多謝爹爹和大娘。”
初志恒輕輕地拉起了女兒的手,輕聲說:“初雪,爲父,這些年父親沒有好好地照顧你,但願這些嫁妝讓你在夫家可以受到重視,不受欺負,以後的生活,靠你自己了。”
初雪笑着說:“是。”
一旁的初夫人和初雨的臉上都露出了冷笑。
隻有她們知道,初夫人給初雪安排的田産是出家最貧瘠的一塊土地,這樣的土地,給初雪也無所謂了。
當然,這些都是背着初老爺做的,初志恒根本不知道,還以爲初夫人真的按照他的要求給初雪置辦了田産。
她們是那麽樣讨厭初雪,怎麽會讓她在婆婆家過的潇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