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初雪則一屁股坐在雲洛的後背上,睜開眼的初雪還在納悶:哇,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沒事啊!
“笨丫頭,你坐夠沒有?我的腰都要被你砸折了。”雲洛不滿地大叫着。
原來是雲洛給自己當了肉墊兒,初雪趕緊從雲洛的身上翻身坐起,這個臭孩子,你就不能讓我感動感動啊?爲什麽嘴巴總是這麽臭?
“我都要被你砸死了,”雲洛不停地揉着自己腦袋上鼓起的大包,“你是我的娘子嗎?我看我遲早死在你的手裏。”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故意的拉?我怎麽知道會踩偏梯子啊?你以爲我是故意要掉下來是不是?”初雪趕緊伸手幫雲洛揉腦袋。
“笨丫頭,你幹嘛非要爬那麽高啊?不能讓夥計去取啊?就是喜歡逞強,你要是摔死了怎麽辦?要是摔死了,是不是我家還要給你辦喪事啊?換句話說,要是摔不死,摔成癱瘓,是不是還要養着你?侍候你吃喝拉撒?”雲洛好像碎嘴子一般說着。
初雪本來心裏的一點兒感動頓時消失殆盡,針線呢?有沒有針線讓我把這個臭小子的嘴縫上。
她冷冷地站起身來:“放心,摔死摔癱也不要你負責!我要你過來接我了嗎?活該!!!”
她從雲洛的身上踩了過去,不理睬雲洛,繼續做自己的事兒。
雲洛頓時“哎呦”了一聲:“臭丫頭,我這是大活人啊,你看着點兒踩啊,你要謀殺親夫啊?”
初雪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做自己的事兒。
一個小夥計笑着靠近了雲洛:“公子,要是擔心小夫人,就直接跟她說嘛!”
雲洛恨恨地瞪了小夥計一眼,冷冷地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關心她了?怪!”
他站起身來,走出了茶莊。
小夥計趕緊問:“公子,要去哪裏?”
雲洛沒好氣地說:“和朋友有約,要去喝酒!”
得出去散散心,否則,要被這個臭丫頭氣死了。
雲洛有兩個至交好友,分别是禮部尚書馬大人的公子馬志宇和另外一個巨商的公子崔飒。
由于父輩的關系,幾個孩子從小認識了,比較情投意合,所以感情非常好,經常在一起。
幾個孩子幾乎是一起長大的,當然他們對初雪也非常熟悉。
一所高檔的酒樓裏,雲洛和兩個朋友坐在一起,三個少年一起推杯換盞。
“我說,我們雲公子怎麽又灰頭土臉的啊?”馬志宇笑着問臉色很不好的雲洛。
雲洛低頭喝茶,他嘴裏說喝酒,其實他是滴酒不沾的,如果他喝了酒,晚上肯定會被初雪暴打。
再說,他本身也不喜歡酒的味道。
“還用說?我們洛洛肯定又被他的小娘子給訓了呗!”崔飒半死不活地說。
“找打嗎?”雲洛擡頭冷冷地看了崔飒一眼。
“喂,我說,你和你的小娘子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幹嘛總好像猴子掐架一般?”馬志宇笑着說,他沒少就見過初雪,總是覺得初雪笑起來甜甜的,讓人總是頓生好感,可是不知道雲洛爲什麽和她總是那麽不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