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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殺之而後快


黑木隆盛暢快的悶哼聲,不斷的從主卧裏傳了出來。簡陋地木屋外擠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屋外的男人們各個恨不得手持利刃宰了這群畜生,屋外的女人們各個惋惜的落淚以示同情。

洛婷接到雷樂的命令後邊喬裝打扮混入石硖尾一帶尋找着目标,正當圍觀地人群多得擠不進前,好不容易才擠到前排,看着那家的老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屋裏的女人慘叫聲連連。門口的島國兵還不是毆打着那家的小孩,令人發指的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擠出人群,洛婷看了眼那家的門庭。去到炮竹店買了一串五十響走去後巷燃放,‘噼裏啪啦’的炮竹聲驚住了那家門前的島國兵,就連屋内還在洩欲的黑木隆盛也緊張地披上他那身“獸皮”從屋裏掏槍而出。

“原來你這個混蛋在這兒?”洛婷站在後巷看着站在那家門前的黑木隆盛,小聲冷哼道。

“剛才是哪裏打槍!”黑木隆盛詢問身邊的士兵,意識到危險的圍觀老百姓紛紛四散,明哲保身的不趟這渾水。

炮竹店的老闆看到島國兵盤查趕忙跟夥計一起收拾攤子避一避,可避無可避,島國兵的搜查很快到了那間店,黑木隆盛揪住店鋪老闆的衣領,用槍指着他的額頭,怒道:“剛才是誰打槍!是誰賣你鞭炮的,混蛋!”

洛婷解開風衣的鈕扣,内裝上衣是一件黑色的背心,下褲一條女式西褲,腳蹬軍用作戰軟靴,靴子内側,一柄美國造的匕首正靜靜綁在小腿上,鋒利的刀光緊貼着嫩白的肌膚,隐隐透出一絲寒芒。

發了瘋地黑木隆盛在街上随便抓來一個人就詢問那鞭炮是不是他燃放的。洛婷拔出别在腰後的雙槍,動作迅速的朝那幾個島國兵射擊,沒一會兒的工夫已經沒了野獸吼叫的聲音。

黑木隆盛被打中了手臂,背靠在炮竹店的門口,随手纏了幾圈炮竹在他身上。

“你是什麽人,快點放了我!”黑木隆盛大吼道。

洛婷殘忍的将一隻大點的爆竹塞進黑木隆盛的嘴裏,用槍指着他的頭,當着街上所有老百姓的面大聲說道:“木!今天上路怨不得别人,要怨就怨你做事太毒。不要以爲你是酒井将軍身邊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爲,雨田君有令,如果你再敢沒事挑釁白家大小姐,今天我就不是讓你品嘗這炮竹的滋味。”拿出火機點燃纏繞在他身上的炮竹,‘噼裏啪啦’震得他跳起了踢踏舞和蹦蹦舞,跟着滾在地上來回的滾着,嘴裏的那枚炮竹被他咬斷中部生吞了下去,嘴邊流出灰色的唾液,身上的那“獸皮”被炮竹炸的窟窿多處,嗆灰的臉已經讓人認不出他原本的模樣。r

那家受辱的女人嚴實地捂住領口,看着街頭被洛婷用炮竹炸成豬頭一樣的黑木隆盛,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丢上去,将原本還有一點意識的他徹底砸成了一個植物人。

憲兵趕到,未免石硖尾的鄉裏鄉親被島國兵捉拿問話,洛婷沒有離開現場,那個舒了一口怨氣的女人走去黑木隆盛倒下的地方推開她,一個人靜坐在他身旁,手裏拿着磚頭,目光呆呆地看着那隊兵跑來。

“照顧我兒子,拜托。”島國兵沖上半坡,女人手持那塊磚頭又一次砸向黑木隆盛的頭,噴濺的血濺了她一臉。那群島國兵不再盤問直接開槍向她,亂槍  !看書^^網奇幻kanshu 打死她在街頭。

洛婷原本的初衷是這個女人不用死還能報仇,可如今這個女人竟然爲了她會犧牲自己來換取她兒子的未來。原本不認識的人,爲什麽會如此相待。落下一滴淚,那女人的兒子跑向街頭,殺死女人的島國兵并不罷手,正舉槍向那孩子。

拉開保險,洛婷走上街頭,抱起那孩子丢上手雷。三步不到便撲倒在地,身後的島國兵被紛紛炸上了天,血肉模糊的橫七豎八倒下、落下。

百樂門的一間包房房門緊閉,内部反鎖着。一臉嚴肅的柳生英魁來到門前微微一笑,随手拿出一根銀色的鋼絲,對着鑰匙孔插了下去。輕輕一扭,房門悄無聲息的打開。

充滿情欲的糜爛氣息登時傳了出來,充滿歡愛氣味在空氣緩緩彌散。柳生英魁靠在門框上,拔出手裏的武士刀高舉,輕輕的揮下,眼光掃向男子身下的女子。

原本趴在女子身上的司徒雷慢慢轉過身,伸手撫着背上的刀痕,淺薄而緻命“噗!”的一聲,血光四濺!

女子的眼睛瞬間放大,被司徒雷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驚得合不攏。正要大聲呼救,女子眼中一抹寒芒閃過,女子的瞳孔瞬間擴大,一個鮮紅的血洞開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之上割下一道痕,鮮血潺潺而出,赤裸豐滿的身軀抽搐了下,倒在床鋪之上不再有任何掙紮。

柳生英魁割下了司徒雷的人頭,抽來一條幹淨地床單遮住女子白皙的美背。收起鋒利絕倫的武士刀,環望室内的陳設,将一路走來的痕迹統統抹掉,悄無聲息的跳窗逃走……

東九龍刑事組接到報案,第一時間封鎖了百樂門舞廳,并在那間從内反鎖的房間裏找到一具無頭的男性屍體跟一具女屍。阿叔命人仔細地在房間裏搜證,可柳生英魁做事利落,就連腳印也沒留下完成地。刑事組探員阿森撩開女死者身上的那條床單,内裏空空,時而想入非非的歪嘴一笑。

“笑什麽,死了人讓你這麽開心。”阿叔冷冷地說道。

“不是阿叔,那個無頭男子現在身份未定,很難知曉死因是什麽。看現場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迹,而且殺手的做事手法很幹練,應該是熟練用刀的刀客。依照切口的大小來判定,這個刀客一定是有着幾十年功底的刀客。下手利落,不拖泥帶水。”阿森分析着現場的情況。

阿叔豁然想起與雷樂共進晚餐時遇到過的那個島國武士柳生英魁,依照阿森的推敲,很可能殺手就是他。女死者的死或許是因爲殺手不想被人指控,所以才被滅口。聯想着,越發的覺得這件案子的背後一定有着什麽不爲人知的隐情。

“這裏就交給你了,我有點事要走開一下。”

“是,阿叔。”阿森應道。

簡單地叫人打掃了兇案現場,阿叔帶着疑問獨自前往雷樂早年來香港時最愛去的那間路邊攤。果不其然點了一桌子的下酒小菜,燙好了一壺好酒。

“一個人?”阿叔拖出凳子坐下。

雷樂擡頭看了眼阿叔,親自斟酒:“好記的這個大排檔嗎,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當然記得,當時的你還是愣頭小子,現在一轉眼說是警方的卧底都不會有人相信。”阿叔拿起酒杯,又放下:“你還是不是警察?”

半晌雷樂都悶不吭聲,點了支煙吸了兩口:“我是不是警察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永遠都是我上司。阿叔,我敬你。”舉杯相碰,一口幹了整杯。

“今天百樂門裏死的那個男人是誰?被割了頭,我們辨認不出。”阿叔詢問道。

“你是在懷疑是我叫人做的嗎?”

“希望不是,但你敢發誓嗎!”阿叔看着雷樂的眼睛,嚴肅道。

雷樂搖搖頭,彈掉指間的香煙,又倒了一杯酒:“我進入香港皇家警察部是你的提攜,我離開警隊卧底北野善賴你的信任,如今我脫離警隊,完全過着你無法想象的生活。我原本心裏隻有一個目标,就是用自己的這雙手打拼,賺了錢娶蔡玉珠爲妻,好好的過日子。可如今,我身邊的女人多如牛毛,我喜歡誰,不需要對方答應。我隻要一個眼神,對方就會自動的脫去衣服,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喝掉了杯子裏的酒,又倒一杯:“現在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我,我笑會有人陪我笑,我不開心會有人哄着我,讓我開心。如果我看誰的眼神多了那麽一點兇光,就會有人替我去揍上那人一頓以示警告。要是我不滿意誰,吩咐下去,就會有人替我幹掉他!”

“想不到你承受了這麽多,但我還是比較喜歡看到從前的阿樂。執着,不浮誇。”阿叔飲下面前的酒,起身離開長街最後一攤營業的大排檔。

又倒了一杯酒飲下,隻見洛婷牽着一個小男孩的手來到,柳生英魁也在同一時間出現,手拎一個用布包裹的布包,底端還滴着血。

雷樂起身走向他們,那個面目乖巧地小男孩害怕的躲到洛婷身後。

“今天的事你們做的很好,柳生宗長,我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雨田君,拜托了。”柳生英魁鞠躬道。

“麻煩柳生宗長把這顆人頭交給憲兵隊,悄悄地做,别讓人察覺。”雷樂吩咐道。

“沒問題,那我先走一步。”

洛婷身前的小男孩抻着頭看着手持武士刀的柳生英魁,稚嫩的目光中充斥着幽怨地怒焰。雷樂蹲在小男孩前,撫了把他的頭,試圖将他抱起,可他扭得隻是一個勁地往她身後藏。

“他的母親被黑木隆盛的手下亂槍打死,這個孩子原本跟着他的爺爺奶奶,我看過他家的環境。如果這孩子跟着年邁地老人一起生活,最終不是餓死,就是要小小年紀沿街乞讨。”洛婷慈悲心腸的道出躲在身後的小男孩身世,雷樂微笑着,伸出一隻手。

洛婷看着小男孩的眼睛,遞去目光向雷樂。小男孩這才聽話的伸手去覆,另一隻手硬是要牽着她才肯,三個人走在長街上,好似茶餘飯後的一家三口在閑情散步。斜斜地影子靜靜地跟從,小男孩的臉上那抹恐懼的表情頓時消散,很開心地在二人中間蹦蹦跳跳……

風呼嘯而過,肆意地席卷着的沙塵,下着雨,綿綿不絕。小男孩立在門邊,仰頭看着眼前的洛婷,雙手死攥住她的褲子。眼眶中,滿是淚水。過了好一會兒,稚嫩的嗓音才怯怯地揚起:“媽媽,我想回家。”

洛婷一臉的無奈,小男孩竟然把她當成媽媽,要知道她還是個未婚的少女,傳出去以後嫁人将會無望。猶豫着,雷樂正巧路過,蹲下身拍拍手:“到爸爸這裏來,别妨礙媽媽煮東西吃。”

小男孩滿是淚水的眼眶頃刻停止了滴流,聽話的撒開手跑向雷樂,一把擁入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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