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你等着,以爲我不敢?挖墳!”寬袖一抖,就要走人。
司徒青雲撈住夜睿殇衣角,嘶啞着說:“八王爺,不可啊,芷卉活着的時候就不容易,讓她安息吧!”
夜睿殇奪出衣角,狠狠瞪了司徒青雲一眼,揚長而去。
“王爺,王爺!”任司徒青雲在後面求饒,還是沒見回頭。司徒夫人扶起司徒青雲,馬後炮的說:“老頭子,他們也就是說說!”
“你,說什麽你,死老婆子,不是你女兒,你不心疼!”
被莫名的罵了一通,司徒夫人索性不管了,氣呼呼進屋端起一杯涼茶,咕咚咕咚咽下去,這司徒芷卉真是不讓人省心,死了還讓人這麽鬧心!
夜睿殇負氣沖出宅院。“王爺,真的要挖墳,這可是不通清理啊!”
“蠢貨,你見本王什麽時候通過情理,輪不到你給我講課!”夜睿殇正在氣頭上,甩開膀子劈頭蓋臉就虐開了手下千福,千福抱着腦袋裝刺猬,才護住了自己最重要的腦部,最後還是成了豬頭。
“王爺,打得好打得好!”
本來打得起勁的王爺,見這厮這麽有眼力,一腳踹出去,千福倒地上趴着,像條忠犬。
“你說怎麽辦?說對了不打你,說錯了,自己打上一千下!”千福垮了跨臉,又是一千下,真該把名字改了,叫靈符,就打零下就行了。
他小心地湊過去,陪着笑臉,“王爺,既然不在這裏,很可能就在連城府裏,我們何不?”
“什麽?我的王妃,竟敢住在野男人家裏,給我戴綠帽子,走!”夜睿殇是怎麽也沒想到,司徒芷卉敢未婚就住在男人家裏。
司徒家
“司徒小姐,太太叫你到外面吃晚飯!”
“外面?”芷卉不喜歡很多人一起吃飯,顧了吃飯。還是應酬啊,嚼都不敢嚼。“告訴太太,我們在房裏吃!”說實話,她是怕吓到人家!
芷卉一通快速整理,把屋子亂七八糟各歸各位,忍不住吼出一嗓子:“小鹿,你要不要這麽豬頭?看都被你糟成豬窩了!”
小鹿不好意思的撓撓手心:“以後不會了!”在乞丐棚裏不都死這樣,哼!瞎幹淨!真要猶豫走好還是留好了!算了至少有飯吃!
“芷卉,快過來吃飯,是不是怕我啊!”一個溫婉的聲音伴着一陣香風徐徐傳來,連城太太正和藹的歪頭凝視着芷卉。像看一件名貴的瓷器,暖哄哄的熱情流瀉。
“伯母,我們是,怕,不方便!”
“那有什麽不方便,以後早晚成了一家人,還不是天天在一起?走吧!”太太溫暖的軟手握着芷卉瘦涼的細手。
“好吧!”芷卉隻得跟出去,等下得控制下自己的吃相。鞥!
坐在桌旁,看到豐盛的菜肴,芷卉捉起筷子就要夾向一塊大肉。連城煜胳膊肘拱了下芷卉,芷卉偷偷尴尬的收回筷子。
“夫人,開始吧!”
連城淵和夫人一起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虔誠的:“感謝上蒼,感謝皇帝,感謝百姓,賜給我們這麽多的食物,深深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