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某人一顆小心髒啊,又撲通撲通狂跳起來。這丫頭,真是太不像話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想個辦法解決掉,一勞永逸。不然這麽下去,蛋都得碎了。
林某人咬着牙切着齒,恨恨道:“秋水,你再這樣子就沒意思啦。你看我對你多好,任勞任怨的,還任你打罵,動家夥真的很容易出人命啊。要不這樣吧,我花一百萬把你手中這把劍買了怎麽樣?”
一百萬買這把劍?虧他想得出來。
雖然淩秋水依然沒有說話,但眼裏的憤怒終于再也難以掩飾下去了。
還好還好,有脾氣就好。林某人最不怕的就是你一直說話,一直号稱自己多厲害,他啪一個人像死人一樣不說不做,連點脾氣都沒有。
那樣的家夥,才難以對付啊。
“哈,是不是一百萬少了?沒關系,我身上雖然沒什麽錢,但我有真心啊。我把自己賣給你,你把劍給我,如何?”林某人又在那胡扯。
“你真的願意?告訴你,賣給我了,要殺要剮可都随便我了。”淩秋水畢竟沒有做到無欲無求的境界,終于還是開口說話了。
林某人一聽,狂喜道:“行,劍給我了,随便你怎麽殺!”
這家夥淫笑着,“殺”字的另外一層含義就在心裏泛起了嘀咕:男人殺女人,可不僅僅是一刀捅死她,在床上征服她的時候,也可以說“殺的她精疲力竭哦”。
既然男人可以這麽“殺”女人,若是一個女人強大了,自然也可以這麽“殺”男人。
不得不說,林某人的淫蕩已經深入到骨髓了,每句話都有着深刻的内涵。若不是同樣比較淫蕩的人,還真理解不了。
淩秋水顯然不是個淫蕩女人,對于林某人這話裏有話自然也就不甚明白,以爲自己給了他寶劍,這家夥就真的任由自己處置了。
反正自己打架不如他,給了寶劍和沒給又有什麽區别?她就冷笑一聲,随手把劍扔給了林晚傑,冷笑道:“過來!”
林晚傑這家夥也真聽話,接過寶劍,往地上一插,刺刺!寶劍果然是寶劍,一下就直沒劍柄,全部插在了土壤裏。
這樣一來,淩秋水再厲害,想要一下抽出來也有些困難了。
他笑眯眯走到淩秋水身邊,啪!這女人擡手就要抽林某人耳光。
雖然差點把這丫頭給強暴了,但哪能被她這麽打啊,那豈不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林某人是個大男人,或許以前沒什麽大男子主義,但現在可不一樣了。生死無常,一切都得靠自己,臉面也是自己掙的,不能被打啊。
他就伸出右手擋住,同時握緊了對方手腕,淫笑道:“秋水,打人多不好啊。你看現在,女人即便喜歡一個男人,那也不可能這麽直接打的不是?”
淩秋水大怒,冷着臉道:“林晚傑,你還是不是男人,說話和放屁一樣?”
林晚傑哈哈一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而且我要說的是,真要跟我打架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去另外一個地方,那兒說不得你有三分把握把我打敗!”
“流氓,無恥。”聽他說自己知道,淩秋水就想起那日差點被他強暴的一幕,怒從心頭起,“你倒是說說,哪兒跟你決鬥我有三分把握?”
“床上!”林某人真正開始無恥了。
“你!”淩秋水漲紅了臉,真想一腳把這家夥踹得不成男人,但她出腳後,卻被林某人擋住了。
“哎,以前你就不是我對手,現在更不是了。”林晚傑感歎道,“我說的這一點,是真正爲你好,絕不會騙你。”
好個淫蕩的林晚傑,明明是想和人家姑娘上床,還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搞得不上床是淩秋水虧了似的。
這種男人,活在世上真他媽是女人災難啊。
淩秋水氣得胸脯急速起伏不定,也就沒有看到林晚傑這混蛋那發直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這兒看,大罵道:“林晚傑你這混蛋,老娘看錯你了!你這種畜生、種豬,就該斷子絕孫!”
啪!
這下輪到林某人抽她耳光了。這家夥出手速度極快,打的又狠,淩秋水一下被打懵了。
“你說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咒我斷子絕孫。”林晚傑冷冷道,“我可不想你老了以後無兒無女養着。”
這是什麽話?淩秋水沒聽進去,也就沒想那麽多,反應過來他竟敢打自己,頓時就拼命了。
這丫頭确實是修者,雖然說還沒有修行到築基巅峰,更不用和林晚傑這種非人類相提并論了,但驟然間爆發出的能量還是極大的。
這不,隻見她一手探出,朝林某人腦袋抓來,另外一條腿朝他踢來,同時腦袋也撞了過來,真是三管齊下啊。
林晚傑沒想到這丫頭發起火來如此生猛,頓時就變了臉色,猛地一扯那拉住她的胳膊,大喊道:“小心摔倒!”
這混蛋也真是無恥頭頂了,一招破了她三招不說,還把她扯得要摔倒。
但淩秋水畢竟是自己差點強暴了的女人,怎麽能讓她摔倒呢?那多罪過。
默念了兩句“阿彌陀佛”,林某人慈悲心大發,一伸手就去把她撈住,道:“我來扶着你!”
好混蛋,說是扶着,卻暗中占便宜去了。
這不,鏡頭慢慢往下移一點,就可以清楚看到林晚傑豬蹄放在淩秋水的左胸房上。
很有彈性啊!林某人輕輕捏了下,淩秋水嘤咛一聲,臉色血紅:“混蛋,我殺了你!”她也沒辦法反抗了,直接張嘴,一口咬在林某人胳膊上。
雖然穿着衣服,但很明顯,林晚傑這混蛋依然感覺到了無比劇烈的疼痛。
這丫頭是屬狗的啊。
林某人若是願意,隻要稍微一用力,足可把她所有牙齒崩斷,自然也就解脫了。
但他舍不得。
哎,老子的命就是悲苦啊,被女人咬,還得呵護她們的牙齒,有我這麽悲催的人麽?
他憤怒想着,眼看胳膊都流血了,忍不住道:“喂,都流血了,你還想把肉咬下來啊?”
淩秋水還真沒注意,聽了這話看了下,啊,果然流血了。
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莫名一股心疼,猛地張開了嘴想要收回來。突然就覺得不對,如果這麽輕易就放了他,那豈不證明自己擔心他?
因此她又一口咬在其他地方,不過這一回倒是淺嘗辄止……
林晚傑恨恨看着這丫頭,屬狗的,一定是屬狗的。不然爲什麽吃一塊肉不夠,還要吃另外一塊?
他縮回胳膊,掀開衣服,就看到一塊嫩肉被扯了下來,被皮挂着呢。
林某人随手扯下那塊肉遞給她道:“大補的東西,吃不吃?”
“呸,我才不吃人肉。”淩秋水眼圈很紅,這一刻臉也跟着紅了。她又不是狼虎,怎麽可能會吃生肉?
林某人搖搖頭,說道:“沒福氣,我這塊肉吃了起碼可以抵得上你十年苦修。”又把肉放了回去,然後一運功,嘿,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至于那鮮血,林某人用手一擦,也就不見了,比抹布管用多了。
這種本事淩秋水還是沒有的,她有些不明白看着林晚傑,不知道他昨天還差點被自己打死,今天爲什麽就有這等能耐了。
林晚傑卻笑眯眯道:“秋水啊,這還多虧了你呢。要不是你,我都沒想到我能這麽厲害。”
給人戴高帽這家夥也會,不就是拍馬屁麽?有什麽難的。何況還是給曾經差點成爲自己女人的人拍馬屁,沒事,不丢人。
淩秋水才不信這家夥的鬼話,哼道:“還我的劍。”
林某人指了指地上,淩秋水看了眼,就又怒了。這家夥故意的是不是?
林某人無語,隻得避開她憤怒眼神,笑道:“行,我給你拿。”他一腳躲在地上,那把劍頓時長了眼睛一般飛了出來,停在半空,落在淩秋水面前。
她一把抓住,轉身就走。
林某人見了忙道:“别走啊,你不是要打我麽,還沒動手呢。”
甯可相信男人是鬼,也不能相信林某人這張破嘴啊。
淩秋水算是見識到了,豈會理他?身形一動,就在十米開外,再一動,整個人徹底不見了蹤影。
林某人見了暗自搖頭道:“唉,這丫頭太沒出息了,都沒打我就跑,說過的話當放屁?”
他卻不想想,剛剛他自己說的話都當屁一樣放了,還好意思說淩秋水?
也隻有這家夥的厚臉皮才能做出這麽無恥的事了。
不過無恥的事做多了,也就無所謂再多一件兩件了,林某人這老東西看得開。
因此他眯着雙眼,把這附近的地形好好打量一番,看哪裏最适合野戰。和大明星的戰鬥還沒結束啊。
如果大明星不樂意來了,那就秋水妹子好了,反正她也剛剛來勘察過地形,想必找到滿意地方才走的。
怪不得她舍不得打殺我呢,原來是爲了打野戰做準備的啊!林某人淫笑起來。
“nnd,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厲害,老子看了這麽久都沒找到個好地方啊。”林某人突然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