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服,打算一直這樣?”芷卉可是注意到了,剛才有好多雙眼睛在盯着夜睿殇,這以後得多多少情敵啊?
“這個,老婆不給換,就穿着呗!”
我去!芷卉忍無可忍了,就過去将他生拉硬拽的弄到屋裏,丢給他一件衣服。
“芷卉……”
“還不快換,啰嗦什麽?”芷卉背着身,等着他換衣服。
“芷卉,你看看,這是什麽衣服?”
什麽衣服啊?芷卉轉身一看,夜睿殇手裏拎着的,那,那,不是自己的晚禮服嗎,說怎麽找不到呢,原來混進衣服裏去了!
“拿來!”芷卉奪過來,就藏。這件晚禮服還是有次去參加一個活動,她竟然成了幸運顧客,給了這樣一件獎品。不花錢,不要白不要,她壓根就沒穿過,因爲,太,太露了,後露背,前露溝,緊緊捆在身上。
“呵呵,芷卉,這是衣服嗎?”
“不是衣服!”
夜睿殇本來會相信的,但是看到他家芷卉羞紅着臉,就能肯定,這肯定是件衣服,要是芷卉穿上,會,怎樣呢?
夜睿殇非常暧*昧的盯着芷卉,芷卉将他一推。“壞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額,登裏格楞……嗯。”夜睿殇将衣服扯扯平,哼哼着。
芷卉将門拉開,小鹿等人才走了進來。
帝臨不善的眼光注視着夜睿殇,這個人,不簡單,看來他的情敵,不好對付啊!剛才,夜睿殇将符球化掉,又打回來,這不是凡人能有的功夫,他到底是誰?
連城煜則是很平靜,他隻想經常看到芷卉就行了,隻要芷卉能幸福,他可以永遠做一個默默付出的人。
“連城煜,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我告訴你一件事!”夜睿殇想起他來此的目的。
“還是不要去了,皮洛一定會報複的,到時候,就怕芷卉這裏有危險……”
“連城煜,你說的怎麽像芷卉是你老婆似的?你又欠揍了吧?”夜睿殇說着撸起袖子。
“我才不跟你一樣,動不動就動手,我是爲芷卉着想,難道,你希望她有危險嗎?對了,你不會是怕休妻影響你的名聲,就………”想芷卉死吧?
夜睿殇沒等連城煜說完,就一拳頭砸過去,正好砸到連城煜鼻梁上,一股血順着鼻孔湧了出來。
“胡鬧什麽!”芷卉生氣的拉開夜睿殇,給連城煜堵上鼻子。
“沒事,芷卉……”連城煜一邊說着。
芷卉更加生氣了,“夜睿殇,你能不能别這麽沖動?”
“你沒聽到他說什麽,芷卉,他在挑撥我們的關系!”夜睿殇氣急敗壞的說。
“那你也不能打人!”芷卉又拿了一塊冷毛巾給連城煜敷上,她沒有注意的是,連城煜嘴角竟有一絲笑意!
“連城煜,我告訴你,你的女人,她的确已經死了!要不要親眼看看她的屍體?”夜睿殇看連城煜鼻子不流血了,才說。
“呵呵,你說什麽胡話?我的芷卉在這裏!”
“你,我看你是,不看到不死心!”夜睿殇将空間打開一點,那裏郝然躺着個女人!無血色的臉,連程煜一眼就看出,真的是一模一樣。沒錯,接下來,他的臉也蒼白的吓人。“不會的,不會的……不是”他說着簡單的這幾個字,不斷的重複,眼睛一會兒張大。一會兒又緊閉!
靠的,不會吧,這就吓傻了!夜睿殇看着連城煜的怪樣嗤之以鼻,“芷卉,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他會纏着你了!”
芷卉剛想說什麽,連城煜突然轉過臉,面對着芷卉。“芷卉,是你嗎?”
“連城煜,你怎麽了?”
“芷卉,我就你一個親人,你千萬不要抛棄我!”
“親人?”夜睿殇見連城煜緊緊抓着芷卉的手,就氣不打一處來!怎麽能這樣?
夜睿殇一把将連城煜抓過去。使勁的搖晃他。“你敢裝傻,我揍死你!”
“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對了,你是敵國的奸細嗎?”
天啊,夜睿殇很無語,他舉着的拳頭說什麽也落不下去!這樣就傻了!
“我不是奸細,我是你爹,你認出來了嗎?”夜睿殇狡猾的誘導。
“爹,不可能,芷卉是我的妹妹,你看起來跟芷卉一樣大,頂多是我哥哥,你别騙我了!”
靠的,這家夥這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會分析年齡?
“看起來她是受刺激了,你就别再刺激他了!”芷卉說。
既然認定是兄妹關系,應該暫時沒什麽危險。夜睿殇松了口氣。
連城煜這裏剛安靜下來,就聽到外面有什麽聲音。“彭!”一個什麽東西掉了下來。
小鹿飛快的跑出去,手裏提着個人。破破爛爛的,滿身髒兮兮。
“你怎麽又來了?”夜睿殇嫌惡的說,這闵必勝還真是賴上這了!
“我,我找闵濤啊,他可是欠着我錢呢!”闵必勝聲嘶力竭的說,剛剛這偷看了一陣。他吓得就動不了了,剛能動了吧,一不小心,從牆上滾了下來。
“芷卉,别信他,他是闵必勝,沒一句實話!”夜睿殇警惕的說,一邊想把闵必勝丢出去。
闵必勝一抱頭,“就讓我見他一面吧,見一面就走!”
這一提醒,芷卉才想起闵濤,再不救可就晚了!
她将闵濤移了出來,着急的說:“大家快想辦法,他身體已經開始發涼了!”
闵必勝激動的撲過去,“闵濤啊,你醒醒,你不會是爲了不還帳,裝暈的吧?”
我去!夜睿殇這才發現,這闵必勝比連城煜還富有想象力!
“你别壓他了,他快死了!”
“什麽,不可能,這可是我們活着的希望吧,谷子,一袋谷子,哎!”闵必勝唠叨着!
芷卉不耐煩的說:“你也看到了,趕緊走吧!”
“不,不行,我要救他,救她,告訴我怎麽能救他!”闵必勝像抓住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一樣的抓住芷卉的衣服。
“他需要一樣的血,但是,據說,他的母親已經死了,他再也沒别的親人!”
“怎麽可能?用我的吧!我也姓闵!”
“你姓闵不行的,除非,你是他的親兄弟!也許可以……”芷卉說。
“那他應該有爸爸吧,找到他爸爸不就行了?”闵必勝眼前一亮。
“他的爸爸?據說,是個恩客,你去哪裏找?”小鹿插嘴道。因爲每當大家問闵濤爸爸是誰,他就會大發雷霆。不願意提及過往。
大家隻知道,他的父親很有可能姓闵,但是,也不可能是闵必勝啊,他這麽年輕!
“可是,陽城也就我們一家姓闵啊,我們還是從大漠那邊移居過來的……”闵必勝的話,讓大家都愣了愣,不會吧,這麽巧?
“要不然,就試試吧?反正也快死了!”闵必勝是多麽希望闵濤能活着,他的希望也就能生根發芽開花,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