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故氣憤地說:“最讓我生氣和傷心的是,這些茶農和老爺做了這麽多年生意,竟然這樣看重眼前的利益,高出三個點他們就投降了。真是!”
初雪也在思索着。
“大哥,這麽多年,我們一直在和這些茶農聯系收茶是不是?”初雪問。
“是啊,老爺早年走遍了全國各處的産茶地,最後确認了這些茶廠,已經和他們合作多少年來了,這些年,他們炒好的茶直接賣給我們,可是,現在卻突然切斷了。”王掌櫃郁悶地說。
小武想了想,說:“小夫人,掌櫃的,有個事情,我想我一定要向你們彙報。”
初雪淡淡地點點頭:“快說吧!”
小武說:“我去黃山的時候,找到那些茶農,他們都說已經提早被高價收了茶,但是有一個茶農老臧私下裏跟我說,他本來不想賣給收茶人的,因爲和我們茶莊多年合作的這麽愉快,又有老爺的面子,可是那些收茶人竟然威脅他,爲了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他才不得不賣。”
“什麽?真是太卑鄙了!”王掌櫃憤怒地拍着桌子。
“那你有沒有打聽到是誰在高價收茶,撬我們的行?”初雪盯着小武。
小武搖搖頭:“老臧也不敢說,茶農們都很膽小,怎麽敢說呢?”
初雪點點頭,淡淡地說:“沒錯,是很卑鄙,竟然用這種手段,不過王大哥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還是在收茶,就說明他們也是在做茶葉生意的,如果是其他的用途,或者是純心想掐斷我們茶源的話,一把火燒掉就可以了,他們根本沒必要高價收購,所以說,我們這個對手,絕對是同道中人。”
王掌櫃也表示贊同。
“那麽,現在在全國範圍内,我們已經做的很大了,算是茶行的翹楚了,大哥,你想一想,能是誰呢?誰有這麽大的實力和這麽大的吞吐能力?”初雪認真地問。
“特别厲害的競争對手?”王掌櫃眉頭微微皺着,“茶葉生意本來不太好做,所以能做大的并不太多,其他的也就是一、兩個小店,如果從全國範圍來看,大茶莊除了我們,現在風頭最勁的就是‘飄香居’了,也隻有他們有這麽強的吞吐能力,我懷疑這次斷我們茶緣的就是‘飄香居’。”
“飄香居?”初雪輕輕地眯起了眼睛,看來“飄香居”是要下狠手了?
沒錯,就是他們!
現在敢跟自己對着幹的就是他們。
××
初雪和王掌櫃愁眉苦臉地看着夥計們收上來的參差不齊的茶葉,不但品質沒有往年好,連數量都不如往年的三分之一。
這些茶葉,怎麽夠賣的啊?
初雪蹲下身來,仔細撚來一小撮茶葉,仔細地想着辦法。
王掌櫃則不停地來回踱着步子,緊鎖着眉頭,初陽在旁邊,就更幫不上什麽忙了。
“大哥,你不要愁,我有辦法,我們要加緊去拜訪所有的茶農,不能因爲一直合作良好就疏忽了,被别人撬了行,我就不相信那個神秘的買家能一直給那些茶農高三個點的價格,他們也就想在短時間内擠垮我們,讓我們明年做不了生意。”初雪淡淡地說。
“這我倒是想過,可是,明年的茶葉怎麽辦?”王掌櫃擔心地說。
“我也想了,茶葉數量不夠,我們可以該改變方法,差一點的茶葉一律做普洱茶,質量好些的茶分類後,我們要做藥茶。”初雪斬釘截鐵地說。
“藥茶?”王掌櫃和初陽不禁愣住了。藥還可以做茶?沒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