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等到我又在她大腿上睡着,不過等我再醒時已會摸她,在她兩腿中間隔着褲子亂摸幾把,她總要把我手放到她豐胸上,任我怎樣揉着捏着,卻發現我沒有氣力。小芹認爲我可能要她的親吻,閉上眼睛讓我狂咬她的嘴唇,我一邊親着摸着問她“我的演技怎麽樣?”一邊松開小芹知道我在演戲後,流着淚讓我抱緊她冰涼的身體。那天是在我下班後的辦公室沙發上,我桌子上放着她剛看過的幾段殘詩,她的小鬼頭弟弟欠下她一場電影,一場她買好了票我沒去看的電影,鏡頭裏一定有小芹姐躺在那月下,讓我久立綻開處子玫瑰的花間,有我幾滴清露滲入鮮豔的落紅,然後再看紅顔滑落的兩行淚,才能知道她真心有多麽美!
每當我在心裏連起小芹、鳳霞和柳姐這串名字,就像看到她們曾爲一個瘋狂掠奪者流下的淚,都還帶着一些或有同情或是嫉恨的酸楚,她們都曾爲同一無情踐踏春懷芳心的侵略者痛心,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正是那時痛苦風流的我。我不能讓她們青春的淚水白流,爲此十多年後我稍加做了印證,在一天下午我試着把電話打進柳姐現在的科室,那位溫柔白衣天使的聲音又傳到我耳畔,我沒給她直接報上我姓名,我還以爲即便報上她也已忘記,可她極快反應過來我是誰……倒讓我吃驚得難以言喻。
在我曾撤出那片領地時沒多有留戀,當此刻我悄然回到她們那裏,我再獨自一步一回頭反顧時,才知道這種惜别有多麽難!因爲曾經沒能給她們留下我的“舊約”,今夜我特意作了這段像“出芳心記”。這時從《聖經》中開始給我飄來幻聽,我不知那是不是讓我忏悔的天音,于是我側耳聆聽夜空天際的傳聲,她們像幾位天使般向我呼喚着,要我跟她們定下這遲來的“舊約”,我心底同樣向她們大聲叫喊着,在我們的空靈世界裏遙相回蕩,像在《舊約全書》的最後,我看到這樣兩句《牧歌》。
“請你将我在你心中打上印記,如你将印記打在臂上一樣;因爲愛情如死一樣的堅強,嫉恨如墳墓一般的殘忍!”
天靈主宰尼羅河神可能也跟我心通已久,當我的目光又不經意掃過幾行字已入迷,像柳葉、鳳霞和小芹一 ^看書網>、網遊kanshu 樣被掠奪的姑娘,實際我還有不少已不敢再多細想了!爲什麽我不能就在此意念中把她們送往埃及呢?我曾經神往站上那些金字塔,卻又怕把法老木乃伊們驚醒,他們生前就都已不可一世,再試想詐屍的法老有多麽可怕!就像在上兩句尼羅河頌流傳的時候,拉美西斯二世的名字又能把我帶回《聖經》,我仿佛看到他的軍隊正在追一群人,耶和華讓我随那群人的首領,艱辛奔走在埃及的大地上。
我先走到懵懂這段史詩中途,暫放手中還有的《舊約全書》,此時再一回想柳葉、鳳霞和小芹,她們也算是一種幸運逃脫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電般牽手這幾個姑娘,她們都想給我患難的情感,必須承認那已經很動人。幾個月内外交困的時間,三個出色女子投進我懷抱,這一短暫過度對我很重要,我不清楚她們看上我什麽。她們沒多少共同點,隻是全在西夏區上過學,柳葉在衛校,鳳霞在郵校,小芹在甯大,都比我有技能。在我一遍又一遍走過的古道邊,她們給我留着不可磨滅的印記,我想把曾經沒給她們說清的話,該實實在在讓她們都明确一下。
“小芹:還記得我是誰麽?看你手相的小弟!你真得不胖,千萬别瘦了!那樣的話你就不漂亮了,我不太會贊美女子外表。從我們分手那天過去,到多少年又成爲過去,我曾拉起你的手,或說是你牽着我,在我心裏并沒分開過,我依然是那個小鬼頭。你那是誇小弟機靈呀!是你讓我知道我聰明,從你秀目中照出我會說話的眼睛,你那火辣熱情曾點燃我美好願望,我另有所愛的借口實際與你無關,甚至想過我跟你一起生活會幸福。
甜蜜就是我跟随你愛戀感受,無論怎麽說我随過你是真得,小芹姐姐你曾對我好也太快了,讓我都有些反應遲鈍措手不及!當然那是你不知道我有那些少年好姐妹,她們跟我同學好多年才一步步挑明到好友,而你才見我到第幾天,那是我實在記不清了,怎麽就能讓我看你的手相呢?你那雙小手摸起來真是讓我舒服,可你假裝努力不臉紅也是沒用,聽你那心跳得手都有點在顫抖。你想沒想過我可能是風月老手,隻是你也知道我那年紀輕輕的,再怎麽心花可能人也沒花到哪去!這也隻能是你想對了一大半,我年少時也風流花過幾天,不過被我少年好姐妹阻止了!年輕我才老實過一年多時間,碰上小芹姐你就把手主動伸來。随後你還把同學哥們介紹我認識,讓我得見那些在北京創業的年輕精英,得見你還是情義并重女子,你也知我看人不看表面。
還要說先前你約我看電影那次,那是你不知我還有小情妹,我記得她可愛看電影了,但我這個當情哥的,都沒跟她看過電影,電影對我來說很敏感。而且我連小情妹手還沒摸過,就舒服着亂摸起你的手來,那陣我心裏真覺得對不住她,所以你還要帶我到個僻靜地方,背靠牆閉起眼讓我親嘴,那陣可是萬萬不能的呀!要不是稍早請女子教過我親吻,要不是我還偏讓初戀情妹知道!那純戀情妹小嘴早讓我親腫了,親吻這種事對姑娘們很重要嗎?那時候我不能喜歡小芹姐,你不知我情感愧疚已超負荷!等轉眼我媽病倒後,實際我就能愛你了,可那樣對你不公平。我自知已不配跟純情舊戀人相守,難道就配跟你這好姐姐相守嗎?于是我在最後分手時親你摸你,那是我表示已深愛過你……”
“鳳霞:我要直叫你姐的話,那你反倒難以想起我,叔叔曾叫我小三,你二姐、三姐、哥哥也都這麽叫我,你們一家人都對我非常好。你是從認識一直親稱我小名的女友,在我曆來交往過的姐妹中絕無僅有,這就是我想表達一家親的感覺,是不幸的疾病讓我們有幸結識,還有我們似曾同病相憐的身世。這些情感基礎讓我們很快擁抱,久久留下我心中一段美妙感受,鳳霞姐讓小三弟弟感受快樂,我們那些柔情蜜意都恰到好處。
像我上面這種叙述是沒良心,你曾把我拉進你懷裏有多親!我也不是不記得更不是不清楚,我們一起親吻長達三小時都有,你真情挑逗笑看我多難受,那是你想讓我進入身心,如果不是受病患怕後遺症影響,你無疑是早能收複我童身的女子,能抗拒像你那樣深情溫柔的男子,在紅塵中風流情種裏更是沒有!使我盡管自知也不配跟你在一起,但我那種沖動身不由己又情不自禁,每當我一想起撫摸你身體,甜潤柔美的感受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