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罵、斥責與抵毀如同毒火般舔舐着奧蘭托高傲的自尊心。
“不!我不是騙子!”
他抱着頭,痛苦地發出了哀嚎。
“奧蘭托是一個騙子。”
“大騙子。”
“騙子,還我命來。”
“還我命來!”
可驚怖魅影制造出的亡靈幻影完全受制于史東煉制的女妖。
女妖把“命匣”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轉磨完全轉移到了奧蘭托的身上,她吟唱着死者的禱告,醞釀在胸腹中的怒火時刻準備轉化爲緻死的哀嚎,收割主人的囚徒。
“不,我不是騙子!”
豪門調教出的自尊、自信在惡毒的言語中慢慢被碾碎,陷入困境的奧蘭托怒嚎着揮出拳頭,用最原始的方式打爆了一個亡靈幻影的腦袋。
“我不是、不是!”他嘶吼着揮動拳頭,手上的六級精品臂铠,與一個鬥氣技同名的臂铠[犧牲]燃燒着猛烈的聖光。
c級、b級、a級……
飛速提升強度的聖光力潮在冥想奧秘的操控下形成了一個旋轉的光旋,奧蘭托撲向那個挂着譏諷笑容的铠鬥士,用盡全力轟出了他那黃金般的拳頭。
“奧義,神怒爆發!”
聖光力潮沖破了那條界限,彙聚成一粒古老的榮光種子射入他的眉心,他全身的力潮都在聖光的洗滌下轉化爲澎湃的鬥氣,初位rank在他體内鬥氣形成循環,代替力潮回路流轉周身的那一刹那,把他那練到知行合一境界的外門戰技錘拳升格爲威能——聖錘,緊接着又提升爲鬥氣技,神聖重錘!
他的手臂如同光鑄的重錘般砸落,重燃的自信甚至讓他有暇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但很快,他的自信笑容就變成了痛苦哀嚎。
制造出痛苦的铠鬥士隻是舉起一隻手,奧蘭托全身上下的鬥氣便無影無蹤,燃燒在他臂铠上的聖光被一隻黑漆漆的手爪撕開。
往後他驚恐的目光,渾身上下散發着惡臭的铠鬥士猙獰地笑了,他的膝蓋狠狠撞在奧蘭托的腹部,接着微微後仰,那油膩的方額頭像是一輛高速行駛的十輪大卡車般撞在了他的頭上,劇烈的沖擊當場撞塌了他的頭骨。
奧蘭托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昏昏噩噩地看着那名铠鬥士撕掉自己的衣服,把那他沾染着血迹和腦漿的手指一根根伸入他的嘴巴。
“皈依舊日支配者的蛆蟲。”看不出真實面容的铠鬥士咧開嘴角,露出蠟黃的牙齒,他粗魯地撕掉了奧蘭托的衣物,右手的彎刀像是削蘋果般削過他的手臂,把他手上的臂铠烙印與義铠烙印一起割下。
“你不配擁有聖光,不配。”
铠鬥士在奧蘭托驚恐的目光中,把那兩塊皮膚放進嘴巴裏嚼了起來。他一拳打在奧蘭托的臉上,把他的牙齒全部打碎,一粒也沒有留下。
“知道過去終結者們如何對待你們這幫蛆的嗎?”铠鬥士手法娴熟地剖開一具屍體,把尚未冷透的鮮血倒在奧蘭托的嘴巴裏,他擡起奧蘭托的頭,再次用膝蓋重重敲在了他的咽喉上,控制的極爲精妙的勁力立即把他胸腹裏的空氣和他嘴裏的鮮血一起擠壓出了身體。
“想來你不知道敗者的下場,所以才敢藐視铠鬥士間的戰鬥。“
铠鬥士抓起一個沒有下巴的屍體,用力抓住了那對造型酷似羽鴿的翹挺豐腴,促狹地笑道:“讓我來教教你吧,聽說她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
“不……”
奧蘭托蠕動嘴唇,祈求地看着铠鬥士,如果可以,他願意代替他所鍾愛的女孩兒接受懲罰。
“放心,我對一般死人沒有興趣。”铠鬥士說着俯下身,用牙齒從屍體下撕下一大塊皮肉,他就像是咀嚼着美味的牡蛎般咀嚼着那白膩的肥肉,臉上湧起了令奧蘭托直欲嘔吐的滿足表情,“有點兒奶香味,我開始對她有興趣了。”
“不!”奧蘭托掙紮地想要撐起身體,但是一擊重重地踐踏,讓他又趴回了地上。
“我喜歡幹你不喜歡的事情。”
殘暴的铠鬥士說着脫下褲子,抓起奧蘭托的頭發,把那早就高高翹起的狂蛇塞入他沒有牙齒的嘴巴,胡亂攪拌了一陣,得到足夠的潤滑後拔了出來。
奧蘭托想要吐,可是又吐不出來。他斷斷續續地叫道:“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
“賤民的滋味怎麽樣?布萊恩家的大少爺!”
铠鬥士嘿嘿笑着擡起那具屍體,将變得像臂铠般堅硬地狂蛇塞入她的體内,再将她沒有下巴的腦袋摁在奧蘭托的胯下。他聳動捆着一圈紮帶的腰部,就像是一台開足了馬力的柴油機般發出難聽的破吼聲。
奧蘭托流出了悲傷的淚水,可是他已經連尋死的權利都沒有了。
“想知道這個女孩兒是什麽感覺嗎?騙子少爺?”铠鬥士大笑着打了一個響指,女孩昏暗的雙眼裏閃過了一絲人性的光芒。
“甜心,寶貝!再用力、用力……把那個騙子的孩子搗碎,全部搗碎……”
複蘇的亡者苦悶地叫着,她的雙手牢牢摳入奧蘭托的肌肉,流淌在長舌頭上的誘惑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奧蘭托的身上。
“這就是你認爲的紳士運動。”铠鬥士大聲叫着把巨吼的狂蛇全部塞入女孩兒的體内,用盡全身的力量發射出了緻命的子彈。
女孩兒幸福地張大了沒有下巴的嘴巴,一個被白濁液體包圍的破碎胚胎被巨大的沖力沖出她的體内,落到了奧蘭托的身上。
“爸爸,就我。”
那微小的胚胎發出了恐怖的求救聲,奧蘭托直接昏死了過去。
“啊哈,紳士!”但铠鬥士的巴掌又馬上抽醒了他。他揮了揮手,四周的場景發生了微妙的變換。
暴虐的男人換上了西裝禮服,他的身邊,奧蘭托心愛的女孩兒穿上了婚紗。他們在一名牧師的見證下交換了戒指,并且深深地吻了對方。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奧蘭托痛不欲生地叫道,他四周的場景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穿着玄武理工校服的铠鬥士站在領獎台上,得到了但丁理事長親自頒發的獎章。台下,铠鬥部的大家、奧蘭托的親朋與他的好友由衷地鼓着掌,沒有人留意到像是木偶般站在一邊的奧蘭托,沒有人……
“看着我的眼睛,蛆。”铠鬥士留意到了奧蘭托的目光,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腦袋,緊緊盯着他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你!”
奧蘭托驚愕地發覺那張模糊不清的面容發生了變換,變得越來越像他自己。
“是的。”同樣改變的還有他的聲音,铠鬥士哈哈大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勝負,全在于你自己,可憐的铠鬥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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