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魔星爲禍人間,那麽自己拼盡全力也要阻止,必要時候,甯願搭上自己的命,可是,另外一顆星,到底預示着什麽呢?
是福是禍?還是福兮禍之所依?
清澈迷人的眸底,幽黑如墨,沒有了平時的溫柔如水,隻有冷淡如霜,棱角分明的薄薄嘴唇輕輕地啓動:“但願不是最壞的結果。”
溫雪若柔聲說:“主人希望這個結果是什麽?我們能順利獵殺天魔星嗎?”
宮翎輕聲說:“不知道,還是那句話,天注定……。”
是的,如果天魔星真的重新出世,重新在人間掀起血雨腥風,自己也隻能盡力去阻止,無論将要面對多麽可怕的挑戰,自己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主人,主人你放心,無論面對什麽,雪若都會和主人在一起,雪若永遠會和主人同生共死!”溫雪若柔情而堅定地說。
她走上前,想伸手握住宮翎那白皙如玉的美麗雙手,但是鼓了半天勇氣,還是沒有伸出自己的手來,隻是将自己的手緊緊地縮在袖子裏。
她明白,宮翎一向眼高于頂,從來對女人不屑一顧,表面上,他是那樣的溫柔,好像對一切女人都很好,但是,她明白,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曾經走進或者走近他的心。
想到這裏,溫雪若輕輕地垂下了長長的睫毛。
“好了,雪若下去休息吧!”宮翎輕聲說。
“好,那主人,您也早點休息。”溫雪若輕聲說。
“恩。”宮翎輕聲說,他擡起頭來,繼續看着那飄渺的天際,雖然現在已經看不到那兩顆星……。
清風吹過,天邊的輕輕地飄過,宮翎那白色的錦袍揚起一角,青絲玉帶随風輕揚。翩翩卓然的身影,如雲似霧中隐了一抹暗沉,暗沉中隐含着一絲厲色。
仿佛剛才一切都是虛幻,來無影,去無蹤。天地依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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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離開了前廳,回到了自己和雲洛的套間,看見雲洛早已經換好了幹淨的衣裳,披着頭發躺在床上看書。
看到初雪才回來,他不耐煩地說:“怎麽才回來啊?說好給我剪頭發的,你不會反悔了吧?我等的星星都出來了?再等太陽都出來了。呀呀,你瞧你,渾身濕透的,着涼怎麽辦?娓娓,趕緊給小夫人拿換洗的衣裳來。”
娓娓趕緊将幹淨的衣服拿來,初雪紅着臉躲在屏風後趕緊換上,這才不像一個落水鬼。
“換完了?”雲洛看見初雪走出來,頭發還滴着水,他趕緊又給初雪擦頭發:“我說啊,雖然我是如花似玉、秀色可餐,但是你也不能在我洗澡的時候往我的浴桶裏鑽啊?幹嘛總是色迷迷的?”
“我才沒有!”初雪沒好氣地說。
“難道是我給你抓過去的啊?”雲洛小聲地嘟囔着。
初雪靜靜地看着雲洛那頭錯落有緻的黑發,不禁想起剛才雲洛暴走時候那突然變得銀白發亮的頭發,她不禁心裏抖了一下,那麽冷酷的性格,那麽強的破壞力,怪不得會受到其他部族的獵殺。
可是,如果沒有解開封印的雲洛是正常的啊,他是一個好人啊,雖然脾氣火爆點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