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笑着也伸出自己的小手指,緊緊地勾住了初雪的小手指,他輕笑:“放心,一言爲定。”
他緊緊地扣着初雪那晶瑩如玉的小手指,笑得十分可愛和迷人。
看着他那燦爛如同午夜陽光一般的笑臉,初雪的心在縮緊,雲洛,我希望你永遠能健康成長,就這樣,有一絲野性,有一絲孩子氣,有一種特有的魅力,我要保護你,永遠不會讓你暴走,永遠不會讓你的心中邪惡的因子作祟,永遠不會讓你變成魔君,我要将你培養成爲頂天立地的極品男子漢!
初雪的心裏油然升起一種強烈的自豪感,如果自己将雲洛培養成爲最有魅力最有擔當的男人,那麽無意于捍衛了人間的和平,那麽自己将多麽有成就感?
自己可是将一個行走在善惡邊緣的人成功地塑造成了極品型男,算不算挽救失足少年呢?
初雪正在可愛地想着,腦袋上卻狠狠地挨了雲洛的一巴掌:“想什麽呢?花癡啊?”
一縷黑線從初雪的頭上垂下來,她歪着腦袋看着雲洛,這個家夥,到底有沒有培養前途啊?
自己會不會還沒将他打造成極品男人,自己先被他氣死了?
“睡覺睡覺!”初雪氣呼呼地上床。
“喂。你就這麽睡覺了?”雲洛似乎很委屈地說。
“不這麽睡覺還怎麽了?”初雪好奇地問。睜大了圓圓的眼睛。
“你倒是好,吃完就睡覺啊,可是,我的耳朵痛的很呢,睡不着覺!”雲洛的嘴巴簡直張成了“o”型。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嬌氣了,不就是一個小口兒嗎?男人可是流血不流淚的。”初雪說。
雲洛這個臭家夥。
“什麽小傷口啊?你要是覺得是小傷口,讓我在你的耳朵上也剪一下?”雲洛說。
“那……還是算了。”初雪垂下了眼睛。
“所以啊,你要安慰我受傷的心靈。”雲洛笑嘻嘻地說。
初雪納悶了:“那麽我們雲洛公子,小女子要怎麽做才能安慰你受傷的心靈呢?要不要喂你雲南白藥吃?”
雲洛擺擺手:“不用了,不過,我感覺我的胳膊腿兒都很乏力,我想要人給我錘一下。”
初雪恨恨地說:“那我讓娓娓進來給你按摩?”
雲洛擺手:“天色已經很晚了,再說娓娓白天晚上忙乎一天了,我們也要體諒下人。”
初雪微笑着看着雲洛,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體諒人了?
“那麽,雲洛少爺的意思是說?”初雪磨着牙齒。
“就你吧,我能将就一下,你就給我捶捶肩膀捶捶腿吧!”雲洛微笑着說,“我不嫌棄你笨手笨腳!”
“切!”初雪氣得天旋地轉,“我才不要給你按摩!”
雲洛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初雪:“難道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我真是一個可憐的人,從小沒了娘,好容易娶一個媳婦吧,對我又不好,剪頭發還剪了我的耳朵……。”
好像眼淚在他的眼睛裏來回轉來轉去。
初雪斷定,如果魯迅叔叔筆下寫的祥林嫂是真的,那一定是雲洛做的原型。
帥帥的魯迅叔叔,你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