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卉将公主和那個丫鬟一并弄進空間。離開。這時,才想起沒跟連城煜說一聲。
“連城煜,他可能在籌備什麽事情,跟三王爺合作。”森說。
“是嗎?”芷卉眉頭皺了皺,連城煜也不是那麽笨的人啊,怎麽會跟夜瑞炫攪和在一起?
走在街上,發現很多官兵在緊急集合,往皇宮方向跑。
“去問問,發生了什麽事?”芷卉吩咐梅。
梅問了三個人,才回來禀報。
“門主,宮裏出事了,說是,皇帝駕崩了!”
嗯?這個時候,皇帝歸天?
好個夜瑞炫,真是低估了他的膽量!
這皇帝怎麽說也是夜睿殇的父親,出了事,就不能當不知道。
“去皇宮!”芷卉吩咐。
“現在去,會不會……”有危險?森遲疑。
“有危險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芷卉上了轎子,即刻拉下轎簾,而寶貝則馬上抓住機會,喝起奶來,他拼命的喝,不知道什麽時候,麻麻就又沒空了啊!
他好可憐好不好哇!
夜睿殇站在冰家大門前,好久,才下決心敲門。
來開門的管家很驚訝的瞅着夜睿殇,這還是那個癫狂的八王爺嗎?沒踢門?
夜睿殇直接步入内殿。
“冰老頭,快出來!”
冰老卻從房頂上倒垂下頭來。
夜睿殇退後一步。“你是死是活?”
“我是死是活,你小子關心嗎?”冰老翻了個身,穩穩的落了下來,一點也不像一百歲的樣子。
“帶我去仙界,有沒有門路?”
“有是有,不過,你這是在求我?”冰老盯着夜睿殇盛氣淩人的樣子,這麽個壞痞子,在芷卉面前怎麽就那麽聽話?他也就納悶了!
“祖父大人在上!”夜睿殇突然做了個跪的假動作,冰老趕緊扶住他。
“你個臭小子,是要吓死我啊!”這冰老在房頂上練了半天。也沒氣喘,現在被夜睿殇搞得出了一頭汗。“說,你去仙界幹什麽?”
“芷卉嫌棄我沒出息,要休了我……”
“又是那個丫頭,我就知道……”冰老又眯起眼眸,“你身上不是有………”鬼王之力?
“别提了,孫兒我被人騙了,該死的無尊……”
冰老連忙捂住夜睿殇的嘴。“說不得,說不得!”無尊可是天帝座下的護法,跟他不對付,就是跟天帝不對付啊!
冰老從房頂上摘下一個盒子,裏面還套着小盒子,再打開,又是一個小盒子,不知道打開了多少層,最後是一張小紙片。
冰老捧着它虔誠的說:“這個是我仙界的朋友送給我的,度我去仙界,不過,我現在還不想去怎麽辦,我去了就回不來了,我這邊還沒料理清楚……”
冰老指了指,一屋子的名畫,古董,甚至還有一壺茶剛剛泡好,還沒來得及喝。
“祖父,我就求你這一次!”夜睿殇說話的聲音超級軟儒,冰老聽的也是醉了,他今天可是聽到好幾個祖父了,值了!拼了!
咒語一出,兩個人眨眼間來到了雲霧峥嵘的高空。
冰老望着久違的仙界,大口的吸了一口氣。“老朋友,我來了!”
“那是什麽?”夜睿殇指了指前面的一個亮閃閃的大門。
“那是檢驗石,擋住妄圖偷渡的妖物。”
冰老從那個門一過,立即迸射出一道白光。
“看到了吧,這是我的仙靈,你小子還不快過來!”
夜睿殇從那裏走過去,一道金色的光頓時擴散開來,幾乎亮瞎人的钛合金狗眼。
“你,你小子,有仙靈,還是最上品的!?"冰老本來還擔心孫兒過不來。
“驚訝了吧,吓到了吧,我夜睿殇本來就比你強!”
冰老聽到這不着調的話,捉住夜睿殇的耳朵就擰。“你敢不尊重長輩!”
“祖父!祖父!”
夜睿殇叫了兩聲了,冰老才放開了他的耳朵。夜睿殇手心來回蹭了蹭金貴的耳朵,這耳朵可是隻有芷卉碰過,是芷卉的專利。
冰老要是知道他的孫兒這麽想,非得把他的耳朵擰下來不可。
“你們,出去,這仙界也是你們能硬闖的?”一個身着白袍的老人飄了過來。
“哈哈,是無尊大師啊,我是來找朋友,順便帶着孫兒來拜師學藝!”
無尊瞅了夜睿殇兩眼。“我們見過?”
“這個,我也記不得了!”夜睿殇眯起眼眸,果然是老糊塗,連他夜睿殇都不認識了,他一定讓他後悔忘記他。
“好吧,看在冰老的面子上,跟我來吧!”
冰老沖着夜睿殇一擺手就消失了影子。
夜睿殇跟着無尊走着。
這個老東西是真的不記得他,還是假的呢?
這個問題很嚴重啊!
“你,先去最基本的靈基院修煉!"
夜睿殇跟着無尊來到一個地方,隻見那裏的人在扛木頭的,做飯的,還有洗衣服的!
媽的,這就是靈基院!
靠的,這不是下人呆的地方嗎,沒想到仙界也有這樣的地方,還真讓他大開眼界。等無尊一走。
兩個人走了過來。
“你是新來的吧?跟我來!”
夜睿殇大搖大擺的跟在後面,要是讓他幹那些雜活,他才不會幹,死無尊,明明說他有仙靈根,要幫他修仙,把他騙過來,卻說不認識他!好嘛?
正在夜睿殇想的入神的時候,他被帶進了一間山洞。
“彭”門關上了,人也不見了。
夜睿殇正想招手喊人,想了想,幹脆也沒白費力氣。
坐在地上。
這個山洞有一種熟悉的味道,讓他很舒服。
他靜靜地閉目養神。
外面傳來輕輕的說話聲。
“哈哈,不知道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無尊大師,這要是普通的仙,在這陰風洞,待上一天也得成了廢人啊!看這個家夥,明顯是個菜鳥!”
“是啊,我們還是躲遠點,一會看着差不多了再過來,嘿嘿,好冷啊!”
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夜睿殇也感覺一股冷意襲來。
山洞的四壁一陣陣陰風吹出,冷入骨髓,像刀子一樣刮着衣服,皮肉,他的衣服一下子就被刮的沒了蹤影。
皮膚被刮的流出了血,疼的他幾乎無法忍受。
他怒吼:“無尊!你等着!我夜睿殇出去之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