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知道了!”心魔轉過身寫着眼睛看着對面正在拼命練劍的連城雪和李雲揚:“事情已經一步步朝着預定的計劃方向發展,你不用擔心,安心的去白靈山。”
說完,它馬上就消失在了破廟裏面,靈珠心裏頓時疑惑:“計劃?到底是什麽計劃?這心魔到底在打着什麽鬼主意?”
這邊,鴨嘴獸已經開始收拾起來行李,它準備馬上啓程去白靈山,見到靈珠才回來,就叫道:“喂,趕緊收拾,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
若不是那個該死的心魔讓我乖乖聽話,老娘才不願意跟着這個臭鴨子去什麽白靈山,兩個就這麽上路了,前往白靈山,從他們現在地上,往西方向大概有兩三百公路的路程,就算他們日夜兼程,少說也得兩天才能到達。
靈珠換了一身男裝,便和鴨子一起離開了,連城雪和李雲揚一隻在外面練劍,基本都不回客棧,而古流馬天天貓在客棧的房間裏面,不知道在那裏研究什麽草藥。
整個房間,就隻有青天和香雪兒,他慢慢的坐到床邊,看着她那緊閉的雙眼,不禁又回想起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伸手輕輕的拉着香雪兒的冰涼的小手:“雪兒,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哪怕拼上我這條性命!”
這個時間,在地下之城的另外一個世界裏面,黑色的古堡上爆發出怒火沖天的嘶吼:“該死的魔女,我要宰了你!”
黑龍聖君歪躺在床上,胃被刺破,脊梁骨上被開了一個大洞,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足以讓他痛的徹夜難眠。
貓妖站在一邊,刺耳的伸手扣了扣耳朵,勸道:“老大,您這都罵了好幾天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哼!”黑龍緩緩閉上了眼睛,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本尊都已經避開人世,自己在地下之城隻想好好的過日子,沒想到這個魔君竟然還不肯放過我!”
據說一百年前,魔君野心勃勃,不禁統治了魔界,還妄想要占領人間,于是,便跟驅魔師們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戰鬥,最後,冷秋雨封印了魔君,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困魔塔的第九百九十九層,瞬間,樹倒猢狲散,他手下 看書網軍事kanshu 的所有妖魔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就連它坐下的黑龍将軍也離開他,找了一處悠閑的地方自立爲王,過着與世隔絕的日子。
“難道是這個魔君對他心懷怨恨,所以讓魔女前來殺我?”黑龍聖君心中一驚,一拳将卓頭給打的粉碎:“貓妖,吩咐下去,月城所有的妖魔多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滿城貼上通緝令!”
“是!”貓妖應了一聲,慢慢的從房間裏面退了出去,屋内,黑龍陰沉的臉色,瞬間讓屋子的氣息冰冷到了零度:“哼!小丫頭,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我黑龍才不怕你!”
黑色古塔環繞着四處飛散的蝙蝠,一個人影快速的越過那斷裂的索橋,站在了那片荊棘的面前:“魔君,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後,看來您很快就能從困魔塔裏出來了!”
一雙紅色的眼睛睜開,伴着一聲聲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心魔,多虧了你,等本君出來,一定再次奪回魔界,把那群驅魔師殺個片甲不留。”
“魔君重生,指日可待!”心魔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黑暗異界,無處不在的陰謀,香雪兒到底會被洪流的推向什麽樣的地獄?
二日後的清晨,鴨嘴獸和靈珠終于來到了白靈山腳下,雲霧缭繞的仙山高聳入雲,這裏生長着各種仙草和妖獸。
對面走來一個砍柴的樵夫,見到兩個人站在山腳下,于是趕緊走了過來:“哎呀,兩位小哥,别再這裏亂逛,你們趕緊走吧,小心黑寡婦!”
“黑寡婦?”什麽東東?鴨子伸手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看着樵夫,他趕緊解釋道:“白靈山又稱爲仙山,但是一百年前,人們喜歡到山上采藥和砍柴,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山腳下卻被黑寡婦給占地爲王,從此再也沒有人敢上山了!”
“黑寡婦?”靈珠眯着眼睛:“黑寡婦是一種蜘蛛,它們通常交配之後,就會吃掉自己的配偶,所以又稱爲黑寡婦?”
“蜘蛛?”鴨嘴獸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找到這白靈山了,沒想到會被狠毒的蜘蛛攔路,它氣氛的大吼一聲:“開什麽玩笑,爲了救我大姐,管它是黑寡婦還是白寡婦,全都給我讓路。”
正說着,從對面的山岩上面吹來一陣陰冷的小風,冷的那砍柴的樵夫渾身一抖,吓得趕緊扛起柴火轉身就走:“不管你們了,我的趕緊走了!”
靈珠斜着眼睛朝着對面山岩張望了一下,剛才吹過來的風果然帶着一股妖氣,看來那個樵夫說的話并非空穴來風,這山底下果真有妖魔。
鴨子心裏有點害怕,爲了在靈珠面前表現的十分淡定,于是扛起包袱就大步的朝着百靈山的上面走去,邊走嘴裏還邊不停的嘀咕:“有什麽好怕的,我,我才不怕什麽黑寡婦呢!”
鴨嘴獸剛走了幾步,就忽然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怎麽都邁不動步子,汗流的低頭望去,隻見一股蜘蛛絲從洞中噴湧而出,從頭到腳将她裹了個嚴嚴實實,噗通一聲,便拉着它往對面的山岩方向拉去。 “哇,救命啊!”鴨子急的大叫起來,使勁的扭動着身體,這個笨蛋,靈珠心裏暗罵一聲,上前一伸手便斷掉了它身上的蜘蛛絲,她一把拉住鴨子,快速的準備離開這裏。
怎料,忽然從山岩的山洞下方,沖出一大群小蜘蛛将他團團圍住,無法脫身,小蜘蛛繞在靈珠的身上,沒幾下功夫,就被緊緊的纏住,她本想掙脫,那群小蜘蛛張開獠牙,紅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它,隻要她再敢反抗一下,頃刻隻見便會咬下去。
“可惡!”靈珠暗罵一聲,趕緊用力一甩,把鴨嘴獸給扔到了一邊,而她自己卻被拖入黑壓壓的洞穴之中,勉強從絲中伸出腦袋大喊:“黑寡婦,你快放開我。”
鴨嘴趴在地上,屁股差點被摔成了八半,等他爬起來的時候,靈珠早就已經被拖進了山洞,它咧着嘴巴坐在地上,還吓得六神無主:“不會吧,她竟然救了我?” 一片漆黑之中頓時兩抹藍色的光亮,眨眼功夫牆壁上的蠟燭便亮起,靈珠被刺眼的光弄得睜不開眼,好一會功夫,定眼看去,隻見面前的石床上坐着一個妖豔美婦。 女人歪着身子斜靠在白色銀絲籠罩的石床上,嘴角殷紅如喝了血一般,藍色的眼珠子顯得格外陰險。 隻見她盯着包裹嚴實的靈珠打量了半天,伸出舌頭在唇角舔了一下,一副秀色可餐的神情,蘭花指放在嘴邊媚笑一聲:“呦!好俊俏的男子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