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傾城也不等包有錢說話,她就地轉身,就朝屋外走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對于這種浪費時間的談話,還是早些結束爲上!
秦傾城才一動,身後的包有錢卻叫了起來:“哎,丫頭,你要到哪裏去?”
秦傾城站住,也不回頭,隻淡淡地說道:“晚輩出門一次不容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前輩,再見了!”
秦傾城的人,已經走到了門邊兒,她伸手就去拉門,就在這時,木門卻突然從外被打開了,包甯逸一臉緊張的臉,出現在門外,看到秦傾城,他不由地将秦傾城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試探地喚了一句:“九公主……”
秦傾城頂着一張陌生的臉,朝包甯逸一笑,說道:“是我!”
即便秦傾城易了容,但氣質沒變,特别是她的那一對眸子裏的堅定和自信,讓包甯逸一眼就認出來了!
包甯逸說道:“你要走了麽?”
秦傾城看了一眼身後的包有錢,笑道:“是啊,我來找你,但你不在,所以,我準備走了!”
包甯逸的眸子裏,有數種表情閃過。
擔憂。
擔心。
憂慮。
憂心!
《一〈本讀《小說. 包甯逸果然是被包有錢找了個借口支出去的。隻不過,他回來的時間剛好而已!
秦傾城看到包甯逸如此,倒是微微地笑了一下:“我剛剛在和包前輩聊天兒呢!”
包甯逸越過秦傾城,朝裏頭的包有錢看了一眼。人常說,知子莫若父。包甯逸最清楚他爹的德行。現在,秦傾城說和他爹聊天兒,也不知道是怎麽爲難她呢!
好在的是,秦傾城的眼神裏,并沒有什麽不悅之色,包甯逸也就不出聲了!
包甯逸沒出聲,可屋子裏的包有錢可不爽了!
人常說女心向外,怎麽自己的這個兒子,胳膊肘兒也老往外拐啊?他一看到秦傾城就擔心成這樣,難不成,在包甯逸的心裏,他的老爹就是一隻吃人的老虎麽?看到了秦傾城,還能一口将她吞下不成?
于是,包有錢可着勁兒朝包甯逸喊了一嗓子:“你要不要檢查一下,她有沒有穿,有沒有爛啊?”
包有錢的話,讓秦傾城再次無語。她看着包甯逸一臉的黑線,頓時爲眼前的翩翩公子默哀起來!
包甯逸并不接包有錢的話頭,他隻淡淡地說道:“爹,那我出去送送九公主!”
包甯逸說完,回頭對秦傾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包有錢冷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秦傾城轉過身來,禮貌地朝包有錢道别,然後,跟着包甯逸一起,轉身走下樓去!
包甯逸走在前面,待下了二樓樓梯,他才朝秦傾城苦笑道:“那個,九公主啊,我爹的性子有些……固執,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這包甯逸評價自己的老爹,可還算是中肯,最起碼,他的那一句:“固執”,還真的說出了包有錢的性子。
秦傾城淡淡地笑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的!”
秦傾城并不是個閑人。她于其和包有錢斤斤計較,倒不如和包甯逸商量一下,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吧!
秦傾城和包甯逸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店門,然後,再在街頭轉了個彎兒,朝着前面不遠處的酒樓走去!
那一間叫“閑雲居”的茶樓,布置高雅,色調濃厚。現在,雖然還沒到喝茶的休閑時光,可是,那裏仍舊聚集了不少的人。隻不過,畢竟是有品味兒有檔次的地方,來這裏的人,除了喝茶,就是閑坐聊天兒,并沒有誰刻意說話,或者大聲喧嚣!
包甯逸對這裏,倒是熟門熟路的。他一進了門口,就徑直朝樓上走去。在走到一間叫做“閑鶴”的包廂門口時,就推門走了進去!
包甯逸和秦傾城在房間裏坐下,已經有小厮迅速過來招呼。包甯逸淡淡地說了一句:“照舊”,就回過頭來,和秦傾城說話了!
秦傾城說道:“對了,包甯逸,我想問你,我的另外兩個丫頭人呢?”
四個人之中,現在隻來了紅袖和紅珊,還有紅雨和紅雪沒來,秦傾城也沒有接到包甯逸的什麽消息,所以,幹脆當面問了起來!
包甯逸聽了,不由微微一怔,說道:“紅雨和紅雪已經進了宮了啊……我也給了消息你的啊,怎麽回事?你到現在,居然都沒有收到?”
當日,那個叫紅雨和紅雪的丫頭一來到京城,包甯逸讓人教了她們一段時間之就,後直接送進了宮裏。而且,關于這件事情,包甯逸還讓人捎了信給秦傾城。現在,秦傾城居然什麽都沒有收到?
秦傾城點點頭,說道:“是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事兒!”
包甯逸聽了,心裏微微一沉!
要知道,他所有和秦傾城的聯系,都是利用一個在宮裏當差的線人。而現在,那個線人居然沒有将消息遞到秦傾城的手裏?
那麽,是這個線人出了什麽意外,還是他的消息出了意外呢?
秦傾城沉吟了一下,說道:“包甯逸我問問你,紅雪和紅雪進宮的時候,用的是什麽名字?”
包甯逸既然已經送了消息進宮,而秦傾城還沒有收到,那就是說,有人冒了秦傾城的名字,收到了這個消息,又或者說,這消息是走漏了,或者是那個線人消失了!
包甯逸說道:“爲了謹慎起見,我沒有告訴那個線人紅雨和紅雪的名字。我隻說她們已經進宮了,自己去找你就是!”
秦傾城點點頭,就不再說話了!
要知道,現在秦傾城的身邊,可以說是圍滿了人,那些人,要麽就是居心叵測,要麽就是另有打算。現在的秦傾城,但凡有一點的風吹草動,就會被那些人所知悉!
而現在,那個一向很準時、而且,很守時的線人居然沒有來和秦傾城傳遞消息,依照秦傾城以往的經驗,很顯然那個線人又落到了誰的手裏了!
包甯逸看到秦傾城不說話,知道她在擔心,于是,就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再讓人去宮裏打探一下,看看紅雨和紅雪究竟去了哪裏,再看看那個線人究竟出了什麽事了?”
秦傾城打探消息,自然要比包甯逸容易。但問題是,既然對方已經将那線人控制了,或者是殺死了。那麽,秦傾城若要出面一問,豈不是剛剛好中了對方的計謀麽?
關于這一點上,包甯逸這個外人,倒是更容易打聽一點!
秦傾城聽了,搖搖頭,說道:“還是不用了吧……我自己找人打聽就是!”
既然那個線人被人發現了,也就證明包甯逸通過那人傳遞消息的事情已經洩露了。現在,包甯逸若是按兵不動,對方倒是摸不着頭腦,若是包甯逸再輕舉枉動的話,就一定會打草驚蛇了!
想到這裏,秦傾城說道:“紅雨的紅雪現在應該沒有什麽事情。剩下的事情,全部都交給我吧!”
包甯逸有些擔心地看了秦傾城一眼,卻沒有再說話!
看來,他以後的以後,要更加謹慎了!
秦傾城接着問道:“還有啊,三丫怎麽樣了?”
上次,假的三丫告訴秦傾城,說真的三丫已經被包甯逸接走了,恢複神智有望!
所以,秦傾城趁着這次出宮,順便也問一下三丫的情況!
包甯逸聽了秦傾城的話,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什麽沒想起來。
就在秦傾城再次催問的時候,包甯逸這才說道:“你說的是那個瘋丫頭三丫吧……她已經回到鄉下去了!”
回到鄉下去了?
秦傾城又是一愣。
怎麽回事?上次砰兒明明告訴秦傾城,說是三丫恢複神智有望,所以,包甯逸就将三丫送回去療病,還說什麽,若是三丫好了之後,便會再送回來的!
可現在,看包甯逸一臉迷惘的樣子,再顧左右而言他。看他的樣子,明明就不知道三丫的事情嘛!
包甯逸感覺到秦傾城犀利的眸光,他輕輕咳嗽了一下,喝了杯茶當成是掩飾。然後,淡淡地說道:“你不說你的丫頭,我早就忘記了,當日,三丫出宮以後,我隻讓人幫她醫病,然後送回鄉下養病去了……”
秦傾城的心,蓦地沉了一下。
她向來心細如發,包甯逸這一段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讓她越來越覺得蹊跷起來!
秦傾城心裏疑惑,可表面上并未顯露出來。她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說道:“上次,那個冒充三丫的丫頭告訴我說,你剛剛回到京城裏來?”
其實,包甯逸已經回來很久了!
包甯逸又再愣了一下,說道:“莫不是她記錯了吧……我早就回來了!”
這下,秦傾城幾乎可以肯定,包甯逸的話有問題了!因爲,砰兒曾經說過,她是包甯逸身邊的一個丫頭。一個丫頭,哪裏有能力,有時間去處處關心以及知道主子的行蹤的呢?
眼下,包甯逸的語氣這麽鄭重,很顯然的,他似乎忘記了,一個奴婢的本分,更加忘記了,有些事,這個砰兒,是一定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