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修茸的太監,果然都是謹貴妃找來的。其中有幾個,還曾經幫秦傾城收拾過院子,此時,看到秦傾城回來,他們都迎上前來,個個朝秦傾城打招呼!
秦傾城也笑着和大家聊了幾句,就帶着三丫又回到了她現在所住的偏殿!
三丫沒弄明白,秦傾城今天跑的這一趟,究竟是爲了什麽。
正猜測間,秦傾城忽然悶悶地說道:“三丫,我明天要出宮一趟!”
怎麽回事?九公主要出宮?
假三丫來頓時吃了一驚,她搖搖頭,說道:“可是,公主,您每天都要泡藥的啊,你這一出宮,可不就要漏了麽?”
秦傾城說道:“那個怕什麽?你到時隻要準備好了,放我屋裏,我回來再泡,不就結了麽?”
秦傾城今日看到那修茸的宮殿,發現了一處十分奇怪的地方。可是,這些東西,秦傾城并不懂,所以,她要出宮一趟,找個人問問!
假三丫知道,她是阻止不了秦傾城的。于是,她點點頭,說道:“好吧,公主,您若要出宮的話,可得早些回來,要不的話,被人發現了,可就真的麻煩了!”
秦傾城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其實,她心裏還是在想,爲什麽這些+一+本+讀+小說xstxt幫她修茸宮殿的人,要在她的屋梁之側,打一處斜釘!
原本,秦傾城對房子的布局并不是十分的清楚。可是,她在前生的時候,曾經幫人修茸過宮殿,那個時候,她曾經記得,宮裏的老工匠千叮萬囑地告訴秦傾城,在房子的正南角,是絕對不能打斜釘的!至于爲什麽,那個老工匠卻不肯說!
現在,秦傾城的宮殿,也在相同的位置被人打了斜釘,所以,她就在想着,是否是誰在那裏做了什麽手腳,抑或是這個大秦,和她原先所處的國度不同,所以,風俗習慣也不同了?
再者,秦傾城自從進宮以來,已經許久沒有看到包甯逸了,她有些事情,還真得和包甯逸好好地商量一下!
想到這裏,秦傾城又叮囑三丫道:“包甯逸安排的人,說不定這一兩天就要到了,到時,你可得替我小心看着些!”
三丫鄭重地點點頭,秦傾城這才放心地去休息了!
三更天,月黑雲烏。四周黑暗一片。
忽然,秦傾城的窗前,閃出一個黑色的人影,緊接着,一股黑色的濃煙彌漫了整個宮殿,過了半晌,宮門,被人輕輕地撬開了。緊接着,有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秦傾城睡覺一向很淺,聽到那聲音,她猛地驚醒過來。可是,瞬間四肢無力。
正在這時,已經有人逼近床前,壓低聲音冷笑道:“看看她暈了沒有!”
秦傾城閉着眼睛,躺在那裏!看那樣子,似乎睡着了一般!
隻見一個蒙着臉的黑衣人走到床前,輕聲說道:“暈了!”
隻聽那個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她害死了我的孩兒,我怎麽能讓她好過?我要将她抽筋剝皮,大卸八塊!”
那個聲音裏的恨意,聽了讓人心驚。而且,那聲音雖然壓低了,可是,秦傾城仍舊聽出來了,那是薛貴人的聲音!
隻聽另外一個男聲冷冷地說道:“但請你别忘記了,這裏是皇宮,若真死了一個公主,你一定逃脫不了幹系!”
那個男子的聲音很冷,隐隐地有些不忿。他們都是被薛府買來做打手的,他們看銀子幹活,可不代表什麽都做。要知道,若真死了一個公主的話,他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都沒辦法逃脫的。所以,他們才不想給薛貴人這個無知的女人陪葬!
薛貴人聽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當然知道,現在還不能殺她,可是,我卻會讓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那又是什麽?
薛貴人倒是很快就給了答案了。隻聽她低聲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薛貴人一邊說,一邊朝屋外揮揮手:“押進來!”
隻見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被押了進來。薛貴人一把那男子,說道:“把他的衣服剝了,扔到九公主的床上去……”
秦傾城聽了,頓時冷了眸子!她不由睜開眼睛,朝薛貴人說道:“你剛剛說什麽?”
看到秦傾城醒了,薛貴人頓時吓了一跳。
可是,她立馬反應過來,朝秦傾城冷道:“哼,你醒了更好,最起碼,你知道你害了我的孩兒,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秦傾城冷笑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害了你的孩兒?”
薛貴人一聽,咬牙切齒地說道:“這還用誰說麽?反正,我的孩兒就是被你害死人!”
秦傾城冷冷地說道:“我想問你,薛貴人,若是你的皇子生下來的話,對誰威脅最大?”
薛貴人一聽,頓時愣了一下!
是的,她腹中的胎兒,已經被确定爲皇子了。若她的皇兒生下來的話,對誰的威脅會最大呢?
秦傾城不等薛貴人想明白,就又說道:“你想想啊,我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啊。你生了皇子,我最多多一個皇弟,而且,我以後是要嫁出去的,這有事沒事的,我和你們這些貴人作對做什麽?”
秦傾城無論說什麽話,都是點到即止,從來不會牽扯到誰的身上。因爲,她相信薛貴人隻是暫時地被蒙蔽了眼睛,她人其實不蠢,隻要想過來了,就會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敵人了!
自然的了,秦傾城這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其中的一手,就是勸導。若然勸導不成功的話,她同樣還有後着的!
薛貴人似乎被秦傾城的話打動了。可是,沒過多久,她便朝秦傾城怒吼道:“哼,你别在這裏挑撥離間的,我不會信你的話的!”
薛貴人一邊說,一邊指着身邊的男子:“還不快打暈九公主,将這個男子扔到她床上去?”
那男子上前一步,就要點秦傾城的穴-位。然而,秦傾城身子一側,躲過了這一擊,然後,她在薛貴人詫異的眼神裏,已經飄飄然地下了床,來到薛貴人的面前:“你今天專程來拜訪我怎麽能不防着點呢……”
薛貴人睜大眼睛,怒道:“你……”
薛貴人沒有想到的是,秦傾城居然早有準備!
這一刻衆人的體内猛然傳來了一陣虛弱感,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渾身無力起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此時立刻就想到了一種情況,那就是迷藥了,旋即一臉憤怒的看向了秦傾城。
這室内,原本噴了迷藥的,再被秦傾城的熏香一催化,頓時,又成了另外一種迷藥!
而那個原本有事的秦傾城,此時卻一點事都沒有!
秦傾城見到藥效終于是發作了,忽的一笑,然後看着衆人說道:“哎呀,我說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似乎都很累一樣啊,是不是半夜爬宮牆爬的太累了?”
“你害死了我的孩兒還不夠,居然對我也下了毒!”這個時候薛貴人也終于反應過來了,感受着自己身體裏面傳出來的一陣陣的虛弱感,她自然是知道自己也已經中了秦傾城的道了。
“是啊,我是下毒了,怎麽了?”秦傾城就這麽坦然的承認了:“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明白麽?”
薛貴人聽了,她怪叫一聲,就朝秦傾城撲了過去:“秦傾城,我要殺了你!”
隻不過這樣的環境下這樣坦然的承認反倒是更加讓眼前的大公主一行人覺得秦傾城可惡了,隻不過可惡又有什麽辦法,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是俎上的肉,隻能任人宰割了!。
秦傾城坐到一側的椅子上,爲自己倒了一杯花,喝了一口,這才說道:“薛貴人,你剛剛不是說今天不能善了麽?現在,我們就按你說的做,怎樣?”
秦傾城臉孔變白的薛貴人,蓦地一笑:“讓人生不如死啊……這還真是個好辦法!”
薛貴人一聽,頓時不寒而栗!
她甚至不敢想像,若是她有了那樣的下場,明白裏,秦政會不會誅她的九族!
想到這裏,薛貴人望着一側還在運功的黑衣人,怒道:“你一點本事都沒有,沒暗算到人家,居然還被人家放倒了!”
那個黑衣人一聽,頓時氣結。
這個薛貴人,她沒腦子就算了,現在事到頭上了,不是想辦法解決,卻是責怪自己?
秦傾城望着薛貴人的樣子,冷冷一笑:“薛貴人,你是自己躺上我的床啊,還是我抓你上去啊!”
和人苟合,而且,還在一個公主的床上。更重要的是,是在秦政心裏份量極重的甯貴妃的宮殿裏,怕薛貴人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吧?
薛貴人的眸子裏,流露出絕望的光芒!她忽然朝秦傾城吼道:“秦傾城,我不怕你……”
秦傾城微微彎了彎唇,說道:“我沒讓你怕我啊……”
怕,現在已經是沒有用的了,秦傾城隻會用薛貴人想對付她的方法,一樣一樣的回敬回去!
薛貴人臉色蒼白地看了一眼自己特意找回來猥瑣男子,她的身上,不由重重地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