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想着發了條簡訊過去。‘今天有人送了午餐給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王塵看着手機輕笑,才剛想請蘇柔吃個午飯,就有人提前獻了殷勤。回複‘你還真是命好,遇到田螺先生了吧。’王塵回國後,沒有在刻意去找過蘇柔。而是選擇了在那個交友網站,也注冊了賬号。他覺得蘇柔可能喜歡,這種猜心的感覺。爲了在蘇柔心中重塑形象,決定耐着性子去迎合她。
“田螺先生,呵呵。”蘇柔讀着短信,覺得那頭的人,還蠻有幽默感的。‘好吧,那就當是田螺先生好了。’回了信息,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開動起來。
王塵這時已經握着手機,來到蘇柔辦公室了。靠在門邊敲敲門,待蘇柔看向他時,撩人的給蘇柔抛了個媚眼。這個男生也很多天不見了,對于美國的事念着他年紀小,也不跟他計較了。故輕笑一下,做了個想吐的樣子。王塵,看蘇柔的樣子,調戲說:“你懷孕了,那我要當爸爸了。”
蘇柔生氣的把筷子,啪的拍到桌子上,問:“那天你?”蘇柔話一出口,覺得不對啊!那天雖暈了過去,但醒來後,除了頭疼沒有别的感覺哦。憤憤的白了王塵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王塵看蘇柔生氣的樣子,不知爲何心裏美滋滋的~一~本~讀~小~說~。甩哒着自己的兩條大長腿,晃到蘇柔身邊坐下。賣萌的把臉湊到蘇柔便當旁邊,一雙無辜的桃花眼,要流出眼淚一樣看着蘇柔說:“好餓哦。”蘇柔懶得理他,把椅子往一旁挪了挪,繼續吃自己的。王塵看蘇柔不吃自己這一套,竟然抱住蘇柔的腰。“哦呢~。”一邊撒嬌一邊眨着眼放電。
耍賴蘇柔自不是他的對手,妥協說:“好了,好了,我等一下請你吃飯啦。”
王塵放開蘇柔說:“no,我要跟哦呢一起吃。”說話還微微皺眉,想要萌死誰一樣。
“哎呀,好啦好啦,你真的很煩唉。”蘇柔無奈拗不過他,拿出珍藏的一次性筷子。“拿,一起吃吧。”
王塵得逞了,眯着眼睛抿着嘴角讨好的對蘇柔笑笑。“就知道你沒那麽狠心了。”
本來好好的就餐時間,本王塵這麽一耽誤。有很多同事都回來了,她們兩人還在吃。一個叫笑笑的女孩,走在前面進了辦公室。看到平時一本正經的蘇柔,正在跟一個帥哥同吃一個便當。大叫着說:“哎,你們快點來,我們的蘇柔姐姐在秀恩愛哦。”
蘇柔看有人來了羞紅了臉,忙要收起便當。王塵卻對這樣的圍觀,很是喜歡。故意撒嬌說:“人家還餓哦。”
聽到了笑笑的聲音,幾個好事的女孩,都快步跑過來。“哇塞,這哪裏是秋天了,簡直就春天嗎。”“蘇柔姐,你隐藏的好深哦。”“就是就是,男朋友是王總,都不提前說一聲,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蘇柔急的站起來說:“沒有啦,他隻是路過的。”
“路過的都吃一個便當了?王總,你不會也不承認吧。”笑笑乖張的問。
王塵被這樣誤會了,到是很開心。“大家想喝點什麽,随便叫我買單。”說完繼續吃那份便當。
“這麽說,就是承認了。呵呵,快快快,叫東西喝。”笑笑看王塵大方,也毫不客氣的叫起外賣。
蘇卻被他氣得,把便當蓋上奪過王塵手裏的筷子,紅着臉就跑了出去。王塵看蘇柔真的生氣了,忙站起來。對衆人說:“大家給個面子,不要鬧了好不好?我女朋友比較害羞。”王塵話落,幾個女孩用手指在嘴邊打了差。看大家如此配合,笑着追了出去。
蘇柔平時都很節儉,今天被王塵氣的。大半份沒吃完的便當,竟扔進了垃圾桶。剛剛松手,就又看着可惜了起來。王塵笑笑的追過來,看蘇柔看着那吃了一半的飯,以爲她沒吃飽。“你沒吃飽吧?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蘇柔不悅的推了他一把,說:“謝謝,不用了。”
“喂大姐,我又沒惹你,幹嘛拿我出氣啊。”王塵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呵,對牛彈琴,懶得理你。”蘇柔說完,不在于他糾纏,憤憤的回了辦公室。
王塵看蘇柔生氣了,也不想在去惹她。沒有吃飽午飯的他,晃悠着想在附近找一家餐廳,填飽肚子。左顧右盼的瞄到一家店,上面的标志跟蘇柔剛才吃的便當上的一樣。覺得那味道還不錯,決定好好吃一頓。一進門就看見高本溪,正在跟一個送外賣的小哥聊着什麽。“你送外賣的時候,她沒有問是誰送的嗎?”
小哥回答:“問了,我沒多說,塞給她就走了。”
“恩,謝謝。”高本溪客氣的跟小哥道過謝,就想離開。王塵看着心裏輕笑着,原來田螺先生是高本溪。故意上前一步,擋住了高本溪的去路。高本溪擡頭看見他拿張臉了,不由的想起那張吻着蘇柔的畫面。滿心的怒火在燒,但表面上卻沒有任何改變。也許是時間改變了一個人,要是換做從前,早就把這臉打的面目全非了。不願跟他有所糾纏,生冷的說出兩個字。“讓開。”
王塵可不是個吃素的,挑釁的看着高本溪說:“我要是不呢?”高本溪其實想到這個男孩是不會讓步的,但真心不想看到他。撇了他一眼,輕撞了他一下,繼續往門口走。王塵知道高本溪是個不好對付角色,但他今天給蘇柔送外賣的行爲。無疑說明了,他是自己的情敵。在敵人面前,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慫過。略帶嘲諷的說:“人家都給某些人生了孩子了,也沒進的了門,也不知道現在獻哪門子的殷勤?”高本溪根本不理會王塵,已經推門到了店外。這讓王塵突然沒有了存在感,不服輸的性格,追出門外一把握住高本溪的胳膊。“高本溪,你跟蘇柔到底是怎麽回事?”
高本溪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那是我跟她的事。”不悅的看看握在胳膊上的手,說:“我勸你還是放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