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杜娜輕輕關上了卧室的門,開始在廚房乒乒乓乓做起飯來。環視杜娜的廚房,很大、有着許多的先進廚具。不過看樣子應該沒有開過火,竈台上一點使用過的痕迹都沒有。金賢俊心裏暗笑,這個杜娜可不要太感動哦。要是醒來看到我這個田螺姑娘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愛上我。
睡夢中的杜娜,夢到了自己小時候。那個時候的高本溪,還是杜娜的跟屁蟲。杜娜正坐在高家别墅的秋千上曬太陽,高本溪跟董盛放着風筝,躺在草坪上。那個時候暖暖的陽光與滿滿的幸福感,成日的圍繞在杜娜身邊。融入了夢境的杜娜,嘴角開始微微上翹。一股飯菜的香味,竄入她秀氣的鼻子。夢境裏高本溪朝他揮着手,叫她一起去吃飯。甜蜜的感覺,讓杜娜在被子裏幸福的打着滾兒。
金賢俊做好飯,看看表,覺得杜娜睡了好久了。小心的走到杜娜的卧室,剛巧看到杜娜正幸福的笑着,撒嬌式的抱着被角。金賢俊眯着眼睛看去。這女人不會是做春夢了吧?這笑的也有點太明顯了吧?輕笑一下走過去,輕推了杜娜兩下。“喂,喂醒醒,你睡太久了。”
杜娜确實也快醒了,笑笑的睜開眼睛。朦胧中,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金賢俊的臉,吓的猛地的坐起來,靠在床頭上。“喂,你你你不是已(一)(本)讀(小說).經走了嗎?你怎麽進來的?”
金賢俊聳了下肩,說:“呵,你按密碼的時候我看到了,就進來了。”
杜娜混亂的撓着頭。“我,我是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怕你睡過去啊!你要過去了我找誰要錢啊?”說着起來向外走,來到門口處停下來。回過身,咬着手指問:“嘶——不過你剛才夢到了什麽,笑的那麽happy?”壞笑着露出迷離的眼神。
杜娜又氣又羞,抓起身邊的枕頭,就砸過去。“要你管啊!死備胎。”
“哈哈哈……”金賢俊被杜娜的樣子,逗的前仰後合。
杜娜看他笑的歡,光着腳就下了床。對金賢俊又推又搡的,把往門外趕他。“你是個變态吧?看我生氣這麽爽啊?你給我出去,出去。要是有下次,我就告你入室搶劫。”
“喂,你”金賢俊踉跄的被推到了門外,門被杜娜重重的關上。金賢俊無奈的看着杜娜的家門,歎氣道:“哎,我這個劫搶的,不光帶着東西,還兼職了保姆。呵——”看杜娜這麽生龍活虎的,金賢俊也就确定她身體沒問題了。在門口發了發牢騷,也就欣然離開了。
綁架事件過去的第二個禮拜,高本溪幫蘇柔打包着行李。蘇柔說要搬回五環的房子,高本溪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這讓蘇柔很是不解。
看着高本溪開心的幫自己收拾,覺得那麽不真實,問:“我要搬回去,你怎麽沒有不開心啊?”
“我幹嘛要不開心。”高本溪收拾着面前的東西,不去看蘇柔。
可能是被高本溪粘慣了,反而現在這個态度,讓蘇柔有些不舒服。“你就不怕我跑了啊?”
“跑?你要跑到哪啊?”像是看出了蘇柔心思似的,高本溪停下來環住蘇柔的腰。“别忘了,我們可是簽了協議的。”
蘇柔嘟起嘴,撒嬌的說:“隻是一年而已啊,我有多搶手,你又不是沒見過。”
“搶手,從我認識你到現在快五年了。你身邊除了你哥蘇毅以外,就隻有一個金賢俊。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别的男人,搶手還不至于吧?”高本溪笑笑的說。
好像也是哦!我長這麽大,除了高本溪跟金賢俊。怎麽就沒有别的男人發現我的好呢?難道他們都瞎了嗎?不服輸的蘇柔接着說:“一個怎麽了,僵屍粉在多有什麽用啊?金賢俊對我可是癡情不改,天天想約我呢。”
“有嗎?”高本溪微皺眉頭,嘴角含笑的問。
“有啊,可熱情着呢!”蘇說時有些心虛,微微羞紅了臉。
“啊——”高本溪故作爲難,說:“你這樣說,是想我留你住下嗎?”
哎呀,死了死了。隻顧着跟他擡杠,差點上當了。“沒沒沒有啦!我們快走啦!不然高峰期會堵車,你最讨厭堵車了,不是嗎?”
“我讨厭堵車,你怎麽會知道?”高本溪在蘇柔回國後,從沒跟蘇柔說過這些。聽蘇柔這麽說,怕是對以前的事,越來越有印象了吧?
“不是你說的嗎?”蘇柔看着高本溪,他搖了搖頭。“嗯,我也不知道,就是在我印象裏你有說過就對啦。”
“呵呵”高本溪笑笑。“我們快走吧。”
高本溪車開的很快,不久就到了以前于蘇柔同住的五環。高本溪對這裏太熟悉了,就連蘇柔在别墅住的這段日子,他也會經常來這裏。他同意蘇柔回來住,也是因爲自己也很喜歡這裏。特别是蘇柔失去了記憶,他不想這裏隻有他一個人記得。所以他決定跟蘇柔一起搬過來,直到蘇柔想起以前的事。
來到樓下,蘇柔打開後備箱。發現裏面竟然放了一個,不認識的箱子。“這個箱子拿錯了吧?不是我的東西。”
高本溪關上車門,繞到後面。單手把箱子拎了下來,說:“是我的。”
蘇柔驚訝,張着嘴指着高本溪問:“你說這是你的?”
“對,是我的。”說着高本溪把行李一股腦的都拿了下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跟你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嗎。”高本溪擡頭看看樓上,說:“就是這裏。”
就是這裏,那百樂爲什麽沒有跟我說呢。那麽那個鎖着的房間,就是高本溪以前住的了。“原來是這樣。”說完蘇柔就開始拿行李,也沒有在追問。其實對于跟高本溪同居,蘇柔也不是太反對。隻是在高本溪的别墅,就感覺不太自在。裏裏外外那麽多人,想親親都怕被人看到。現在這樣也不錯,反正都在交往了,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