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争現在就能繼承梁家以及梁博的遺志,代表朝出征四海,并且梁争還取得了戰功,老郡主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
領着蕭莫進了院子以後,卻沒有在梁家練武的院子裏面見到梁争。
知道蕭莫疑惑,老郡主便笑道:“先生,這幾日争兒都在房中溫習讀書,學習禮儀……呵呵,這大婚近了,争兒也很努力,說是怕到時候出醜!”
老郡主一開心,說起話來也随和得多了。
蕭莫聽了,便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不打擾他用功了……”
老郡主對蕭莫的話很滿意,點點頭說道:“先生果然是通情達理之人,因爲考慮到争兒将來還要上戰場,老身孤苦一人,着實有些無趣,便央求皇上和紀大人……哦,是老親家,讓他們做主,就近選了個好日子讓他們完婚。正好申大人也在場,他老人家幫忙看了一下,發現十五這個日子不錯,月半月圓,又是宜嫁娶之日,便将婚期定了下來!”
“哦……”蕭莫點點頭,說道:“十二月十五,年關不遠不近,确實是個好日子!”
“錯了……是本月十五!”老郡主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蕭莫正在喝茶,聽到老郡主的話不由得噗的一聲,一口茶水給嗆了出來,然後看着老郡主說道:“老郡主見諒,蕭莫失态了……”
“呵呵……”老郡主沒有生氣,反而笑着問道:“怎麽,我們的大将軍和未來的驸馬爺驚訝了?”
“确實……”蕭莫問道:“如何這日子選得這麽急?”
老郡主居然對蕭莫使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然後低聲說道:“不瞞先生,這事兒,不早點定下來,老身這心裏便覺得空落落的……所以,便央求着皇上和申大人,一起在紀大人面前演了一出戲……”
“原來如此!”聽到這裏,蕭莫恍然大悟,對于老郡主的愛子心切蕭莫也可以理解,畢竟梁争可是梁家九代單傳,現在梁争年紀輕輕地就上了戰場,難怪老郡主急了。
想到這裏,蕭莫對老郡主說道:“婚期如此之近,也不知道我那采心妹子心中是怎麽想的,不如這一次就讓梁争先将功課放下,随我到府上一趟如何?”
老郡主聽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蕭莫的意思,于是試着問道:“先生是說……采心現在在先生府上?”
蕭莫點點頭,笑而不語。
“哎呀……”老郡主笑了起來,對蕭莫說道:“還是先生有心了!唉……争兒能遇到這樣一位先生,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誇贊了蕭莫一句,老郡主感覺好久都沒有這麽開心過,于是便趕緊讓仆人去喚梁争了。
跟着蕭莫一起出了家門以後,梁争還納悶自己的母親怎麽轉性子允許自己出門了,後來到了蕭莫,見到了紀采心,梁争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是才給自己和紀采心制造見面的機會呢!梁争立馬眉開眼笑,蕭莫也給了梁争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便拉着一邊喊着要梁争請兄弟們喝酒的趙冠纓離開了。
蕭莫和趙冠纓,确實是有事情去了,他和趙冠纓上了馬車,然後吩咐蕭奕帶路,一直到了開封府的天牢外面。
見到蕭莫,獄卒也趕緊上來見禮,蕭莫問道:“先前所押解回來的戰犯,可是關在此處?”
那獄卒點點頭,蕭莫便示意他帶路。
然後穿過重重牢房,獄卒對蕭莫問道:“驸馬爺,本來見這些戰犯,須得門下省出的手谕才行的,您看?”
蕭莫說道:“不能見麽?那行,你将人給本将軍提出來,一個是張元,還有一個是哈哈爾,本将軍要帶他們去一個地方!”
聽到蕭莫要的恰恰是這兩個最大的戰犯,那獄卒撲通一下就跪在了蕭莫的面前,央求道:“大将軍,請繞過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這要是讓皇上知道張元和哈哈爾被無故提出了天牢,小的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蕭莫聽了,對趙冠纓笑了笑,說道:“趙大哥,我是沒有辦法了,你來搞定吧!”
說罷,蕭莫轉過頭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那獄卒聽了蕭莫的話,才知道蕭莫身邊的這位跟班一樣的人物,就是和梁争一起攻下肅州,而且和西夏大将李霸打成平手的趙冠纓,于是那獄卒哭喪着臉,又轉到蕭莫跟前說道:“大将軍,不敢勞煩趙将軍了,小的真是糊塗,這二人本來就是大将軍捉拿回來的,大将軍要人,小的哪裏敢不從?”
于是那獄卒對另外幾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們一起到裏面提人去了。
這時候趙冠纓對蕭莫問道:“二郎,爲何突然想到要來提審張元和哈哈爾?”
蕭莫聽了,搖搖頭說道:“趙大哥,你錯了!我不是要提審他們二人,而是要帶他們二人,去大鬧今晚的瓊林苑!”
“什麽?”趙冠纓聽了蕭莫的話,吓了一跳,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蕭莫也不解釋,然後便自己思付了起來。
确實是要大鬧一場了,現在自己功高震主,趙權的疑心又重,蕭莫知道如果不一次性将趙權的疑慮給打消了的話,這件事在趙權的心裏長成了一個疙瘩,隻怕以後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古往今來,這樣的事情多的就,三國的時候,後主還聽信讒言,急召諸葛亮罷兵回成都,葬送了諸葛亮大軍在前些的大好形勢呢!
所以,爲了将來出征遼國的時候,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蕭莫決定,必須在今晚,将趙權心中的顧慮給打消掉!
俗話說良藥苦口,蕭莫知道,趙權是一個軟硬都不吃,水火都不進的人,要想打消他的顧慮,就必須得下猛藥!
而張元和哈哈爾這兩位戰犯,就是一劑猛藥,這也是他們在蕭莫眼中,最後的一點價值,而且……蕭莫絲毫也不擔心他們會不會配合自己!
因爲,那都不重要,蕭莫根本就不需要他們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