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我依然偏執認定你是天賜我的友妹,多年過去再過多年你都常在我心夢中,這迷幻中更深奧秘從來也不會改變,盡管我夢幻中确有久已與你并駕齊驅的女王,可玄妙正在于還是沒人能替代你對我夢的主宰。太多時候你牢固置于我精神支柱的頂梁位置,沒有你的夢來互往我難以想象自身靠什麽頑強意志,在我有過不少心灰意懶的昏暗生活中,或陰冷或苦悶的日子裏我都會想起甯妹,奇怪的是這就足夠我度過那些所謂艱難了,回頭再看我那些曾不堪的過往經曆,因爲有你給我的夢支撐而變成福氣,使我什麽傷痛都能就那樣煙消雲散,讓我隻有不敢在你面前擡頭直視,實際除此之外我還有不少年輕時日留下的脾性,常令人們不清楚我那種莫名底氣的奇妙來曆,這還因爲我夢裏有你,隻要我夢裏還有你,毅然走上迷幻之路,我就再沒後顧之憂。
現實隔絕你遠離給我帶來的痛苦,夢想恰在這些時候令我反思幸福,是你讓我明白此生能有到死牽絆者的好處,由此美妙挂礙讓我看似單調的生活豐富多彩。正是甯妹你使我有所畏懼,延緩了我燃盡生命的熱情,多年來你讓我面對塵世還有所顧忌,使我在限定框架内克制過度的放縱,如同我恪守有原則的亂情,還有似适可而止的風流花心,無不在你青春時日框定給我的情感格局之内,在這點上我願作一頭蠢豬不去逾越你圈的圍欄。就像你曾懷思少年戀人兼顧意念中情友,那時起我從跟你的并肩漫步中得以快樂啓示,以緻而今我已混同少年友妹和戀人難分輕重,并從難以解脫到開始享受這種矛盾的樂趣。這裏我還有要揭穿的謎底,那便是我的自在婚戀觀,早從你個人情感生活的變異發端直到定型,在我們精神世界裏留有一道随夢同行的軌迹。
我心夢中不變映月女王,你是這世間我最迷幻知音,盡管我知道歲月也在霜染你的雲鬓,但我牢記不敢讓自己頭頂也有的青絲見長。幾乎每天我都在洗爲你留着的短發,而我這樣做還爲保持一點清醒的頭腦,并希望我這豬頭還能亢奮勤于思考,還有不少生活瑣事糾纏我們身心,很多時候像要逼迫我向現實妥協,每到這時我想起你就有了恒心,似乎你是我思想意志的強心劑。隻要你還在往來我夢境中,就會在我疲憊時長起我精神,在那裏我們可以緊緊相擁不松手,可當我從夢中醒來又感到一種陌生,就像此刻我聽着這首歌樂,送你也是一支 看書網.!列表kanshu 優美的金曲。
“愛,看看我們兩個陌生人,我們有一個
在許多方面一生去分享,當我們離去很多話要說,一天比一天,我就覺得你靠近我,但隻有時間将會告訴你,讓我們用一生的時間去說,我知道你,隻有時間将會告訴我們,愛會變,我們都知道……”。
群星主唱奧斯卡電影金曲《我們相知》
《for all we know》,這首歌出自電影《情侶和陌生人》,我卻依然是還沒有看過,這歌詞譯文不準确又讓才女甯妹見笑,也是我剛又查詞典艱難翻出來的,也包括小靜你們都早是會說外國話的女王,你們并不深知我這百萬言長卷跟你們追夢的不易!也許是我早無話可說,不是我已經無話可說,而是我選聽的這些歌樂都太美了,我想有來生我該做一個音樂人,能像後來失明的貝多芬就可以,早早可以給你們譜一曲妙樂,像你們一樣《少女的祈禱》!哪怕像瞎子阿炳那樣也不錯!遲遲給你們奏一曲傳奇,像你們一樣的《二泉映月》,像我此刻又如在夢醒時分。
甯妹我友,這些或許在他人看來有點費解的夢故事,早已由你決定模糊的情節和迷幻的結局,而此處正開啓的這一奧秘之門已經解鎖,你教我破解這片夢幻密碼的過程越發清晰。這個密碼就是上面歌樂中唱出的一句:我知道你,我知道你,星空下回響的傳聲正凝結我們的夢中心語,如同你時常通過夢語來追問我,問我心中究竟是在追求怎樣的夢想,讓我在詩人書生這類淺層面琢磨,讓我一路間歇時還到歌舞音樂中去探尋,甚至讓我去靠近繪畫和雕塑等藝術氛圍,直到我能從此類文藝愛好中獲得感悟,我明白了自身夢幻立于一個市井思想者,一個深入飲食男女本能探秘的精神豬人,我在崎岖的路上爬行,山重水複中柳暗花明,是你在給我最明确的指引,堅定我意志去向夢然真境。
你知道我,并從我們年少已形成的秉性中找到美妙的契合,越是相隔遙遠越能在彼此思維中像有一種脈脈含情,你能感知我不會甘心還沒有在這塵世中留下一些什麽,你能明白我必須通過這樣單純的思考重獲新生,其中奧秘就在我們曾一同并肩漫步的少年時,隻有跟少女甯妹不斷夢中重逢我才知什麽是青春活力。在你潛意識裏凝聚着我們内心深處的蓬勃朝氣,令我至今還常對年輕人稚嫩的表現倍感親近,是你曾讓我不願意長大,也是你讓我不知什麽是成熟,還是你讓我不懂生老,更是你讓我不怕病死。直到如今我還時常像個男童一樣,對自身的生理機能依然好奇,并把類似本能需要跟你聯系起來,迷幻中不少探尋你那種神秘,這話雖說隻能先這樣隐晦,可我學點流行語你懂的。
很多時候我不知該不該探聽,甯妹你還經曆過怎樣的男人?逐漸讓我明白沒必要在意他們,也隻有這樣我才能特别在乎你,我們從自在的少年時爲友開始,到情願青春時以現實離散結束,直至我們心夢中彼此互往,從來拒絕他人的外在幹涉。今天我們已實現獨立意志的夢想,爲此不跟各自任何其他情感生活沖突,包括你如何體驗肉欲歡愛都完全出于個性自由,這些曾經沒有以後也不會影響我們夢幻的延伸,就像我再三承認心夢中兩位友妹的并存,這跟你們隻要願意就可以跟稱心男子合歡一樣,現實中難遇你們完全如意的郎君,多用些優秀男兒拼湊未嘗不可,深入迷情塵世中男女現狀,亂性式婚戀似吃飯換口味般平常。
當一段段美妙詩畫歌樂伴我這又一難眠的星夜,讓我感受跟少年學寫那些朦胧詩時沒什麽兩樣,我仿佛還在等甯妹早來評判我習文的結果已不重要,這奇幻延續着那少男少女舊夢的過程已留下意境。還請甯妹理解那時起我已放不下小靜,也請小靜理解在那同時我再放不下甯妹,就像你們一起偶遇在我面前是必然,沒什麽能改變天造我們像這樣的夢緣,在小靜勾走我精魂同時,甯妹一道奪走我膽魄,留下了我這一多半是行屍走肉般的外殼,夢尋你們迷蹤是我在找自身失魂落魄,所以你們别指望我能忘記兩位女王,還請接受你們主宰的一顆少年心美好祈願!”
李比多難以擺脫的這種迷幻,幾乎又把他帶到一片冥冥中,讓他反倒明白了再這樣執迷下去的危險,他不是擔憂自身而是那些夢中姐妹的境地。常跟他迷入幻境中的她們還是真實的存在,她們還都活着的事實清楚地擺在豬人面前,至少他還知道些甯妹和小靜幾年前的清晰動向,有些現實生活的過往在李比多記憶中曆曆在目,他曾怎樣遙望她們的飛來遠去,那段時間深埋在他的心底,想到這兒他關停電腦播放器的歌樂,搜索着借來送别夢幻迷影的詩畫。在一片黎明前的晨曦到來之前,他再次擡頭望星空尋找那眼神,但在這夜的盡頭他看到一種生死,像白晝與黑夜的輪回那麽平常,卻揭示同樣奧秘,讓他接近着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