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順着宮翎的眼光看去,看到雲洛冷着臉站在門口,她高興地叫着:“雲洛,你來了?”
雲洛冷冷一笑,走下了台階,淡淡地說:“本來是來接你一起回家,想不到,已經有了護花使者?”
他冷冰冰地看着宮翎,一直在打量着他。
初雪趕緊介紹:“這位是宮翎公子,就是‘飄香居’的老闆耶,今天上山采茶,正巧遇到,這位是雲洛,是我……是我的小夫君。”
雲洛愣了一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初雪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份吧,他不禁心裏有點高興起來。
“原來是雲公子,失敬失敬!正巧送小夫人回來,那宮翎就告辭了。”宮翎笑着對雲洛有禮貌地點頭,然後告辭。
“對了。多謝小夫人的手帕。”宮翎突然回身說。
雲洛那本來已經放松的肌肉又緊張了起來,他狠狠地瞪了初雪一眼,這個臭丫頭,竟然将自己的手帕送給了那個宮翎。
這是做什麽?把自己放在哪裏了?
他的俊臉越來越陰沉起來,烏雲密布的,好像要下雨一樣。
宮翎看了雲洛一眼,笑着乘坐馬車而去,隻剩下初雪和雲洛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對方。
當然,祁連月也小心地跟在雲洛的身後。
“喂,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是有夫之婦啊?你跟着那個男人回來,還送人家手帕?”雲洛恨恨地說。
初雪本來想跟雲洛解釋的了,可是,聽見雲洛這樣說,她卻覺得自己懶得解釋了。
她走到雲洛的跟前,擡起頭來,用很低的聲音說:“怎麽啊?我們早就說好了的,你要是遇到喜歡的姑娘,我遇到心儀的男人,我們就高興地散夥,你吃醋什麽?我送人家手帕怎麽了?”
雲洛被初雪噎的說不出話來:“你這個……。”
初雪揚起了頭:“我這個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鬼才管你?”雲洛一甩手,“來接你,我真是夠賤!”
他轉身就走:“小月,我們回去。”
他先上了馬,然後又将祁連月拉上了馬,祁連月猶豫着:“公子,這樣行嗎?”
“有什麽不行?”雲洛冷冷地說,策馬離去。
看着雲洛和祁連月的背影,初雪隻感覺到一股氣堵在自己的胸前,這個臭小子,你就這樣氣我啊?
小氣鬼!貨真價實的小氣鬼!
娓娓趕緊鑽了出來:“小夫人,和公子又吵架了?剛才還看他很高興的模樣,怎麽又氣鼓鼓地走了?”
初雪冷冷地說:“誰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那個家夥,喜怒無常的,不管他!娓娓,你說,難道我不能有别的朋友了?今天遇到宮翎一起上山看茶,談得不錯,就坐着他的馬車回來嘛!”
娓娓笑着說:“公子好像是吃醋了?”
“吃醋?”初雪的小嘴巴簡直變成了“O”型,“他酸死才好了呢!”
初雪咬着牙,認真地點查了所有入庫的茶葉,并認真做了賬目,這才帶着娓娓回了家。
再說雲洛和祁連月回到家中,下了馬,雲洛丢下馬鞭子,沉着臉走進自己的房間。
祁連月也趕緊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