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奎利塔斯的帕拉提利希斯,謹以此書獻給無所不在的諸神,獻給諸神庇佑下的安奎利塔斯。
這部曆史的故事應從西奧斯曆法的846年開始講起,但首先簡單介紹一下安奎利塔斯的起源應該是妥當的。安奎利塔斯的曆史是從克勒斯塞涅斯的孫子,塞薩利斯卡斯的兒子莫爾比斯開始的,他是當時位于帕路斯的索巴達卡國王狄俄尼西多拉斯的侄子,因爲老國王沒有兒子,就有意向把國家的王位傳給莫爾比斯。但是,國王的女兒還有女婿們出于嫉妒不斷惡意中傷莫爾比斯,在老國王輕信了這些流言後,莫爾比斯不得不選擇逃離帕路斯。他跨過海峽來到了特朗西特斯,被當時的一個野蠻部落抓去當了奴隸。後來這個蠻族部落被居住在我們現在稱之爲薩克勒山上的一支名爲瑙波都的部族打敗,莫爾比斯被釋放爲自由人,由于他的勇敢還有才智,很快他就得到了部族首長狃馬的青睐,并得以迎娶了狃馬的一個女兒爲妻。在狃馬去世後,部族的人一緻推舉莫爾比斯爲自己的首領。莫爾比斯看到部族日益昌盛,爲了今後獲得更好的發展,就帶領整個部落在薩克勒山腳下的尼基塔斯河畔築城自守,并在薩克勒山上修築神殿,奉祀諸神。在這個過程中,莫爾比斯的妻子安奎拉(她的名字是嫁給莫爾比斯後由莫爾比斯取的)因病逝世,莫爾比斯爲了祭奠自己的妻子,就将這座新建造的城市命名爲安奎利塔斯,安奎利塔斯人的曆史由此開始。
至于安奎利塔斯建城之後直到846年間的事情,其中雖然不乏有值得記錄的故事,但它們并不是我這部曆史的主題。而其中存在的不得不說的内容,我也會在後文穿插進去以不緻使讀者覺得整部曆史難以理解;如果讀者在閱讀中發現我借鑒了過去一些史學家所記錄的事實,從而指責我有抄襲嫌疑,那麽我想澄清說這不應該是一件必須苛責的事,畢竟對同一件曆史事件反反複複的記錄讓人很難回避相同的叙述風格和其中一緻的内容;此外,我将記錄重要事件的年代,但我不會把每件事情發生的時間都羅列在這裏;至于名字,安奎利塔斯人和許多其他民族一樣,他們一開始是隻有一個名字的,後來他們有了第二個名字,不久之後,爲了便于識别,人們爲那些聲明卓著的人或者爲自己的虛榮而添加了第三個甚至更多的名字。因此爲了我的曆史保持一種簡潔性,我大體上隻會用那些最可表現他們特點的名字來稱呼他們。
最後,關于我爲何要寫這部曆史,我想說除了許多無可逃避的個人因素的逼迫外,我更希望這部曆史能讓我們人類理解到一些頗爲有用的事情。除了曆史的多種事實以外,大家可以關注一下更多的問題,比如說——這隻是我希望大家注意到的諸多問題之一——自由對人類精神的塑造,還有專制獨裁對人類精神的扭曲到底如何,其中最根本與關鍵的區别究竟發生在哪個環節。當然我必須承認一點,那就是無論在自由,還是在專制獨裁,或者其他五花八門的社會之中,人類的所作所爲時常都讓人看起來相當的絕望。也正是由于這個緣故,我的曆史總是在各個方面充斥着人類的愚昧無知、殘酷狡詐、膽小懦弱,以及諸如此類的缺陷。這并不是我通過有意的取材,才把我的曆史塑造成這樣一個畸形産物。我隻是如實在記錄我覺得有價值的一切内容,但最後它們就是這種醜陋,某種程度上還非常可笑有趣的模樣。所以讀者與其埋怨我的頭腦怪異,不如好好反思人類是個何等卑劣的東西,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改變這一切罷!如果我說完這麽多話,還是有人會因此指責我,說我把一個太平盛世描繪成多災多難的時代,說我不遺餘力貶損一位聖潔的偉人,說我把人類描繪成比動物還不如的東西。我隻能說他頭腦中充滿着偏見,并勸他遠離我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