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身上的外衣和中衣,隻是穿着小肚兜和那種類似我們現代八分褲的亵褲,古代啊,就是麻煩,這麽熱的天氣還穿的裏三層外三層的,不中暑才怪,娓娓你不來,就自己先熱着吧!
我可要享受享受這清涼的小河繞身的感覺了。
初雪将脫下的衣裳放在一塊大石頭上,自己站在岸邊左扭右扭地做了一套熱身運動,然後做了一個漂亮的入水動作:“小鷹展翅”,即将撲入那清涼透明的小河。
清澈的小河啊,我來喽!
轉眼間,初雪的嬌軀已經呈現流線型即将一個猛子紮入河水中,忽然聽見一聲低喊:
“不要——。”
還沒觸到水的初雪感覺腰間一緊,好像纖腰被什麽軟軟的東西纏住,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人又回到了地面,并且憑空跌進一個強壯的懷抱中。
這不是做夢吧?暫時适應了那強烈的眩暈感之後,初雪第一時間擡眼怒瞪着不知道從哪裏突然跑出來抱住她的人。
好像眼前升起一輪明晃晃的太陽一般,初雪差點驚訝得掉了下巴,原來抱住自己的竟然是一個美若谪仙的白衣公子。
他是誰?怎麽這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初雪的腦海裏,記憶的書不停地被一雙小手快速翻着書頁,嘩嘩嘩,停,對就是這裏,初雪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未出嫁時候,在暴打姐姐初雨的時候,曾經就有這樣一個白衣勝雪的美貌公子這樣輕輕地坐在那鋪滿白雪的牆頭兒。
她還清楚地記得,在夕陽的映襯下,他美麗得好像一副清麗隽永的畫兒。
是他?!
初雪詫異地看着摟抱着她的白衣公子,那翩翩公子卻對她溫柔的一笑。
初雪不禁輕輕地皺起了眉毛,這個讓人驚豔絕倫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危險,是的,透骨的危險!雖然他足夠吸引人。
他的一笑,可以讓男人或者女人沉迷,也許世界上沒有一個少女可以抵擋他的微微一笑,可是,初雪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無知少女,初雪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有主見的女人。
想到這裏,初雪輕輕地轉了轉眼睛。
對,沒錯,這個男人就是當初騎在自己家牆頭的那個家夥。
他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是一個鬼嗎?”初雪冷冷地問,可是這家夥竟然将自己的腰摟的那麽緊。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他的聲音那麽低柔和動聽:“在下宮翎。”
宮翎?!
初雪冷冷地說:“我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你到底要幹嘛?”
宮翎一雙深邃如同大海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看着初雪的星眸,那迷人的眸底湧動着流光溢彩的光華,他迷人的嘴角挑起了漂亮的弧彎,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着她的身子,他的聲音低沉清雅而帶着磁性:“應該是我問你要幹嘛才對。”
“你管我幹嘛?吃的鹹鹽不多,管的鹹事不少!”初雪身子被箍的喘氣困難,看着宮翎,不明白他怎麽又出現在這裏,頓時厭惡的蹙眉:“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