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個男人真是無賴,算準我付不起那五千萬。皺着眉看看高本溪,把他打量了一番,笑說:“住就住,我拍你啊,一個殘……”最後一個字沒說出口,感覺這樣說就太殘忍了。不情願的走到高本溪身邊,想要把他扶到沙發。剛伸出手,就被高本溪拽住。用力一拉,蘇柔坐到了高本溪的腿上。
高本溪用力抱着蘇柔,貼近她的臉頰,冷着臉問:“是不怕我這個殘廢嗎?”
“我,我沒這樣說。”蘇柔覺得心虛,把頭撇到一邊。高本溪扶在蘇柔腰間的手,慢慢的往上移。蘇柔感覺不對,回過臉,有些驚恐的眼神看着高本溪。“你,你想幹嘛?”
看着臉紅心跳的蘇柔,高本溪真舍不得放開她。但是看她的樣子,分明是害怕了。高本溪鉗住蘇柔的手一松,笑出聲來。“好了,今天就放過你。”
蘇柔匆忙起來背過身,雙手捂着绯紅的臉。“你這是耍流氓。”
“呵呵,不想我在耍流氓,就乖乖聽話。”高本溪雙手用力扶住沙發,想要自己挪到沙發上。“啊——”
蘇柔聽到高本溪的聲音,快速回身。看到他單腿跪在地上,雙手用力的抓着沙發。“你……”蘇柔快速蹲下,用力的把高本溪,扶到沙發上。看看吃力的高本{一}本讀{小}說3w..溪,心底突然變得柔軟。算了,有錢人家的小孩,有些脾氣也算正常。那麽要強的性格,現在這個樣子。心裏一定不好受吧?“那個少爺,我的東西放哪?”
高本溪擡起手,指着床邊的一個門。“那是衣帽間,已經爲你收拾一個空的櫃子。”
“哦。”蘇柔拉着箱子,去了衣帽間。找到高本溪留給自己的櫃子,開始擺放自己的東西。
離開高家的杜娜,猛踩着油門,飛馳在平坦的公路上。忽然嘭的一聲,車身開始搖擺。快速的踩下刹車,車停了下來。不耐煩的推門下車,繞到車子另一邊。看着憋了的輪胎,狠狠的就是一腳。怎奈杜娜鞋子單薄,輪胎堅硬。一腳下去,杜娜疼的擰起眉頭。腳痛的不能着地,單腳跳着扶住了路邊的欄杆。随後追來的金賢俊,看着這一幕。減慢車速,緩緩把車停在杜娜的車前。
金賢俊下車,邁着輕盈的步子。慵懶的靠在,自己車子的後尾箱上。“喂,益智牛奶喝多了,把車胎都壓爆了。”
杜娜腳痛的厲害,懶得理金賢俊。撇過頭不看他,掏出手機打電話。一格信号也沒有,出了口氣。拉開車門,把手機摔進車裏。無力的靠在欄杆上,哭起來。
金賢俊咧着嘴,皺起眉頭。“喂,喂喂,你剛才不是很兇的嗎?現在哭給誰看,你前夫又不在。”
杜娜指着金賢俊,大聲吼道:“哭給你這頭豬看啊?這裏還有别人嗎?”
“你”金賢俊指着杜娜要發作。
“嗚嗚嗚~~~~”杜娜控制不住的情緒,趴在車頂大聲哭了起來。
“唉”金賢俊歎口氣,走到杜娜身邊。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塊手帕,遞到杜娜面前。“唉唉唉,别哭了,擦擦吧啊!”
杜娜側臉不悅的看看金賢俊,一把拿過他手裏的手帕。捂到鼻子上,用力的醒了醒鼻涕。然後一擦,把手帕拍到金賢俊手上。
金賢俊張大了嘴,做了幾個深呼吸。“我的手帕是湘繡的。”無奈的把手帕疊了疊,塞到口袋裏。“真是不可理喻。”說完轉身就要走。
杜娜吸吸鼻子,說:“你等一下。”
金賢俊回過身,不耐煩的問:“幹嘛?”
“我後備箱有備胎,你可不可以幫我換上。”
金賢俊歪嘴一笑“我們好像沒什麽交情吧?”
杜娜收起了眼淚,雙手抱在胸前。自信的說:“這個可以有。”
“怎麽說?”
“因爲你跟蘇柔在一起,高氏的地産那邊,已經不跟你家鋼材公司合作了吧?”金賢俊沒說話,杜娜繼續說:“我們杜氏正巧在找,鋼材這一塊的供應商。這個交情夠不夠啊?”
金賢俊伸出一隻手,掐指一算。“成交。”說話掏出手機,放在杜娜嘴邊。
杜娜向後躲了躲,皺眉看着金賢俊“幹嘛?”
“你在說一邊,我要錄下來。不然你就是賴賬我也沒辦法啊。”
杜娜朝金賢俊翻了個白眼,對着金賢俊的電話。鄭重的說了一邊,要跟金賢俊公司的合作的事。金賢俊收起手機,開始動手給杜娜換車胎。
高本諾跟蘇毅婚事,得到了雙方父母的肯定。決定在北京舉行,礙于時間緊。蘇毅決定把父母先接到北京。高本溪知道後,就派人到蘇柔老家,準備把二老直接接到别墅。
一個傍晚,蘇柔下班回到家。“蘇小姐回來了”傭人客氣的打招呼。
蘇柔禮貌的微笑着“恩,回來了。少爺呢?”平時蘇柔一進門,就會看到高本溪。不是坐在客廳正中的沙發上喝茶,就是在窗邊的藤椅上看書。今天回來沒有看到他,覺得有些奇怪。
“少爺在房間,讓你一回來。就趕快去找他。”傭人說完,笑笑的去做自己的事。
“知道了。”蘇柔笑着,快步跑上樓梯。推着高本溪的時候,她會走電梯。平時她都喜歡,從樓梯上樓。來高本溪家十幾天了,也就是推着高本溪到這到哪的。除了跟他睡在一個房間,讓她有些不舒服,不過現在也習慣了。對這個家的排斥,也漸漸的少了許多。
剛上二樓,走廊裏就看見高本溪。高本溪見蘇柔回來了,輕輕的問:“你回來了。”
看到高本溪,蘇柔收起了臉上開懷的笑。淡淡的回答:“恩。你怎麽沒在房間?”
高本溪擡手指指,身邊的一間房。“我叫人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了。”
蘇柔很意外,但心裏一喜。這個人想開了,終于肯給我個房間了。探頭向房間裏,望了望。“那個謝謝哦。”
“隻是暫時的。”
暫時的?蘇柔心裏一涼,感覺烏鴉從頭頂飛過。“那你搬來搬去不嫌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