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像隻受傷的小鹿,雙手抱着雙膝,把臉埋在手臂裏。高本溪擡手想要安撫她,可看着蘇柔瑟瑟發抖的身體。伸到一半的手,在空中又攥成拳放了下來。想要張口安慰她,可一開口就想罵她。就這樣高本溪坐在床邊,背對着蘇柔不語。蘇柔仍是不停的流淚,盡量不發出聲音。直到天快亮了,高本溪轉過頭發現蘇柔睡着了。
高本溪看着熟睡得蘇柔,拉了被子給她蓋好。這臭丫頭,今天應該不能上班了吧。高本溪翻了蘇柔的衣服,找到蘇柔的電話。高本溪查了通話記錄,撥通了茯苓的電話。
“喂,蘇柔啊。這麽早找我有什麽事嗎?”電話一頭傳來茯苓輕快的聲音。
“哦,你好我是蘇柔的朋友。請問是茯苓經理嗎?”整晚沒睡得高本溪,用疲憊的聲音問。
“我是,不過你是蘇柔的朋友?”茯苓疑惑着,用力的想蘇柔都有那些男性朋友。哦,高本溪,那不就是那個大明星高本溪嗎?“哦,那個有什麽事嗎?”
“蘇柔今天人不舒服不能去上班了,我幫她跟您請個假,可以嗎?”高本溪的語調,謙和有禮。
“人不舒服啊?她呢嚴重嗎?怎麽她不自己打給我?”茯苓覺得有古怪,追問着。
“她還在=一=本=讀=小說=.睡,既然你知道了,就這樣再見。”說着挂斷了電話。筋疲力盡的倒到床上,睡了過去。
“喂,喂。”聽着那頭已經挂斷,茯苓有些心急。難怪蘇柔生病了,這個高本溪果然是個很難搞人。
杜娜的公司裏,正在舉辦新進藝人的簽約發布會。杜娜的母親是大學教授,父親經營家族生意。杜娜從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随時随地的散發着公主氣質。在閃光燈下更是顯得光彩照人。“感謝各大媒體朋友,大駕光臨這次發布會。本次我們公司簽約的對象,是在某某選秀中脫穎而出的百樂。百樂向大家打個招呼吧。”
百樂等這一天,已經等太久了。百樂站起來激動的說:“大家好久不見。”
“百樂小姐,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與各大媒體見面。您這句好久不見,能解釋一下嗎?”某位媒體記者問。
“這确實是我第一次跟大家見面,不過這樣的場景在我的夢裏已經出現無數遍了。”
百樂在發布會,有問必答記者們都很滿意。一上午的紛紛擾擾,終于熬到發布會結束了。人們陸陸續續的散去。“董盛,百樂。忙完到杜總辦公室。”
“好的,告訴杜總我馬上到。”董盛于百樂同行,去往杜娜的辦公室。“百樂,以後發布會不要賣不必要的關子。”
第一次參加發布會,還在興奮的百樂。聽了董盛的話,像是被人潑了一桶加冰塊的水。那激爽簡直無法想象。“你對高本溪也這樣說嗎?”不服氣的百樂,随口嗆回去。
董盛停住了腳步,轉身淺笑着看着百樂。“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沒必要跟外人解釋。不過我現在是你的經紀人,你的言行要聽我的。若不然,就繼續去參加選秀節目吧。”說完留下被氣的着火的百樂,繼續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哦對了,你跟高本溪是怎麽認識的?”
“呵,這是我的私人問題,沒必要告訴你。”百樂性格有時很倔強,要不是爲了夢想才不會在這裏受閑氣類。
“呵呵,其實公司有很多簽約藝人,進了公司幾年都沒有出過一張專輯。百樂你的個性這麽與衆不同,千萬不要告訴我你跟高本溪的事。”說完沒等百樂出聲,就快步繼續向前走。
這明明就是.裸的威脅嗎?這個董盛看着笑咪咪的,其實比高本溪要可怕多了。我還是不要得罪這個陰險小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