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潇,你感覺怎麽樣?”。{
竹林小道上,于芊兒關切的問道。
“不礙事,調養一番就好了。”,韓潇擺擺手,蒼白的嘴唇輕動間,緩緩低聲道。
點點頭,于芊兒繼續問道:“師父他還需要多少次這樣的療傷才能徹底好起來?”。
“大概......”,韓潇微微沉吟,緩緩道:“還需要至少五六次吧......或許多。”。
聞言,于芊兒抿了抿嘴唇,臉上倒是顯露出一抹歉意:“那你豈不是還要這樣虛弱上五六次......”。
韓潇目不斜視,淡淡一笑,倒是沒有在說什麽。
于芊兒望向韓潇,卻是見到韓潇眉頭緊鎖,随即忍不住的問道:“怎麽從給師父療完傷你就一直一副愁眉緊縮的樣子......”。
微微沉寂片刻,韓潇歎了口氣:“那是因爲副殿主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糟糕許多,這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思索着解決的辦法。”。
“嗯?”
“副殿主當年應該是中過毒吧......”,韓潇偏過頭,輕聲道。
“嗯?你怎麽知道?當年師父的确是中了毒,但是卻是及時的服用了數種解毒靈丹,毒性早已完全清除了。”,于芊兒柳眉颦蹙,道。心裏卻是不安,難道說師父的毒......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爲剛才在替副殿主療傷之時在他經脈中發現了不少毒素,而且一看就是淤積多年。本來我是有辦法在療傷之時将那些毒素清除出去,但是偏偏這種毒素因爲淤積多年的緣故已經深入經脈之中,以我如今的能力,清除之時必定會讓副殿主的經脈承受非常大的壓力。以副殿主如今的狀況,肯定是法承受的,所以怕是不能強行驅毒。但若是任由他們存留于經脈中。等副殿主的經脈好轉之後,兩者融爲一體,那時可就麻煩了......”,韓潇緩緩的說出了如今最棘手的麻煩。
“那能否服用解毒丹呢?”,于芊兒眉頭一皺,當年明明就已經被清楚的毒素卻是依舊存在,這讓于芊兒的心情又是糟糕了起來。
“尋常解毒丹怕是沒什麽作用,不然當年不就将毒素徹底清楚了麽?何況,那毒素又淤積多年,難清除。”
“那怎麽辦?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于芊兒一聽。立馬就急了,雙眼頓時又是隐約可見一抹霧氣。
“我以前在書中看到過一種可以洗刷經脈的靈藥,名叫‘碧玉雪蓮’,性情非常溫和,要是有的話,想來是能夠迎刃而解。但可惜,這種靈藥之生長在最純淨的水源深處,稀少程度幾乎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我上次去靈值殿時留意過,殿中也并沒有這種靈藥。”。韓潇微微思索,完全不抱希望的緩緩道。
“‘碧玉雪蓮’......”,誰知于芊兒聞言,卻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低聲反複念叨着。
看于芊兒這幅模樣,本來不報絲毫希望的韓潇卻是有些驚奇。畢竟,這種碧玉雪蓮實在是太過稀少了,這是韓潇迄今爲止所能知道的最稀有的一種靈藥了。
它不但隻可能存在于最幹淨的水源深處。而且至少要經曆百餘年的天地靈氣蘊養方才有極低的幾率誕生一株。最重要的一點,碧玉雪蓮一旦摘下,必須用取自其誕生之地的純淨水源浸泡。然後不斷的用靈氣對其進行蘊養,方才能夠存活。否則,不出半個時辰,立刻會枯萎,藥效盡失!
于芊兒思索片刻,然後擡起頭緩緩道:“有一個地方應該會有......”。
“哪裏?”,韓潇有些驚訝。
“青玉山莊。”
“青玉山莊?”
“嗯,那時一個非常隐世而且神秘的門派,位于天南大陸東方的青玉峰之上,我也是以前意中聽聞家中長輩提起過,剛才才想起來。”,于芊兒臉上有一絲喜色,輕聲道。
“這......與碧玉雪蓮有關聯?”,韓潇有些奇怪。
“那青玉山莊便是以碧玉雪蓮而出名的!青玉峰是整個天南大陸上唯一一個盛産碧玉雪蓮的地方。”,于芊兒緩緩道。
“哦?那......這樣看來的話,青玉峰倒是非去不可了......你清楚青玉峰的情況嗎?”。韓潇微微思索,然後問道。
“青玉峰非常神秘,我也隻是以前偶爾聽家中長輩提起過罷了,知道的并不多。隻知道在天南大陸東域,距離這裏很遠,已經超出了聖光殿的管轄範圍......”
“東域?”,韓潇有些意外,怪不得自己對其一所知,原來已經超出了南域的地界。
“這樣吧,我先回去調養,你将此事告知殿主大人,想必殿主大人定會采取什麽措施,向青玉峰取得碧玉雪蓮。”,韓潇微微一思索,然後緩緩道。
韓潇話一出口,于芊兒卻是遲疑了起來。
“師父變成這個樣子,全是因我而起,這件事就不要先告訴殿主師叔了,我想靠自己的去青玉峰取得碧玉雪蓮。”,片刻後,低頭遲疑一番的于芊兒緩緩擡起頭,堅決的道。
“可是,我們對于青玉峰的情況一所知,你去的話會不會太危險了。而且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碧玉雪蓮。我們如果告訴殿主,以殿主的能力,發動整個聖光殿的力量,也是可靠的多吧。”,韓潇眉頭一皺,緩緩道。
“再危險我也要去,師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是我惹出來的......青玉峰是東域的勢力,就算是殿主師叔以聖光殿的名頭前去,恐怕對方也不會買賬。”,于芊兒卻依舊是一臉的堅決。
韓潇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話來,這是他第一次見于芊兒露出如此堅決的表情......
“那好吧......我陪你去。”,韓潇沉默片刻,然後擡起頭緩緩道。
韓潇的話語,頓時讓于芊兒臉上湧現出一抹感激的神色,但是卻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别告訴師父和師叔他們,連天炎師兄他們也不行,不然以他們的性子,絕對是不會允許我去的。”。
“你一個人去,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你師父豈不是要傷心死了?!”,韓潇眉頭一皺,突然語氣很重的嚴肅道。
“可是......”。
“别可是了,你要是不讓我跟你去,你要是出了事,我也難辭其咎。”。韓潇鄭重的道。
望着韓潇一臉的堅定,于芊兒目光一陣閃爍,眼眸中一抹異彩悄悄流淌而過,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謝謝你,韓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