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緩緩地睜開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毫發無傷,手裏緊緊拉着的老人也沒有受傷。
再仔細看,原來是雲洛拼命地拉住了驚馬。
“雲洛……。”初雪趕緊跑過去,發現雲洛的手上滿是鮮血,“雲洛,你沒事兒吧?”
雲洛咬住牙,看向初雪:“臭丫頭,你沒傷着吧?”
初雪趕緊搖頭:“我沒事!雲洛,你流血了。”
“你是傻瓜啊,就這樣沖上去了,你是不是活夠了啊?”雲洛氣急敗壞地說。
初雪有點不好意思,因爲自己,連累雲洛受傷了,可是,這個家夥,爲啥總是這麽吼自己?
看在他拼命救自己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計較。
初雪好聲好氣地問:“你的手出血了,我給你包紮。”
雲洛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氣:“别大驚小怪的,小傷而已。”
他将流着鮮血的手松開了缰繩,縮進袖子裏,繼續走。
“謝謝姑娘,謝謝公子。”被救的老人感謝不已,一個勁兒地向初雪作揖,要不是初雪和雲洛出手,也許她早就沒有命在了。
也就不能再見到自己粉妝玉琢的小孫子了。
可是初雪已經來不及同老人寒暄,她趕緊追着雲洛跑過去。
“雲洛,讓我看看你的手。”她固執地要看雲洛的手傷成什麽樣子,剛才眼光一掃,那鮮血淋漓的樣子真是讓人心驚。
“沒事兒,沒事兒,說過了沒事兒,好啰嗦。”雲洛不以爲然。
“我要給你包紮。”初雪依然不依不饒。
“不要,我又不是女孩子,誰那麽嬌弱。”雲洛不耐煩地推過初雪。
“呀……。”可能是力氣大了,初雪一個踉跄,幾乎摔倒在地上。
雲洛趕緊回頭:“你沒事兒吧?”
初雪那張可愛的小臉上帶着痛苦的表情:“你幹嘛這麽粗魯地推女孩子啊,我的腳都崴了。”
那精緻的五官幾乎擰在一起。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雲洛趕緊說。
他将初雪攙扶起來,初雪的腳卻不敢落地。
“看看,能不能活動?”雲洛問。
“不能,好疼!”初雪咬着牙說。
“那……,”雲洛想了想,無奈地說,“我抱你回去!”
“才不要你抱!你的手上都是血!”初雪冷冷地說,“除非要我給你包紮!”
這個臭丫頭!!!
雲洛沒有辦法,隻好伸出手來:“好,你給我包紮好了。”
初雪在心裏偷笑,她掏出了雪白的小手絹,小心地将雲洛的手包紮上。
擡起頭來,初雪看見雲洛那長長的睫毛好像羽毛扇一般忽閃着,臉色似乎有點紅。
看見初雪擡起頭看他,他趕緊躲開自己的眼睛,同時故意咳嗽了一聲。
“好了,包紮也包紮好了,我抱你回去!”雲洛伸出手,一下子将初雪攔腰抱了起來。
她好輕,縮在自己的懷裏,好像一隻小貓一樣,那樣嬌柔。
而初雪縮在雲洛的懷裏,隻是感覺他的懷抱是那樣的寬闊,時間真的是一個很神秘的魔術師啊,竟然将四年前那個好像粉團兒一般的小正太雕刻成這樣一個充滿野性的美少年。
要不是自己明白和了解他的惡形惡狀,這個樣子,還真的會讓小少女動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