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謝文東讓開門口,閃到一旁,有意放驚慌失措的衆多賭客以及賭場内的服務聲們離開。此時場内的衆人作鳥獸散,時間不長,就跑的幹幹淨淨,隻留下滿場的狼籍以及孤零零的幾個南洪門幫衆。這幾名南洪門人員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己方受到了攻ji,真以爲是警察來了,他們心裏還覺得奇怪,自己這邊明明已經将j方買通了,警c怎麽還會突然來找麻煩呢?何況他們在警f内部安插了眼線,警f即使要突擊檢查,也應該有人通知一聲啊! ,。
過了半響,其中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才回過神來,舉目望向門處,隻見門内站有一名青年,身穿中山裝,相貌清秀,一手提着開山刀,一手拎着q,而在門外,正有十數名漢字向場内走來,一個個滿身是血,還有不少人身上都帶着刀口子。
這哪是jc,明顯是黑幫嘛!中年人腦袋嗡了一聲,駭然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呵呵!”謝文東輕笑一聲,邊向那名中年人走去,邊說道:”文東會”
“啊!”中年人對文東會并不熟悉,頓了片刻才明白過來,忍不住倒吸口涼氣。老鬼走進門内,環視左右,看着滿桌滿地散落的鈔票,他兩眼放光,學着謝文東的語氣說道:“j三角!”
再聽到j三角的名頭,中年人徹底暈了,搞不懂文東會和j三角這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他下意識的倒退兩步,顫聲說道:“我們和j三角的朋友無冤無仇,閣下爲什麽來砸我們的場子?”
老鬼笑而不答,加快腳步,越過謝文東,到了中年人近前,掄刀就劈。
中年人是南洪門在賭場的負責人,也算是經過風浪的人物,見老鬼一刀來勢洶洶,不敢抵其鋒芒,急忙抽身而退,同時将手摸想後腰,快拔出sq,厲聲說道:“j三角
沒等他把話說完,後方的一名金三角漢子将砍刀交于左手。抽出手嗆,擡手就打,金三角并不太平,經常爆法族系之間的戰争。其人員就是經過無數的戰火的洗禮。其嗆法早已經練的精準異常,
大漢這一嗆,不偏不正。正打在中年人的持嗆的手腕上,後者痛呼出聲,手嗆應聲落地。不等他把身影站穩,老鬼疾步來到他近前。手中的砍刀随之高高舉起,臉上得着陰笑,作勢就要砍下去,
“等一下!”謝文東出聲将他叫住。
老鬼手腕一翻,刀是落下去了,不過卻是刀面朝下,隻聽啪的一聲,刀面重重拍在中年人的額頭上,後者隻覺得腦袋一沉,眼前直冒金星,站立不住,**坐倒在地,半晌回不過身來,在他身後的幾名南洪門人員紛紛驚叫一聲,有的拔刀,有的亮嗆。(背背姐)
“鬼哥,讓開!”
聽到身後兄弟的叫嚷,老鬼反映也快,就勢倒地,轱辘到一旁。就在他讓開的一瞬間,隻聽場内傳出連續的嗆聲,金三角的數名大漢齊齊開嗆射擊,眨眼功夫夫,幾名南洪門幫衆皆是身中數彈,紛紛倒在血泊中。
對方若是不動嗆,爲了避免麻煩,金三角的人也不會動嗆,但對方若是拿出嗆來,他們也不會再客氣,更不會去計較後果嚴不嚴重。
看着對方衆人皆被打倒,老鬼嘿嘿笑着從地上爬起,拎着刀,在場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看到沒死的馬上過去補一刀。等将南洪門幫衆都處理完,他走到滿面驚駭的中年人近前,滴血的砍刀在中年人的面前來回比畫着,問謝文東道:“兄弟,爲什麽要留下他?”
謝文東一笑,說道:“如果你想進入金庫,必須得靠他。”
老鬼眼珠轉了轉,連連點頭,說道:“有道理,有道理,!哈哈……”背背
他在笑,中年人臉色倒是變了,顫聲說道:“金……金三角的朋友如果缺錢,向我們招呼一聲,要多少我們都會給,何必鬧……鬧到動刀動嗆的地步呢?”
老鬼嗤笑一是聲,甩手一記耳光。重重打在中年人的臉上,怒聲罵道“我***要你施舍嗎?”說着話。他伸手來。抓着中年人的脖領子将其硬拽了起來。喝道:“走!帶我去金庫”說着話,他用刀指着手下衆人,說道:“這裏的錢别浪費了。給我統統帶走
聽聞這話,金三角衆人的嘴巴都列開了,即便是身上挨了幾刀的大漢們也忘記了疼痛,嘩啦一聲,湧入到賭場内,開始滿地、滿桌的揀錢。這時候真看出金三角的人員動作神了,一個個雙手并用,不時的将一把把的鈔票向懷裏塞,他們一走一過,如同風卷落葉,毛都剩不下一根。老鬼提着中年人在旁看着,不時的出嘿嘿的怪笑聲。
大概等了兩分鍾,謝文東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想老鬼一楊頭,說道:“好了,我們該走了!”老鬼因口吐沫,看了看還沒來得及揀走的鈔票,頻爲舍不得,不過既然謝文東開了口,他不會不聽,對手下諸人說道:“兄弟們,行了,撤!”
金三角的人訓練有素,不管他們有多貪财,不管眼前還擺有多少鈔票,聽完老鬼的話,一個個挺起身形,迅的撤了回來。老鬼提着中年人邊向外走邊問道:“兄弟,這裏怎麽辦?”
謝文東笑了笑,幹脆地說道:“燒!”
他一句話,金三角人員立刻行動,另一名背着大帆布包的漢子将包打開,從裏面拿出十數瓶準備好的汽油瓶,分給其他兄弟,然後衆人紛紛掏出打火機,将汽油瓶點燃,對着賭場内的桌布、窗簾等等易燃的東西猛砸過去。
随着一陣陣的汽油瓶爆炸聲,偌大的賭場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中年人看得清楚,臉都白了,身子劇烈地掙紮着,連聲喊道:“不能燒,不能燒啊·····”
“喊你媽呀”老鬼的一記老拳,捅在中年人的肚皮上,後者的叫喊聲立刻變成了痛苦的呻吟聲。老鬼将砍刀在他脖子上劃了劃,冷聲說道:“如果不想死的話,立刻帶我去金庫,馬上!”
中年人垂着頭,隻是哼哼卻不說話。
老鬼急了,手腕加力,刀鋒立刻将中年人脖頸的皮肉劃開,他厲聲喝道:md,快帶我去金庫!”
老鬼起威來,臉上的橫肉都直顫,模樣也夠吓人的。中年人心底一涼,暗歎口氣,将心一橫,說道:“我····我帶你去金庫可以,不過,裏面的錢要分我一部分····”見老鬼滿面殺氣地皺起眉頭,中年人忙又說道:“我帶你們去了,社團不會放過我,我隻能逃走,可如果沒有錢,我哪都去不了,所以,你們要是不答應,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帶你們去的!”
嘿嘿!老鬼心中暗笑一聲,點頭說道:“行!隻要你帶我們去金庫,裏面的錢,我分你三成!”
“你說話可要算話!”
“廢話!我們金三角的信譽你還信不過嗎?”
聽他這麽說,中年人放下心來,暗松口氣,帶着謝文東、老鬼等人直奔金庫而去。
娛樂中心的金庫就在二樓走廊的另一端,此時五行兄弟皆提槍守在門外,但卻進不去,金庫的大鐵門重達百斤,如果沒有烈性炸藥,像強行突進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中年人來到金庫的門前,顫巍巍的掏出鑰匙,将門鎖打開,然後又彎着腰,在密碼鎖上按了一串密碼,隻聽大鐵門内傳出咔嚓一聲脆響,中年人抓住門把手,用力外啦,可試了數次皆沒拉動,老鬼不耐煩,一把将他推到一旁,他來到門前,雙手握住門,猛地一用力,随着嘩啦一聲,沉重的鐵門被他緩緩打開。
金庫的房間不大,裏面空蕩蕩的,隻在牆角處擺放了一台立式的保險櫃。中年人回頭望望,見賭場内的火已經完全燒了起來,火苗子和濃煙順着房門直向外冒,他打個冷戰,快地跑到保險櫃前,拿出鑰匙,将保險櫃的鐵門打開。
他喘着粗氣,兩眼直勾勾地盯着裏面。
老鬼哪有時間和他幹耗,揮手将他推開,來到保險櫃前一看,裏面整整齊齊擺放的都是成捆的百元鈔票,一塔塔、一羅羅,呈正方形擺放,足有一尺高。老鬼這輩子還沒見過如此多的現金,眼睛也直了。
謝文東見他目光呆滞,隻差流出口水,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旁推了他一把,問道:“鬼兄,你還在等什麽?!”
老鬼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又是激動又是想笑,面部的肌肉都快抽筋了。他回頭看着和他剛才表情一樣、兩眼直的衆多兄弟們,沒好氣的喝道:“***,都沒見過錢嗎?快給我裝啊!”
“啊?啊!是,鬼哥!”
金三角衆人反應過來,将兩隻空空的帆布包放在地上,七手八腳地把保險櫃裏的現金向帆布包裏裝。
站于一旁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說道:“這裏的現金大概有六百多萬,你····你剛才答應要分給我三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