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青年特種兵的話,龍蟠特種大隊這群軍人,便是一同起哄起來,都是對季逸這等神乎其神的手法歎爲觀止得緊,想要學習。
季逸也沒有想到,自己随意施展了一手,居然引起這麽強烈的反應,好一陣的誠惶誠恐,連連擺手,哭笑不得的說:“我教你們也行,可是我能夠将銀針施展到這種地步,除了打出生那一天開始便和銀針打交道,從四歲開始直到現在已經整整20多年,才有了這樣的威能之外,還因爲我老季家祖祖輩輩世世代代行醫,參照前人、古人的銀針施展手法,而蓄積出來的底蘊。”
“我想,你們也不會爲了撿起芝麻就丢了西瓜吧?現代槍械才是現代戰争中的利器,而銀針終究也隻能歸類到冷兵器的行列,殺傷力很是有限,幾乎是不可能做到一招斃命的。”
“這樣啊!”
衆人一陣惆然若失。
他們都知道,季逸的話說得沒錯,雖然說季逸的銀針手法大有一種獨步天下的感覺,可是銀針不屬于現代軍備的行列,很大程度上說更适合裝逼,可要說到殺傷力那就差多了,更何況,誰會爲了學會一手銀針手法,在上面浪費20多年的時間啊?
也隻有老季家的中醫深厚底蘊,以及季老太爺的耐心,才能培養出季逸這樣的怪胎。
看着這些家夥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失望的眼神,季逸有些于心不忍,畢竟自己可是剛到龍蟠特種部隊來,絕對不是爲了裝13的,自然是想大家和和氣氣才是。
當即,季逸腦海中靈光一閃,說:“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軍醫,啥辦法啊?”
不知不覺中,這些軍人連季逸的姓都去掉了,這是一種态度的轉變,顯然季逸已經逐漸在融入當中。
季逸含笑說:“銀針的使用方法倒是其次,手法相對于穴位認知的重要程度,後者還是要排在更前面的。”
“而你們都是軍人當中的軍人,精英的精英之中的佼佼者,對人體構造和穴位的認知,想必應該信手拈來才對,是吧?”
“這是必須的。”
這群軍人傲嬌道:“可以說,我們對人體構造、穴位的了解,絕對不比醫院那些專家差上多少。”
“對啊,這可是咱們特種兵的必修訓練項目,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但是——這和銀針有啥關系?”
“……”
季逸道:“當然有關系了。”
“雖然你們不可能像我一樣,将銀針運用到飛花摘葉皆可傷人,有些神乎其神的地步,但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以你們的手力要想刺中敵人的穴位,絕對不成任何問題。”
“這宇宙當中,任何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即便是銀針,不但能夠救人,同樣也能害人,隻要我将我的一些手法簡化之後,以你們的學習能力,很快就能掌握,方可成爲在沒有熱武器的交戰狀态下,一大隐藏的攻擊利器。”
“同時,我還能傳授你們一些簡單的銀針刺穴治療手法,比如說在戰鬥過程當中,動脈、血管被割裂,如果雲用銀針,在最短暫的時間内遏制病情,做紮結小手術;也譬如說,身上患有内傷,如何運用銀針,祛除體内淤血血塊等簡單的救治手法,如此一來,更能保障大家的生存和生命能力。”
“軍醫,當真如此?”
龍蟠特種部隊所有官兵,聽到季逸的話後,個個都顯得興奮異常,如果真的能夠做到如同季逸所說一樣,讓每一個特種兵官兵,都擁有一定的自救能力的同時,還能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用銀針這等毫不起眼的醫療設備斬殺敵寇,何樂而不爲?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軍人想真的要光榮就義,他們也有親人也有家庭。
“應該沒多大問題。”
季逸心中琢磨了一下,這幾天溫娴還要收集更多的陳天明的情報,找到一個最适合蛇群下手的機會,做到一擊斃命才行,否則如果打草驚蛇出手卻不成功,讓陳天明有所防備的話,想要再度将其暗殺就相當的困難了。
正好這段時間,他也沒有什麽事,而自打收了蘭亭熙那小美女做了徒弟後,還沒有正式爲她上過課教導過,正好趁着這個時間段,也摸一摸她的醫術到底達到了何種地步,也好計劃一下,如何将這美女徒弟教好,可不能砸了老季家的招牌才行。
“這樣吧,最近這段時間我有些空閑的日子,便是待在龍蟠特種部隊,爲大家講解一下銀針的實際運用方法。”
“好啊,真是太好了。”
韓破軍對季逸的銀針手法,那是相當的沒的說,佩服得五體投地,道:“這些家夥可算是有福音了,我就知道我這個決定是英明神武,沒想到你這家夥一到我這地頭來,就帶來這樣的福利。”
季逸道出心中的想法,說:“你也知道,我在燕子塢私人貴族醫院還帶了一個徒弟,我想帶她一塊兒過來,條令允許麽?”
季逸知道,軍隊上的軍人都是要簽訂保密協議的,特種兵更是如此。
“僅僅是上課而已,隻要不讓你徒弟接觸到軍事機密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韓破軍信心滿滿的說:“放心吧,回頭你将你徒弟的資料傳一份過來,核實清楚家庭和社會背景後,由我做擔保,很快就能将通行證手續辦下來。”
“好!”
“……”
季逸在大軍區,将自己的特招手續辦理好,拿到軍人證後,便是和韓破軍作别,匆匆趕往燕子塢私人貴族醫院,而這個時候剛到中午,才剛剛走到綜合治療科的門口,正好碰見下班,正要前往醫院食堂打飯的蘭亭熙。
“蘭亭熙!”
遠遠的,季逸喊出聲來。
美女徒弟聞聲,很快便發現了季逸,興匆匆的跑到了他的身前,興奮道:“師父,你叫我呀?”
看着這美女徒弟,季逸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直接開門見山:“那個……我前段時間出了一些事情你是知道的,本來應該好好指導你一下,誰也不曾想到,中途居然出了那種事情,倒是有愧于周老爺子的囑托了。”
“沒有的事啦,師父,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蘭亭熙善解人意的說:“醫生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嘛,更何況醫生救的還是自己的家人和同事,沒有在爲難關頭的時候爲了保全自己而舍棄他人,這種精神正是我所需要學習的呢,師父就是我的偶像和榜樣,嘻嘻,我怎麽會怪你呢!”
被蘭亭熙這麽一誇,即便是臉皮厚如季逸也是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季逸看着美女徒弟手中的飯盒,說:“這樣吧,食堂的飯菜也不怎麽樣,今天師父做東,請你到飯店裏搓上一段怎麽樣?另外,我還有點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看你的意思。”
“……”
一家飯店裏。
餐桌上,滿是豐盛的午餐,季逸和蘭亭熙有說有笑,氣氛非常活躍。
蘭亭熙興緻勃勃:“師父,到底有什麽事呀,神神秘秘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季逸道:“那什麽……”
“我最近讓人搗騰了一下,被大軍區特種部隊聘請爲軍醫,這幾天都會在部隊上,傳授他們一些簡單的銀針實戰、自我救治的基礎手法,加上自從你成爲我徒弟以來,卻是一次都沒有認真教過你,就想問一下,你願不願意和我到軍區上去呆幾天。”
“願意,當然願意啦!”
蘭亭熙說:“師父的銀針手法,連外公和慕容爺爺他們都是自歎弗如,高超得不得了,當時我還在燕京醫科大學學習,拿到你上手術台的視頻後,我就在想,要是我能将師父的銀針手法神技,學到皮毛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正好趁着這個機會開開眼界呢!”
季逸笑着說:“那行,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這次就讓你大飽眼福,将我私藏的一些特殊治療手法展示給你看。”
“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徒弟,也有可能是我唯一的一個徒弟,我可不想咱們老季家的醫術失傳,隻要你肯學,我便會傾囊相授,如果有一天我能夠成爲一代名醫,百世流芳的話,那麽你就将是繼我之後,同樣出名的女聖手,妙手丹青,名揚天下。”
“……”
接下來近一周時間當中,季逸和蘭亭熙師徒二人,便是連吃住都在龍蟠特種部隊當中,傳授所有官兵銀針技藝,同時也趁着這段時間,爲蘭亭熙悉心指導了一番。
季逸非常欣慰的發現,蘭亭熙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但是在醫術上的領悟能力非常強大,也或許是因爲本身女孩子天生情感細膩的緣故,她對手術的處理顯得非常細緻,完善的程度讓季逸歎爲觀止,這美女徒弟,的确是一個可塑之材。
而随着時間的推移,溫娴電話打到了遠在軍區的季逸的手機上,亮劍已經出鞘,陳天明——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