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幹嘛這麽奇怪地看着我?阿嚏……。”她一邊說一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趕緊用手絹擦擦鼻子。
“果然,是受了風寒了,”雲洛輕聲說,“來,把這藥喝了。”
原來是給自己熬的藥?
初雪看着那一大碗黑得發亮的藥汁,不禁在嘴裏泛起了一股苦味兒。
“我才不要喝。”無論是在哪個時空,初雪都害怕打針吃藥。她的腦袋搖得好像撥浪鼓一般。
“不行,不喝不行,你白天淋了雨,受了風寒。這個藥很有效。”雲洛坐在初雪的身邊,将藥碗捧到了初雪的臉邊。
初雪立刻覺得自己簡直都要被那濃重的藥味熏死過去了。
“我才不喝。”初雪抗争着。
“那對不起,我要用強了。”雲洛不由分說一把用胳膊摟住了初雪的脖子,又捏住了初雪的鼻子,冷冷地吩咐娓娓:“娓娓,給我把藥湯灌下去!”
已經吓呆了的娓娓趕緊走過來,很聽話地端起了藥湯,硬是給初雪灌了進去,而起一滴不剩。
看着初雪将所有的藥喝進去,雲洛才滿意地放開了初雪的腦袋,站起身來:“我可不是關心你,我隻不過不想讓你得了重風寒,整天整夜地咳嗽,弄的我都睡不着覺。”
說吧,他轉身轉過屏風,坐到自己的床上,悠閑地看起書來。
初雪趴在床上慘叫:“雲洛,你給我記着,下次我灌你十碗二十碗藥,要那種最苦最苦的!”
娓娓趕緊給初雪拍着背:“小夫人,小公子也是爲了小夫人好。”
初雪繼續慘叫:“娓娓,你這個小叛徒……,他給你了多少好處啊?嗚嗚嗚,我的心好痛……。”
雲洛不理睬初雪的哀嚎,用棉球将自己的耳朵塞住,幹脆用被子蒙上了頭,呼呼地睡了起來。
雲老爺在正房裏聽見初雪的哀嚎,問小厮:“又是怎麽了?”
小厮趕緊滿臉堆笑地說:“沒有什麽事兒,小夫人和公子又在鬧了。”
雲血沉點點頭,也将耳朵用棉球塞住,睡覺,這些年來,他們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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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普洱茶,跟泡一般的茶不一樣。你們要仔細看我的步驟!”初雪一邊對在茶莊中品茶的顧客說,一邊開始動手示範。
從初雪來到茶莊的那一天起,她溫柔可人的笑容,熱情有禮的服務簡直讓顧客們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每天,這些顧客不但要買很多茶葉,而且還經常在茶莊中小坐、品嘗新茶,同初雪他們聊天,簡直更加加深了感情。
初雪笑起來陽光燦爛,顧客們都很喜歡看小夫人笑。
初雪姿勢優美地坐在茶桌旁,先用開水清洗一下茶具,然後用茶勺把茶葉放到小型茶葉壺内,給它們注上開水,過幾分鍾後,倒掉這些茶水,然後再注上開水,然後把茶水倒入過濾壺中,最後倒到他們面前前的杯子裏。
“爲什麽要把第一泡水倒掉呢?其一,是因爲第一泡水是起來沖洗茶葉的作用。我們在制做茶葉的過程中,你能保證茶葉是幹淨的嗎?曬茶、炒茶都會帶進來很多的灰塵什麽的,所以我們要将它們泡下去,其二是有利于把濃縮過的茶葉舒展開來;爲什麽要把茶到在過濾壺裏?是爲了過濾茶渣。這樣我們喝起來,會更随心,更方便。”初雪一邊動作,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