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身穿小小的鳳冠霞帔的初雪被八擡大轎迎進了雲家的豪宅。
畢竟是官商聯姻,初家和雲家都相當的有實力,整場婚禮十分有排場,十分風光。
這對于一個庶女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當初雪坐在轎子裏的時候,她在想:“新郎到底有什麽毛病呢?”
除了初雪争取的嫁妝,另外娓娓和另外一個丫頭,也陪着過來照顧初雪,娓娓能跟着自己,初雪自然十分高興。
坐轎子也挺有意思的,晃晃悠悠的,原來古代是這樣結婚的啊?坐在轎子裏,初雪差點唱起了火風的“大花轎”。
可惜一直頭上蒙着蓋頭,根本看不到身邊的新郎是什麽模樣。
好像傀儡一般被拉着拜了堂,入了洞房。聽着外面鬧哄哄的聲音逐漸散去,房間裏隻有喜娘和幾個丫頭了。
“請新郎新娘吃蓮子,早生貴子!”喜娘響亮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同時,一顆蓮子被遞到初雪的手中。
奇怪,不是說古代成親,新郎新娘是喝交杯酒的嗎?
也好,不喝也罷,省的自己一會兒頭暈腦脹的,怎麽說服新郎放自己走?要是他不放,自己就用蠟燭打暈他,然後偷點值錢的東西趁夜色……。
初雪狠狠地将那蓮子扔進自己嘴裏,嚼的“咯吱咯吱”的。
“請新郎用秤杆挑起新娘喜帕,從此稱心如意!”喜娘又喊。
于是,一個秤杆兒顫顫巍巍地探進初雪的蓋頭,差點捅了初雪的眼睛。
靠,這個新郎是不是有點半身不遂啊?怎麽沒輕沒重的?
初雪頭上的蓋頭被揭開,初雪紅着臉看着身邊笑盈盈的新郎,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
隻見自己的身邊坐着的新郎竟然是一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子,大概也就十一、二歲吧,而且,由于女孩子發育早,這個小男孩似乎還沒有自己高。
小正太?!
初雪驚訝地看着他,他也閃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沒錯,這個小男孩長的真的是十分标緻粉嫩,狡黠的大眼,小臉上露出了一絲痞痞的笑容。
他欣賞着初雪,好像在欣賞一盆花。
初雪的嘴巴幾乎張成了“O”型,這就是自己的夫君?
她氣得“騰”一聲站了起來,喜娘還在程序性地說着:“祝新郎新娘早生貴子!”
初雪實在忍不住了,差點想罵人,早生什麽貴子啊?櫃子吧?貴子他爸還是一個小貴子呢!
沒錯,就知道大娘沒什麽好心;沒錯,沒把自己嫁給個瘸子拐子,倒是嫁給個這麽腳丫兒大的小夫君,嫡出的富家小姐誰會嫁個這麽大點兒的小丈夫?
可憐的悲催的庶女!
喜娘和丫頭們抿着嘴巴笑着出去了,順便帶上了房門,新房裏隻剩下初雪和那個小新郎兩個人,兩人大眼瞪小眼兒。
桌上的那喜慶的紅燭依然在發出亮亮的光芒,幽幽的燭光映襯着牆上的喜字分外耀眼,連整個新房都充滿了喜洋洋的氣氛,可是初雪的心裏卻充滿了悲涼和氣憤。
“你叫初雪?”小新郎上下打量了初雪半晌,突然問,他還沒有到變聲期,依然是很嘹亮的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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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白天出去了,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