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在地上,從雜物中找到錢包。拿起錢包又站起來。氣的哆嗦的手,把錢包裏的紙币掏出來,憤力摔在高本溪臉上。“你這樣是我害的,你找女人的錢,我也包了。”邊說邊拉開零錢包,迫不及待的把錢包也反過來。叮叮當當的零錢,希希灑灑的跌落在高本溪身邊。扔光了錢的蘇柔,像是還不解恨。把手中的錢包,重重的砸在高本溪頭上。
“啊——”這下讓高本溪有些吃痛,猛的站起來抓住蘇柔肩膀。蘇柔猛然一驚,清醒許多。在看看高本溪現在的眼神,像是立刻要把自己焚滅。内心的恐懼立刻竄入全身,低下頭不去看他的眼睛“回你房間。”本溪少爺霸氣強硬的命令道,随機放開了抓着蘇柔肩膀的手。
蘇柔覺得在理論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快速跑回房間,趴在床上哭出聲來。高本溪坐到床上,聽着蘇柔的哭泣。心頭淡淡感覺一絲疼,擡手拍拍自己的頭。我怎麽會這樣?高本溪對自己的行爲有些後悔。房間外還在傳來,蘇柔嗚嗚的哭聲。高本溪覺得自己吓壞她了,覺得内疚。撐着疲憊的身體,靠在蘇柔房門外。“喂,别哭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不會在這樣對你了。”蘇柔的哭聲讓高本溪覺得煩、亂,不知道要怎麽制止蘇柔的哭泣。
這個保證在蘇柔這;一;本;讀;小說yb+du裏,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反而蘇柔心裏越發的酸。聽聲音他因該在門口,他保證是什麽意思?是保證我們不可能吧。呵呵,其實也是,我算什麽?隻不過是個讓他绯聞纏身的倒黴鬼,他對我怎麽會有感覺。而我對他,應該也隻是相處久了吧。加上他長不難看,我也是個發育完全的女人了。對他有了點好感,應該也算正常。人家都過來保證,以後不會在有這樣的事了。你還在這裏哭個什麽勁?想着慢慢收斂了哭泣的聲音。
聽不到蘇柔的哭聲了,高本溪回到房間。手機正好亮着,是王伯。王伯已經帶着傭人在樓下等,看什麽上樓打掃。想想剛才蘇柔激動的樣子,應該不會這麽快睡着吧。高本溪撥通王伯的電話。“喂,王伯。帶着傭人先回去吧,有事我會在找你。”
王伯覺得少爺的聲音不對,追問道:“少爺,您今天感覺很累嗎?”
“對,感覺好累。”說着挂斷了電話。
“那,少爺——喂少爺。”王伯本想追問,不料那邊已經挂斷了。歎口氣,無奈載着傭人離開。
高本溪悶在被子裏輾轉。一會兒是杜娜的聲音,一會兒是蘇柔發怒的表情。一聲聲,一幕幕,都讓高本溪頭疼的難以入眠。要是說杜娜,那是十幾年的糾纏。可是蘇柔,她怎麽也跑來擾我清夢。越想越煩,起身來到客廳。摸到一瓶二鍋頭,猛灌幾口。實在撐不住的身體,一頭倒在床上睡過去。
蘇柔實在睡不着,見高本溪沒了動靜。起來把客廳的一片狼藉,打掃一新。來到陽台看看,天邊已經慢慢泛起了绯紅。答應了茯苓今天要去上班的。深吸一口氣,還是先給那個少爺把飯做好吧。收拾好一切的蘇柔,來到高本溪的房間。蹑手蹑腳的,把昨晚扔在這裏的東西收了去。輕輕關上門下樓。
走出樓梯間,蘇柔深深吸了一口氣。“啊——”蘇柔伸了個懶腰,努力笑了笑。沒有高本溪的空氣真好,感覺一切都回複了往日的平靜。微風吹來有些涼,蘇柔打了個寒戰。聳聳肩,大步跨出去。踩着晨曦的光輝,走在綠蔭幽幽的路上。“新的一天開始了,蘇柔加油。”
高本溪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睡意朦胧的推開房門,幹淨的客廳印入眼底。這丫頭打掃過了。懶洋洋的來到客廳坐下,看到茶幾上有張字條。拿起字條,下面還壓了200塊錢。看看自己房間的地上,昨晚蘇柔扔了一地的東西,都不見了。想想蘇柔昨晚撒錢的樣子,高本溪開心的笑了笑。拿起字條念了起來。“飯煮好了在廚房,我去上班了。200塊錢給你零用。”看完把字條一揉,精準的投到垃圾桶裏。“切——以爲本少爺這麽好打發啊?”
高本溪吃了飯,本想去個衛生間接着睡覺。不巧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額頭竟然青紫。惜臉如命的高本溪,不禁吓得花容失色。想起昨晚,蘇柔那錢包砸向自己的情形。蘇柔這個三八,跟本少爺動手上了瘾了。本少爺二十幾年如一日的保養皮膚,連青春期都沒長過一個痘出來,竟然讓這個三八弄出這麽大一塊淤青。看來是對她太客氣了,在不好好調教,怕是要上房揭瓦了。拿起電話,本想故技重施叫蘇柔回來,轉念一想。那些遊戲都玩膩了,我也要積極的改革創新啊。
高本溪打開電腦搜索蘇柔工作的店鋪。“原來是這裏,咦——還在招人。”高本溪歪嘴壞笑,回房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在淤青出做了遮瑕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