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如此,但蘇柔也不好說出來。“沒有,怎麽會。”王塵聽了也知道蘇柔是違心的,但沒有繼續說什麽。
天邊的雲也終于托不住眼淚,傾盆大做起來。遠離市區後,道路也越來越難走了。王塵的心情也随着越來越惡略的天氣,而變得開始暴躁起來。“喂你在看看地址,怎麽會有人住在這種的地方啊?”
地址蘇柔都已經看過無數遍了,不過既然王太子命令了。她也隻好裝模作樣的又看了一遍,說:“是這裏沒錯的。”
王塵不耐煩的把蘇柔手裏的紙搶了過來,看了一眼又扔給她。“真搞不懂這些人,住在這裏是要修仙嗎?我的車底盤低,這種鬼路非托底不行。我剛從美國運來的限量版啊!”随着王塵喋喋不休的抱怨聲,他的車終于如他所願托底了。
蘇柔看車突然被卡住了,心裏急的要死又不敢吭聲。可是時間一天比一天緊了,蘇柔的心仿佛在熱鍋上煎一樣的難熬。唯唯諾諾的小聲說道:“我看不遠了,我自己走上去就好了。”
王塵正在心疼他的車,又被這麽狼狽的困在這。滿心的怒氣正無人發洩,對着蘇柔就大吼道:“閉嘴——你這個白癡。”蘇柔不敢得罪這個太子爺,隻好乖乖的靠在靠背上。王塵則不停的加大馬力,想&一&本&讀&小說{}要開出去。
蘇柔想着要是有人在後面推一把,也許就出去了。在看看現在沒有别人,隻有他跟王塵。讓這個少爺冒着雨去推車,肯定是不可能的。眼下也隻有自己,适合這個活。解開安全帶,沒有說話就來到車後面。王塵看她下車時,還以爲她耍脾氣要走了。沒先到她竟繞到車後去推車,心裏些惱火但對這個女人又有些心疼。
打開車門來的車尾部,擰着眉頭問:“會開車嗎?”
蘇柔現在已是一個落湯雞了,不想王塵在濕了衣服,推着他想讓他坐回車裏。“有一個人淋濕就夠了,你好好開車我使把勁。”
王塵不耐煩的大聲問:“我問你會開車嗎?”
蘇柔自是知道拗不過他了,點頭說:“恩”
“你去開車。”蘇柔覺得,讓王塵這種公子哥推車不太合适。站着沒動,王塵又急了。加大嗓門對着蘇柔吼:“叫你去開車。”聲音特别的大,也不知是嘴裏的水,還是雨水噴了蘇柔一臉。蘇柔現在已經滿臉是水了,隻覺得王塵的聲音大的吓人。乖乖的坐到駕駛位上,随着王塵的口号配合的踩着油門。男人的力氣果然是大些,一次就成功将車子推出。而王塵也随着車子的前進,往前一撲,摔在了泥水裏。
高本溪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聽着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從二十六層的高空,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撐着五顔六色的傘。蘇柔,你在那裏嗎?不知道有沒有一把雨傘下,會是你的臉。從口袋摸出電話,發了一條簡訊給蘇柔。‘下雨了,記得帶傘’
蘇柔此時正濕漉漉的坐在王塵的車上,抱着雙肩打着寒戰。一旁的王塵此時卻已經脫光了,隻留一條四角褲在身上。開着暖風,呼呼的吹着身體。蘇柔正渾身不自在時,剛巧收到了高本溪的信息。假意淡定的看着手機上的訊息,但看到内容時覺得這個男人還挺暖心。認真的回複。‘謝謝關心,不過今天好倒黴,現在全身都濕透了。’
高本溪看到蘇柔的回複,把眉一皺回複‘怎麽回事?趕快換上幹淨衣服才好,小心感冒。’
蘇柔看看身邊的處境,思量着對方的用心回複‘恩,我會的,你放心。’
高本溪看着蘇柔回過來的信息,心裏還是不放心。叫來一個助理,打聽到了蘇柔今天的行程。原來她是跟王塵,一起去找鑽石的切割工人。看看天氣預報,好像西邊山區裏,的雨比市裏的大的多。剛才蘇柔說自己依然變成了落湯雞,現在肯定還是穿着一身濕衣服的。随便在賣場買了套衣服,就驅車趕往那位切割工的老家。
雨越來越大,爲了安全起見,王塵把車停在了路邊。自己被淋濕的身體,已被空調的暖風吹的舒舒服服的了。放下座椅靠背,半躺在位子上聽着車裏電台。“啊咻——”蘇柔雖也吹着暖風,但身上裹着濕哒哒的衣服。依然冷的要死,忍不住打了噴嚏。
王塵坐起來,看着蘇柔說:“脫了衣服吧,這樣你會感冒的。”
蘇柔看過去傻傻笑笑說:“沒事,這樣一會衣服也就幹了。”
“切——我對你沒興趣。”覺得蘇柔完全沒必要這樣扭捏,就去接蘇柔的扣子。
蘇柔沒想到這男孩會有這樣的舉動,縮着身子緊貼着背後的門,說:“唉唉唉,我比你大很多都可以當你媽了知不知道?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你給我放尊重點。”
“呵——”王塵噗嗤的笑出聲來。“你當我媽?你是在誇自己嗎?我媽可比你open。”
“反正你給我放手,放手啦啊——”蘇柔看他還是不放開,開始尖叫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王塵看蘇柔抓狂的樣子,大笑起來。覺得這個女人還真有意思,一點都不像個三十幾歲的女人。打鬧中,覺得蘇柔的衣服已經半幹了。“算了,看把你吓的。你願意穿着就穿着吧。”
“什麽啊,我可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當然不能那麽随便。”蘇柔爲了讓王塵對自己規矩點,故意說出老公孩子做當箭牌。
王塵不屑的看她一眼。“孩子我知道你有一個,不過老公?你卻定你有了嗎?”王塵答應跟茯苓公司合作開始,就在張倩那打聽了蘇柔的底細。對于蘇柔的一切,早就掌握了。
蘇柔聽出王塵話裏的意思,知道騙不了他。硬着頭皮說:“沒有老公,但是已經有男朋友了。”
蘇柔說謊就會臉紅,所以在說那句話時,她心裏拼命想着跟她常聯絡的那個男人。
王塵雖然年紀比她小,可是閱人卻比她多的多。不過不想在逗她了,說:“好了好了,誰管你有沒有男人,隻是好心擔心你。不領情就算了,莫名其妙說那麽多。”說着,又躺在自己的位置上,閉着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