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人一聽,大是惱怒。md,這誰和我過不去呢?
原來這詩裏的意思是天鵝都看不下去自己了,覺得自己說話浮誇,還不知廉恥!
向說話那人看去,他雙眼就亮了:“咦,美女竟然是你呀!”這不是昨天在圖書館看到的那位還有誰?
“江……江欣雨!”個子不高那家夥看到美女,目瞪口呆,“你,你竟然離我這麽近了?天啊,這還是頭一次呢。”
原來此時此刻,叫江欣雨的美女已經走到林某人身邊了。哪知卻被那小子開口占便宜。
江欣雨皺皺眉頭,淡淡道:“難道這裏不能站麽?”
“不是不是,你是學校頂級美女,能和你站在一起,是我福氣啊。”那家夥興奮地不知所以。
“哥們,你怎麽沒有表示呢?”見林某人一旁憤怒看着美女,那家夥急了。
“什麽表示?”林某人有些詫異道。
“被你幹敗了。”那家夥差點暈死。看到美女竟然沒有表示?也太不男人了吧。
隻是很快,林某人就有表示了:“妾非天鵝怎知心,莫道帥哥太欺君。以詩會友來搭讪,求得少年真癡情。”
“莫道帥哥太欺君?”美女名叫江欣雨,乃是北大三大絕色之一,卻都在昨日被林某人見了。也不知道是他福氣還是什麽。
聽了林某人的詩,她嘴裏念叨了兩遍,突然臉一紅,罵道:“你無恥!”
原來這句話意思是江欣雨不知天鵝心思,就不要揣測天鵝想法,更不要用這話來擠兌帥哥。而她擠兌帥哥的緣由竟然是她主動來搭讪,想要吸引少年的心。
這首詩最難明白的便是這句“莫道帥哥太欺君”了。直白翻譯就是“你不喊帥哥就是欺負我”,即便以美女聰慧,那也想了下才明白。
明白其中意思,她自然老羞成怒。
“你看,兩排牙齒,光亮得很!”林某人立馬張開了嘴,讓她看自己的牙齒。可不是?光亮如新,“有齒!”
“你……”江欣雨不知道說什麽了。她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家夥。
倒是那家夥驚呼道:“哥們,你也太牛了吧,竟然能在詩詞上幹敗江欣雨?”
“怎麽,她很牛掰?”林某人有些無語。怎麽說自己也是文科榜眼,高材生啊。
“呃,你不知道?”那家夥瞧怪物似的瞧着林某人,搖頭歎道,“你竟然連江欣雨都不知道,我算服了你。”說着搖頭晃腦。
“你很牛叉?”這句是林某人直接問江欣雨的了。
“沒你牛!你就是頭牛!”江欣雨氣鼓鼓道。
“嘿,謝謝誇獎。”林某人大喜,自言自語道,“都說牛最勤懇,本來以爲我的優點中少了勤懇這一項,看來這下圓滿了啊。”
倆人都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自戀到這地步,連如此無恥的話都可以說出口,真是服了他!
“對了哥們,我叫黃标,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矮個子叫黃标,和林某人聊了這麽多,還能幹敗江欣雨,他自然要問問名字。
“我啊,有人喊我林大少,有人叫我林大俠,這真名呢,我倒是有些忘了哎。”林某人一臉氣惱,怎麽連名字都忘了呢?
“呃,林大俠?”黃标一臉蛋疼。就聽江欣雨不屑道:“還林大俠?我看你真名就叫小林子,說不出口,才忘了吧?”
小林子?林某人沒看過笑傲江湖,并不知道是個太監的名字,聞言驚奇道:“這名字很糟糕麽?小林子?不錯不錯,以後給小弟就起這個名字了。”
他收好些小弟了,不在乎多一個小弟,就拍拍黃标肩膀,笑道:“願不願意做我小弟?我把‘小林子’這名字送給你。”
要是慶大學生聽了這話,肯定無數人都點頭喊願意。可黃标不知道林某人是何許人也啊,哪裏會願意?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做小林子!”他使勁搖頭。
“可惜了,”林某人自言自語道,“看來收小弟不能主動收啊,得他們求着我才行。看吧,我一主動,别人就不幹了。”
黃标有些無語,讪笑道:“哥們,你不用這麽自戀吧?難道很多人求着你收他們做小弟不成?”
“也不算多吧,”林某人笑了笑,“不過我在慶安的時候,好多人都想認我做大哥,可我沒同意。”
“慶安?”美女一聽,驚奇道,“你是慶大的學生?”
“是啊,”林某人雙眼一亮,“你認識我?”
“擦,你不會就是那個和大明星一起唱歌,還被人打了一槍的林晚傑吧?”黃标突然驚呼道。
這事當時影響不小,網絡上風傳,後來人肉搜索,林某人在慶大許多事迹可都傳了出來,一時被人津津樂道。
“呀,你也認識我?”林某人就自豪了,卻對着朝陽歎氣道,“哎,我這人一向低調慣了,沒想到還是這麽出名,費解,費解!”
倆人集體鄙視,黃标卻小眼睛閃爍着星星:“大哥,大哥,你收我做小弟呗,哪怕喊我小林子也成?”
“一邊去!”林某人才不幹,哼道,“你還沒這資格,不配!”
“我可是北大學生。”黃标忙道。
林某人似笑非笑:“北大學生很狂麽?昨晚我才幹翻了百多個。而且我這次來,你知道我做什麽來的麽?”
這事黃标還真知道,頓時無言。
倒是江欣雨有些驚奇:“昨晚打了人的就是你?那事可在我們論壇上傳遍了,現在恐怕許多學生都想找到你把你大卸八塊呢!”
林某人哈哈一笑,倒不害怕:“我正等着他們呢,就怕他們不來。哎,無聊的人生,總得找些樂趣啊。”
一說找樂趣,這樂趣立馬就來了。
這不,背後好幾十個學生沖了過來,遠遠就喊道:“看,就是那家夥!兄弟們,把他扔天鵝湖裏!”
當先帶頭的不是童然和郝善還有誰?
看到他們,林某人無語搖頭:“看來他們以爲昨晚地方小,沒能發揮啊。今天面積倒是夠大了,那我就把他們扔湖裏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