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溫娴此言一出,又是讓威登國際服飾新聞發布會現場,所有人都是膛目結舌,這一切的變故來得太快,快到讓人目不暇接的地步,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所有人這個時候都想問上一句:威登國際服飾集團内部,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連溫娴這等重磅級的高級行政人員都是突然叛變,更何況還是新聞記者發布會這樣重要的場面當中,這是擺明了要撕破臉麽?
隻可惜。
溫娴沒有給任何一家媒體采訪的機會,說完話後,更是想也不想,直沖季逸而去,态度異常的堅決。
“寶寶、貝貝,動手!”
好戲看完了,精彩大戲繼續上演。
早就蓄勢待發的季逸,“蹭”的一下便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單手一揮,陳寶寶、陳貝貝兄弟二人,加上臨時從青夜會借來的10名黑道頂尖高手,按照季逸早前的吩咐,迅速分成兩個小隊,陳寶寶這一隊,負責将季逸和溫娴保護在了中央,而陳貝貝這一隊則是在季逸的授意下,趁着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已是開出了一條“安全通道”。
“我們走!”
季逸和溫娴對視一眼,相視一笑,随着季逸的聲勢落下,立即開拔。
“溫娴,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氣沖鬥牛?
怒火沖天?
這個時候,任何一種心情都無法形容陳天明心中的憤怒。
雖然季逸一直沒将陳天明當做一回事,但是這人能夠将威登國際服飾集團經營到現在的規模,除了陳家本身的勢力之外,和他的能力也是絕對分不開的,頭腦自是不笨,見得季逸和溫娴“苟合”在了一起,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眼眸中寒光暴漲,雙拳捏的咔嚓作響,暴怒異常。“”
但是,現在面對着澄海市所有大大小小的媒體,他知道自己無法露出猙獰的本來面目,竭力的讓自己保持着冷靜,暴喝出聲。
不過。
回應他的,卻僅僅隻是季逸和溫娴二人,迅速離開威登國際服飾新聞發布廳的背影,絕然得半點都不曾猶豫。
“陳總,現在該怎麽辦?”
威登國際服飾集團的工作人員也都蒙了。
溫娴在威登國際服飾工作的長達兩年的時間當中,集團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陳天明對溫娴異常的信任,大大小小的事情,從公事到日常生活的私事,絕大部分都是交給溫娴在處理,而溫娴的能力出衆,驚人的一次意外狀況都不曾出過,其強悍的工作能力和辦事效率,讓人歎服。
可是誰又能想到,原本以爲關系密切牢不可破的兩人,突然之間便是出了這樣的變故?
而溫娴毫不避諱的便是接受了季逸的保護,揚長而去,這是否意味着,季逸将溫娴在暗中收買了?
王八蛋。
陳天明心中怒急,恨得咬牙切齒,這個時候他哪裏還不知道,人家季逸根本就是有備而來,而自己倒好,從頭到尾愣是什麽都不曾發現過,還上演了一出無知的引狼入室,直接給了季逸“光明正大”帶走溫娴的機會,顯然是被愚弄了,感覺自己蠢到了家。
聽到旁邊工作人員的話,陳天明鐵青的神色卻是迅速的冷靜了下來,說:“找公關部的負責人擺平這些記者,我需要立即去處理一下關于溫娴的問題。”
“是。”
“……”
不曾留下隻言片語,陳天明迅速退出了新聞發布廳,走進總裁辦公室後,迅速将門反鎖,掏出手機後立即撥打了一通手機号碼。
“嘟嘟嘟……”
“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陳大少爺啊!怎麽,你那總裁助理小辣椒已經搞定了?”電話裏頭,傳出一道聲音。
陳天明這個時候哪有心情開玩笑,說:“子坤,我這裏出現了一點意外,需要你現在就動用手裏的勢力幫忙。”
“哦?!”
電話那頭,那個聲音略顯驚異,說:“陳少,什麽事情這麽急,需要我石子坤現在就出手?你不是說溫娴辦事能力極強的麽,怎麽?連她也搞不定季逸那樣一個跳梁小醜?”
“就是溫娴出了問題。”
陳天明并沒有隐瞞,将事情的經過簡略的叙述了一遍,随後頓了頓聲道:“溫娴那女人,在我身邊工作足足兩年時間,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她在幫我善後,無論手裏頭有沒有我的犯罪證據,爲了以防萬一都必須鏟除。”
“另外,你不是想将那賤貨拖上床麽?這次就是你的機會了,将人弄到手後,随便你怎麽玩都行,但是别玩死了,老子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石子坤:“陳少,你确定現在就要我動手?這會兒,那些媒體記者還不曾離開吧?若是被抓拍到的話,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而你必然會再度被推到風口浪尖,你确定要這麽做麽?”
“确定。”
陳天明眼神兇戾道:“所謂法律,一次都建立在滔天權勢之上,僅僅隻是針對普通人而已,隻要能夠将溫娴一舉拿下,毀掉她手中有可能私藏的證據,不給她任何大白于天下的機會,是非黑白都隻能由我來抒寫。”
“那季逸該怎麽處理?”
石子坤再問。
陳天明眼眸中寒光暴漲,說:“這段時間我也想明白了。”
“雖然因爲忌憚三大家族的報複,我未必真的敢将那個連給本少爺提鞋都不配的王八蛋抹殺,但是,隻要将他廢了變成一個植物人,無法再給韓家那老不死的治病,一身醫術無從施展,韓家和慕容世家未必就會真正爲了一個廢物出頭。”
“至于太歲和林家那邊也是如此。”
“太歲一心挂系在林雪兒和林菲兒的身上,必是希望這對姐妹花幸福,一旦季逸被廢,我就不相信以太歲的愛女心切,真的願意讓林菲兒和季逸繼續将這段感情發展下去,到時候我等自然可保高枕無憂。”
“妙啊,妙計啊!”
石子坤在言辭中哈哈大笑,說:“好。”
“這件事情我立即着手安排,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不會選擇在威登國際服飾集團所在大廈範圍内動手,畢竟目标太明顯,并不利于出手,會在中途制造一點兒“意外”。”
“……”
三輛奧迪a8,疾馳在奔赴通往澄皇大廈的路上。
陳寶寶和陳貝貝分别在頭車和尾車,一個探路一個斷後,季逸和溫娴所乘坐的則是中間的這輛。
車上。
“老闆!”
溫娴看向季逸,說:“按照我對陳天明的了解,突逢變故又關系到他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必是會狗急跳牆亂咬人,我們返回雪菲服裝公司的這一路上,絕對不可能平靜。”
對于溫娴的提醒,季逸深以爲然,挑眉道:“這應該便是有權有勢的人的通病吧?”
“但是小人物之所以經常讓大人物陰溝裏翻船,便是因爲經常看輕小人物的能力,很不湊巧的是,我就是一個小人物當中能夠将自身優勢發揮到淋漓盡緻的人。”
話鋒一轉,季逸看向前方開車的小弟道:“通過所有人,立即改變行駛方向,将車開入市區商業廣場。”
“是,逸少!”
那名青夜會的戰堂高手迅速應了一聲,至于稱呼,則是季逸自個兒認爲,“逸爺”這個稱呼雖然拉風,但是太過招搖了一點,實在不符合他做人低調做事高調的作風,所謂槍打出頭鳥,跳得越高死得越早,便是讓他們不要那樣叫,于是便有了“逸少”的稱呼。
随着季逸的一聲令下,三輛商務轎車立即便是調轉了車頭,直沖商業廣場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季逸看向溫娴道:“你在陳天明身邊經營了足足兩年的時間,也培養出了屬于自己的實力,關于你父親溫恒案的主要罪犯,也是通過那些人來做的,相比對澄海市的地形也極其熟悉吧?我順便也想檢驗一下他們的戰鬥能力,能不能動用?”
“連我都是你的人了,還有什麽是不能夠的?”
溫娴含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迅速下達了命令:“這裏是美杜莎,所有蛇群聽令,立即潛伏于澄海市商業廣場近郊巷道,等待下一步作戰命令。”
說完話後,立即便是将電話挂斷。
“美杜莎?”
季逸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溫娴,笑道:“這代号倒是取得名副其實,不過……”
“你老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所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隻能說你已經成爲了我的屬下,不能說成爲了我的人好吧?要是這話被其他人聽見了,還以爲我亂搞關系,專吃窩邊草呢!”
“是麽?”
溫娴擺出一個妖娆的撩人姿态:“難道我的姿色很差嗎?要知道,陳天明染指我的身體早已不是一兩天了,若非我巧妙應對的話,早就遭了他的毒手。”
季逸搖了搖頭,沉聲道:“如果我的性格和陳天明一樣,你會效忠于我?還是那句話,我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并不是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