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在沒有必要的時候,袁天仲是不會以身涉險的。他的身法極快,如同閃電一般,沒等出來的南洪門衆人反應過來,他已退回到樓梯口。他是跑了,但卻把安永仁給扔下了。南洪門衆人看到地上的屍體,無不變色,随後擡頭一瞧,看見傻站在原地、手裏還拿着血淋淋匕shou的安永仁。 ,。
“仁哥,你……你這是在幹什麽?”一名南洪門人員驚訝地問道。
“我……”安永仁面色蒼白,身子一哆嗦,差點吓得趴地上。
不用他解釋,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南洪門衆人都明白是怎麽回事。隻聽呼啦一聲,衆人齊齊爲上前去,有幾名6寇的保镖見同伴慘死,更是怒不可言,紛紛吼叫道:“安永仁,你爲什麽殺人?你想早飯嗎?”
暗叫一聲完了!安永仁六神無主,翹起腳來,伸長脖子,沖着樓梯口的方向大叫道:“東哥,快救我!”
不用他喊,謝文東業已呆着手下兄弟沖了出來。聽聞身後腳步聲大起,南洪門衆人紛紛回過頭去,隻見從樓梯口處跑出來一大群黑衣人,手中清一色的鋼刀。看衣着,都不是己方的兄弟,在自己的堂口裏突然出現這許多陌生人,南洪門幫衆又驚又是茫然,其中一人下意識地驚問道:“什麽人?”
沒有人回答,謝文東一馬當先,到了南洪門幫衆的近前,手起刀落,随着撲的一聲悶響,一名南洪門漢子胸口中刀,踉跄倒地。
“是敵人……”謝文東這一刀,立刻讓南洪門衆人炸了鍋,呼喊連天。
6寇的幾名保镖徹底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不用問,肯定是安永仁叛變社團,勾結謝文東,将對方給引進堂口了。一名大漢的眉毛都豎立起來,身手抓住安永仁的脖領子,大罵道:m,你把文東會的人給引進來了?!”
“不……不……”安永仁還想解釋,可那名大漢已不給他機會,抽出片刀,對準安永仁的肚子就刺了下去。噗嗤!這一刀捅得結實,安永仁慘叫一聲,雙手捂着小腹倒了下去,直到死,他的眼睛還盯着謝文東所在的方向,還想着他能沖過去搭救自己。
安永仁被殺,這倒省去謝文東動手的麻煩,就算他不被南洪門的人所殺,謝文東也同樣留不下他。謝文東帶領衆人與南洪門在三樓的走廊裏打成一片,他們這裏一動手,很快也驚動了一、二樓的南洪門幫衆,睡得迷迷糊糊的衆人聽到打鬥聲,紛紛從房間裏出來,查看是怎麽回事兒,可是剛一露頭,立刻遭到早已埋伏好的褚博、姜森等人的迎頭痛擊,許多南洪門人員直至被砍到早地,還是滿面的迷茫,不知道生了什麽事兒。
一方是有備而來,而一方是毫無準備,這場争鬥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懸念,文東會這邊穩穩占據着上風。安永仁隻是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但他所起到的作用恰恰成了決定雙方勝負的關鍵。
且說三樓。南洪門在三樓的人員是最精銳的一群,三樓走廊裏的交戰也最激烈,最艱苦。謝文東靠着一鼓作氣的沖勁确實向前推進了很大一塊,但很快就被蜂擁而至的南洪門人員逼退回來,看着眼前白花花一片的片刀,他心中也是一顫,沒等他繼續向前沖隻聽身後有人斷喝一聲:“東哥,讓我來!”
聽聞話音,謝文東笑了,閃身推到一旁,随着一陣咚咚咚沉悶的腳步聲,格桑魁梧龐大的身軀從文東會的人群裏沖了出來,到了南洪門陣營前,二話沒說,揮動雙臂,猛地砸出兩拳。他的拳頭有碗口大小,全力落下,聲勢驚人,挂着嗡嗡的破風聲。身在前面的南洪門幫衆急忙橫刀招架,隻聽當、當兩聲,兩名南洪門大漢手中的片刀應聲而彎,格桑的拳頭落勢不減,重重錘在二人的腦袋上。兩名南洪門漢子隻覺得腦袋嗡了一聲,接着眼前黑,雙雙栽倒,人事不醒。
格桑沖殺上來,立刻引起南洪門陣營大亂,後面的文東會人員大受鼓舞,紛紛怒吼着随着格桑向前沖殺,論起群戰的本事格桑可算是出類拔萃,在謝文東的麾下也絕對稱得上是第一号.
有格桑在前頂着,又有文東會的幫衆人随後沖殺,南洪門的幫衆有些招架不住,開始緩緩後退,這時候,6寇從房間裏走出來,他沒有看到文東會的人,倒是看到密密麻麻的己方人員擠在走廊裏,他眉頭大皺,疑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守在房門口的保镖們急忙将6寇又拉回房間内,紛紛說道:”鹿哥不要出來,外面的情況太亂了!”
”到底怎麽回事?”
衆保镖們相互看看,其中一人低聲說道:,将文東會的人給引進堂口,現在對方不僅上了三樓,而且一,二樓也都打起來了.不太樂觀.”他說得還算是比較宛轉,現在南洪門糖口何止是不樂觀,簡直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不聽此言還好點,一聽這話,6寇忽覺得腦袋一陣昏沉,他千算萬算,把謝文東能用上的手段都算到了,可是卻偏偏沒算到謝文東會在自己的身邊用策反之計,6寇閉上眼睛,久久無語.
見他如此表情,衆人心裏同是一悲,一名保镖輕聲說道:”6哥,你别着急,安永仁那..”
沒等他說完,6寇緩緩搖了搖頭,安永仁算什麽,他擔心的是堂口,謝文東爲人陰險毒辣,被他策反,最後也不會有好下場,張居風就是個最好的例子,可是6寇想毫不明白,既然明明知道謝文東這人靠不住,爲什麽偏偏還會有己方的兄弟聽信他的讒言,受他所收買呢?
6寇越想越氣,胸口一悶,他忍不住又劇烈地咳嗽起來,這次6寇咳比以前厲害的多,腰都彎了下去,臉色别得漲紅紫,周圍的保镖們皆吓了一跳,紛紛上前,又是攙扶又是敲打6寇的後背,好一會,6寇才算把這口氣緩了過來,他喘了兩口粗氣,随後将周圍衆人慢慢退開,凝聲說道:“大家都跟我出去,迎敵!”
聞言,保镖們眼圈一紅,差點都哭了,急聲說道:“寇哥,你的身體不好,就不要出去了!”
6寇笑了,隻是笑的很苦,差點都哭了,他說道:“謝文東是有備而來,如果我不出去指揮兄弟們作戰,他家哪能抵禦得住!”說着,他不在停頓,邁步走出房間。
隻這一會工夫,在格桑爲的文東會衆人沖擊下,南洪門的幫衆又退後了好大一截,尤其是前方的人員,不時的倒在對方的刀口和拳頭下,慘叫聲不絕于耳。
離老遠,6寇就看到鶴立雞群的格桑在揮舞着雙臂,不時有己方的兄弟在他面前慘叫倒地,6寇牙關一咬,大聲喝道:“格桑,你的對手在這裏!”
正打在興頭上的格桑聞言一愣。舉目一瞧,剛好看到南洪門人群後方的6寇在對自己怒視而對,他哈哈大笑,憨聲憨氣的問道:“6寇,你敢出來送死嗎?”
6寇握了握拳頭,側身從身邊保镖的手裏拿過一把片刀,随後分開前面的衆人,直奔格桑而去。
南洪門幫衆被打得心慌意亂,此時6寇出現,衆人總算是找打了主心骨,一各個的心氣又提升上來,衆人止住潰敗之勢,紛紛想兩遍躲閃,給6寇讓出一條通道,6寇穿過人群,大步流星來到格桑近前,
衆保镖們生怕6寇有失,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6寇的身材高窕,有一米八零,不過在格桑面前,則要矮了一頭還多,格桑低頭看着他,見6寇臉色難看,滿臉的憔悴,忍不住咧嘴笑了。
6寇沒有理會他,目光一偏,看向格桑身後的謝文東,擡刀一指他的鼻子,;冷聲說道:“謝文東,你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有格桑在前面沖鋒陷陣,謝文東基本沒有太動手,此時他一臉的輕松,他打量6寇一番,暗暗搖頭,此時的6寇和幾天前比起來氣色更差。
不過謝文東可不敢有絲毫輕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6寇雖然有舊傷,但畢竟身手過人,實力群,現在又是形勢危急之時,他要真的和自己拼起命來,那也不太好應付。
謝文東是經常挺而走險,但那都是無奈之舉,現在他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去和6寇單挑。
他哼笑一聲,笑眯眯的說道:“6兄,你已經秉承這個樣子,還怎麽跟我交手?我看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投降吧!”
6寇怒極,猛的大喉一聲,想繞過格桑,直接去找謝文東拼命.
可格桑哪能放他過去,大手一伸,将6寇攔住,說道:”你想找東哥,得先過我這關!”
”你去死”說話間,6寇回手就是一刀,直取格桑的前胸.
6寇是身體是很差,可出手依然快得出奇,一刀劈出,在空中畫出一道逼人的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