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鴨嘴獸一看,頓時眼淚狂飙起來,圓滾滾的身下,兩隻腳不停的掙紮:“百鬼大人,救命啊,我被驅魔師抓住了!”
“等等,百鬼?”青天一把搶過鴨嘴獸,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指使你的人叫做百鬼?是不是也是穿着白色鬥篷,渾身骨頭的家夥?”
鴨嘴獸張着大嘴巴看着兩個人,然後一扭頭:“我不告訴你們,區區人類也敢稱呼我們百鬼大人的名号!”
“啊?”兩個人瞬間眼袋都耷拉下來了,這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用問自己都招了!
“現在怎麽了?這個不雞不鴨子的東西怎麽處理?”李雲揚扭頭看着藍染青天。
鴨嘴獸扭頭盯着李雲揚,怒罵道:“你才不雞不鴨呢,你這個弱小的人類,百鬼大人一定會救我出去的,把你們這群笨蛋都給捏死!”
“我們還是趁着是白天先回去吧!”青天一隻手提溜着鴨嘴獸,兩個人快速的朝着除魔村而去,一路上,那鴨嘴獸就沒停下嘴巴,快把李雲揚給煩死了。
他伸手拿起一根繩子,把這嘴巴沒把門的扁平嘴巴給捆上了,隻剩下最嘴的‘哼哼哼’!
“這個家夥怎麽回事,晚上的時候不是很強悍嗎?怎麽這會忽然這麽弱了?”李雲揚覺得非常的奇怪,青天想了想:“我想大半是因爲被施了法吧,反正我們想把它帶回去,再作打算!”
香雪兒把在院子裏面煎藥,柴火冒得濃煙熏得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嘴裏不停的嘀咕:“這古代真是麻煩死了,竟然沒有天然氣,咳咳咳!”
她端着有點糊了的湯藥走了進來,一臉黑乎乎的把碗端到連城雪的面前:“哎,該吃藥了!”
連城雪緩緩睜開眼睛,盯着她那張跟花貓一樣的小臉,端過藥碗:“謝謝你啊,姑娘,這些天真是讓你操心了!”
“我是你的醫生,所以不客氣!”香雪兒說完,笑道:“還有别叫我姑娘,跟青天他們一樣,叫我雪兒就行了!”
連城雪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然後又謝了一道:“謝謝你,雪兒姑娘!”
哎,這古代人的繁文缛節可真是麻煩,她正糾結中,藍染青天和李雲揚回來了,香雪兒一擡頭,把剛進門的兩個人給吓的一條:“哇,你這是在做什 看]書*網免費kanshu 麽啊?”
“終于回來了!”香雪兒郁悶的把煽火的扇子丢給李雲揚:“這活我可幹不了,還是你比較适合,怎麽樣,有什麽線索嗎?”
“線索自然是有了!”青天把手裏的鴨嘴獸給提溜在半空中,香雪兒頓時眼前一亮:“哇,是鴨子啊,太好了,今天晚上開葷啊?”
“開葷?”鴨嘴獸一聽吓得亂撲騰:“你們竟然要吃了我,救命啊,百鬼大人!”
香雪兒驚訝的伸手戳了戳它那渾圓的小臀部:“哈哈,竟然還會說話啊?青天沒想到你還有養寵物的興緻!”
“不是,不是!”李雲揚趕緊打斷她,低聲附在香雪兒耳邊說道:“這個是我們昨天晚上抓到的鬼怪,本來還以爲是多麽兇殘的妖魔呢,沒想到竟然是紙老虎!”
啊,原來如此?小鴨子披着老虎皮裝鬼怪,香雪兒的臉上瞬間就露出詭異的笑容:“原來是俘虜啊,既然如此,你一定知道很多的秘密啦,說,你的背後指使人是誰?”
香雪兒一把從腳踝處抽出匕首,皮笑肉不笑的抵在它的脖子上面:“小鴨子,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鴨嘴獸盯着那閃着寒光的匕首,身體顫顫巍巍的發抖起來,然後扯着嗓子叫喚道:“我……我才不告訴你我的老大是百鬼大人!”
“哦,原來是百鬼啊!”香雪兒鼓着一雙燈泡眼睛,看來這白癡鴨子的智商可真是不怎麽告,她撇了撇嘴巴:“我問你,那些驅魔師到底被你們抓到哪裏去了?”
鴨嘴獸一聽趕緊閉上嘴巴,死命的搖着頭:“我不知道,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你這個平胸的女人!”
平胸的女人?她的眼角猛烈的抽動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李雲揚和藍染青天頓時咽了咽口水,盯着臉色發黑的香雪兒。
李雲揚朝着旁邊挪動了幾步,指着鴨嘴獸點了點:“鴨子,你死定了!”
香雪兒盯着那隻鴨子,半響,緩緩伸出一隻手提起它的小細脖子,用匕首抵在它的脖頸上面來回的晃悠,陰冷的笑容讓它打了個冷戰:“好久沒有吃烤全鴨了,先一刀劃破脖子上的動脈,把血放光,然後用熱水燙了之後拔光毛,再把内髒和腸子給掏出來,放在1000℃的烤爐上面烤的外焦裏嫩直冒油,撒上各種作料……”
香雪兒邊慢慢的說邊冷笑着,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仿佛面前的鴨子已經變成了北京烤鴨,吓的那鴨嘴獸全身直發抖,差點尿出來。
她緩緩說完,然後把鴨嘴獸抱在懷裏,美滋滋的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吓的那鴨子全身癱軟,‘嗚嗚嗚’的大哭起來:“啊,救命啊,我不要變成烤鴨!”
連城雪驚訝的看着香雪兒,還有那隻鴨子,奇怪的問道:“你……你這是幹什麽?哪裏來的鴨子!”
香雪兒扭頭眨着一雙大眼睛:“哎呀,差點忘記了,家裏還有一個病人,這樣吧,還是不烤着吃了,還是頓老鴨湯吧,放點蘿蔔,很滋補的!”
“炖湯?”連城雪一臉疑惑的看着香雪兒,她微微一笑,抱着那隻鴨嘴獸就走進了廚房,身後緊跟着李雲揚和青天。
“她,她不會真把那家夥給炖了吧?”青天有點擔心的站在門口,伸着脖子朝着廚房方向張望。
“呵呵!”李雲揚憨笑一聲,撇着嘴巴點了點頭:“我看它今天是難逃一死了,誰叫這個白癡叫她平胸的,這個詞是禁句啊,禁句!”
“啊,原來如此!”藍染青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隻有連城雪躺在床上一頭霧水的看着兩個人喃喃自語:“這都是哪跟哪啊?”
香雪兒一走進廚房就把門給插上了,然後盯着案闆上面的菜刀,眼睛閃着一抹寒光,鴨嘴獸吓的兩條腿直發抖,這個女人好恐怖,該不是真的準備吃了我吧,救命啊。
“小鴨子,别害怕!”香雪兒笑眯眯的摸着它身上的黑色羽毛,然後慢慢的将它放在了地上,舉起手中的匕首就直逼過來:“來,來,來,趕緊把脖子伸過來!”
“哇嗷嗷!”鴨嘴獸腿腳邊打顫邊向着後面退去,頭上一陣黑色的影子直壓而來,它啪的一聲靠在牆壁上面,轉身就準備逃跑。
隻聽,‘啪’的一聲,一隻銀色的匕首直直的插在它的屁股旁邊,身體擺了個s型,還好它躲得快,否則直接就挂掉了,屁股上翹起的黑色羽毛瞬間落在了低上,它哇的一聲狂哭起來,然後果斷的尿了褲子。
“啊啊啊!”鴨嘴獸咧着嘴巴哭的慘無人寰:“魔鬼啊,你這個女人就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