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本溪一把抓住她,拽到自己的房間。“你自己擦藥,不知道要到那年才能好。你不好怎麽賺錢養我啊?”說着把蘇柔按在床上,就開始脫蘇柔的睡衣。
蘇柔覺得高本溪,應該不會對自己怎麽樣。可就是不喜歡,這種被強迫的感覺。“你放開我啊,我都說不要了。你是流氓嗎?”邊喊邊胡亂的掙紮。
高本溪一貫霸道,才不管蘇柔的掙紮。一手按着蘇柔,一手去解蘇柔的扣子。随着蘇柔不停亂動的身體,高本溪好像觸碰到了柔軟的地方。蘇柔感覺被侵犯了,奮力起身。擡手就是個響亮的耳光,打在高本溪臉上。“你這個三八又打我。”在次被甩耳光的高本溪,沒有上次那麽冷靜。
氣急的高本溪,直接拽着蘇柔的衣領把衣服扯開。在次把蘇柔按到床上,騎在蘇柔身上。高本溪一手撥開蘇柔的頭發,一手開始給蘇柔擦藥。蘇柔被高本溪的行爲吓到了,趴在床上不敢亂動。心裏滿是委屈,大顆大顆的眼淚往外淌。
高本溪擦完藥,從蘇柔身上下來。“好了可以了,早這麽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高本溪隐約感覺到,剛才的沖動吓壞蘇柔了。想要安慰她,可是手足無措的不知從何說起。“那個好了啦,你回你房間吧。”蘇柔趴着不動,整張臉埋在枕頭{一}本讀{小}說3w..裏。看着不停顫抖的肩,應該是在哭泣。“好了啦,剛才是我不對可以了吧。”蘇柔依然沒有反應,無奈的高本溪對天翻了個白眼。“随便你啦。”說完自己離開了房間。
蘇柔聽見高本溪離開了,嗚嗚的哭出聲來。其實他也就是給我擦個藥,明明是好心卻總能讓我覺得被欺負了一樣。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嗎?我在哭什麽啊?人家幫我擦了藥,還被我打了一巴掌。可能應該哭的是他吧,可是怎麽心裏這麽不爽啊?蘇柔哭累了起來,穿好衣服。準備回自己房間,一進客廳看到高本溪端着兩碗煮好的泡面。
高本溪看了一眼出來的蘇柔,把泡面放到茶幾上。坐在沙發上吃了幾口,嘴裏吃着面說:“哭夠了吧?還說當我的跟班,又要我給你擦藥,還要給你煮面。哎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一邊吃着面一邊抱怨,也不擡眼看蘇柔。
蘇柔本想不理他,直接回房間的。誰料肚子不掙氣,咕咕叫出聲來。
“過來吃吧,不用感謝我。誰讓我現在什麽都不是,寄人籬下呢。”高本溪做出一副,對世界失望透了的表情。
蘇柔沒好氣的看着他。要不要這麽誇張啊,我伺候你這麽久。今天不就煮了個面嗎?好像世界末日一樣。“謝謝哦”蘇柔坐下低頭吃飯,沒有說别的。
高本溪很快吃完飯,把筷子一放。“這兩天本少爺放你假,吃完把碗放廚房就好了。”說完帥氣的回房間了。
這個人,真是的。明明就是擔心我,卻總是對我很兇。算了,算我欠他的吧。蘇柔吃完飯還是洗了碗,順便還收拾了廚房跟客廳。高本溪在房間也都聽見了,不過沒有說話。
折騰了大半天的兩人早就覺得累了,困了,所以這個下午到是安靜的很。直到小七嘭嘭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一片寂靜。
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蘇柔,隐隐約約聽到有人敲門。應該是小七來了吧,不能給他看到我這麽狼狽。蘇柔快速跳起來,手忙腳亂的換衣服。不想高本溪已經給小七開門了。
“你找誰啊?”高本溪裸着上身,下身穿一條黑色七分的睡褲。一副居家男主人的樣子。
小七看到高本溪,覺得可能走錯門了。“哦對不起,我可能敲錯門了。”
“切——”高本溪不耐煩的關上門。
小七退後看了一下門牌号,又拿出手機裏的地址比對。“沒錯啊,是這裏啊。可是蘇柔怎麽會跟個男的一起住啊?”小七納悶的想了半天“哦,是蘇柔的哥哥,一定是這樣的。我的蘇柔才不是那種,随便跟男生同居的人類。”說着在次去敲門。
高本溪不耐煩的打開門“你有病啊,不是說找錯了嗎?”
小七禮貌的深鞠一躬。“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