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是我的。”
奧蘭托迷戀地瞧着癸亥,盡管癸亥比他高上了一個腦袋,但他還是伸出了手,想要去撫摸她的臉頰。
“拿開你的髒手!“可癸亥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拔出藏在袖管裏的匕首往上撩去。
“别緊張。”奧蘭托遺憾地收回了手,他掃了一眼笑眯眯的史東以及坐在鬥技場旁邊的學生們,以爲是看得人太多,她緊張了。
“緊張?”
癸亥非常想就這樣一刀捅死奧蘭托,但她不能給玄武理工添麻煩,于是用出了最原始的辦法來證明她的清白。
她一刀紮入手背,在奧蘭托震驚的表情中,旋轉刀柄,割下了那塊還粘着他口水的皮膚甩到了他的腳邊。
身懷潔癖的奧蘭托立刻厭惡地皺起了眉毛,不悅地盯着那塊血淋淋的皮膚。
“哼!連直視鮮血的勇氣都沒有?”癸亥捂住躺着鮮血的手掌,鄙夷地喝斥道,“記着,我永遠是我自己的!”
“你!”
從未受過如此侮辱的奧蘭托被氣瘋了,他的胸膛就像是鼓動的風箱般劇烈地起伏着,滔天的怒火在他的胸腹中翻滾,布滿憤怒血絲的雙眼緊緊盯着癸亥的臉袋,一副想要把她整個人都要吞下去的樣子。
“癸亥,噤聲。”一隻冰涼的手掌按住了奧蘭托的肩膀,瞬間将他迸發出體外的聖光力潮封回他的體内。
“你也是,收聲。”史東在奧蘭托的耳邊留下了一句警告,“不然我會讓你爬着出去。”
奧蘭托聞言立即克制住了他的怒火,他相信史東有這個實力。
旁人隻看到奧蘭托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垂頭喪氣地低下頭,乖乖退到了史東的身後,以爲他受到了史東的欺負。
許多崇拜奧蘭托的學生頓時不明就裏地發出了難聽的噓聲。
“辛老師。”
史東認爲沒必要和學生們解釋什麽,事實會證明他的做法是正确的。但他也不想把現場的氣氛鬧得太僵,癸亥的狀況也不适合繼續進行測試了,于是向辛烷鈉招了招手。反正在場的铠鬥士中最強的幾個人都進入報名表,接下去的工作不妨順水推舟地交給辛烷鈉處理,免得被人說專制。
“有什麽麻煩嗎?”辛烷鈉明知故問道。
“我帶癸亥去處理下傷口,登記報名的事就交給辛老師你了。”史東在團體賽的候補欄中寫下自己的名字,轉手把表格交到辛烷鈉的手裏。他轉過身,把手放在奧蘭托的肩膀上,小聲道,“你來代替癸亥,選擇你認爲合适的人選,明白嗎?”
“明白,史東教練。”
奧蘭托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他把目光投向了鬥技場外,那裏站着不少具有紳士風度的铠鬥士。
論實力,他們的力潮僅僅不過是比在場的铠鬥士要低1或2級的強度。
奧蘭托興奮的搓了搓雙手,實力的差距完全可以用風度與意志彌補,至少,他是這麽認爲的。
“我們走。”
史東按住癸亥發抖的肩膀,把她推入了辦公室。他關上門,翻出醫療包扔在桌上。
“你不擔心他會破壞你創下的良好局面嗎?”癸亥冷聲問道。
“當然不擔心。”
史東胸有成竹地坐在了椅子上,翹起腿,透過玻璃幕牆看着奧蘭托像是個驕傲的公雞般,以人數不足的名義把那些留在鬥技場内的被淘汰者招入了隊伍裏,然後重新演練了幾遍他自以爲正确的反手劈撩動作。
“我真正要用的人隻有這幾個。”史東打開他的apd,翻出他事先制作好的出場表後,把apd抛給了癸亥。
“你打算放棄單人賽?”癸亥驚訝地看着apd,她認爲史東一定是瘋了。
“團體賽才值得我們關注。”
史東沒有解釋他的想法,他不打算把重心放在單人賽上面,可這不代表他會放棄單人賽。
相反,他已經爲了其他三個s級院校準備好了一件大禮。
這件禮物,正是鬥技場中那頭耀武揚威的公雞。
受困于“命匣”的女妖,得到了一個新的指示……
“你你你,不合格!”
奧蘭托完全不知道史東已經爲他制訂了一個結局,他意氣風發地站在鬥技場的中央,操控着那些讨厭的家夥的命運。
擁有優秀家世、英俊外貌與高貴氣質的奧蘭托是玄武理工中的明星人物,同樣也是許多懷春少女的夢中情人。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女孩與绯聞,每當阿姆昂奧特區的小報總編想要尋找一則轟動性的新聞時,首先想到的新聞人物便是他,布萊恩家的奧蘭托!
他生來便是一個大人物。
可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偏偏選擇了一個相貌平平的普通人家女孩作爲自己的女朋友。
顯然,這裏面很不正常。
但這不代表史東不知道,被他煉制爲女妖的3号記憶裏,封存着一段不爲人知的隐秘。
要不是奧蘭托突然強勢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恐怕根本不會翻找這樣一段記憶。
這是一個3号不願意回想起的記憶。
在3号的記憶中,所有樣本g調制品都是使用一個基因原本制成,而她們通過交媾所捕獲到的基因片段不會和她們本體的基因原本融合,她們需要再捕獲可融合的額外基因件才能成功懷孕。
樣本g調制品生産下的第一代後代大多都是女兒,3号和她的姐姐便是第一代實驗後代。
由于基因方面的缺陷,她們對于荷爾蒙的氣味十分敏感,經常會潛意識地根據荷爾蒙發出的味道挑選異性,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補足她們基因缺陷的異性作爲愛侶。
有些擁有極端基因缺陷的甚至會選擇同性愛侶。
奧蘭托的父親布萊恩伯爵于就讀玄武理工讀書時認識了他的妻子薇薇安,也就是3号的姐姐,代号“newtype”的第一代通過自然分娩降生的樣本g調制品。
奧蘭托是他們唯一的孩子,也就是說,奧蘭托的父母都很可能是樣本g調制品的後代,他們唯一的孩子奧蘭托,本該是一個女孩,隻是布萊恩家出于延續家族的考慮,通過基因手術把他變爲了男孩。
“癸亥,晚上到我的宿舍來,我有東西給你看。”史東抱着看戲的态度看着像是跳梁小醜般的奧蘭托,紳士風度?騎士風采?hollyshit!
給讀者的話:
别人是哥斯拉,我是拉死哥,繼續鬧肚子中,等下吃點止瀉藥再碼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