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早就想到了她會這麽說,也沒有着急“可是你現在是高氏的大股東,什麽都放手不管,好像不太合适。”
“怎麽不太合适?”蘇柔把粥放到桌上。“高本諾跟他父親都有高氏的股份,也沒見她們去高氏上班啊?”
“那不一樣,他們本就是高家人。而你是個外人,拿着那麽多股權卻不做事,會讓别人有說辭的。”秦洛自己端起桌上的粥,慢慢的喝着說。
“那就還給他們好了,我不稀罕。”蘇柔冷着臉說。
“你不稀罕,那又不是給你的,那些股份是給子明的。他本是高家的大少爺,可以錦衣玉食的長大。卻跟着你在外面吃苦,還多了一個殘廢的老爸。你覺得這對他公平嗎?”蘇柔也很多次覺得虧欠孩子而在夜裏抽泣,現在秦洛說出來心裏更覺心酸。秦洛看她沒有說話,繼續說:“你既然不想跟高本溪在一起,那高本溪以後跟别人結婚,就會有别的孩子。他手裏那一份自然沒有子明什麽事,你就願意看着原本該屬于他的東西,讓他得不到嗎?”
“可是那些财産子明真的需要嗎?”蘇柔懷疑的問。
“他要不要是他的事,但是屬于他的,你有什麽權利剝奪?”秦洛知道孩子是蘇柔的軟肋,話說到這個份上他算~一~本~讀~小說...準蘇柔一定會答應。沒有在多說什麽,開始專心吃飯。
高本溪發着高燒回到别墅。王伯,爲他找了來了他的私人醫生。給他打了退燒藥後,他就一直睡着。突然電話鈴聲雀躍的響起,把他從睡夢中叫醒。“喂?”
高本溪的聲音在蘇柔的電話裏響起,讓她心頭一緊。清了清幹澀的喉嚨說:“喂,是我。”
這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讓他有些不敢相信。皺着眉問:“蘇柔。”
“恩,是我。”蘇柔放松雙肩,吐了吐氣。
高本溪确認了那人就是蘇柔,猶如打了一針興奮劑。麻利的從床上下來,不知如何是好的赤着腳,在房間來回踱步。“那個,那個,有什麽事嗎?不是不是,沒事你也可以打給我。我——我是說,你有事就跟我說。”高本溪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低能,但這是這段時間以來蘇柔第一次主動打給他,他真的亂了。
“我是有事找你的。”蘇柔知道他亂了,說話打斷了他。
“哦,好,那你說什麽事?”
“我現在是高氏的股東,想去高氏上班可以嗎?”蘇柔有些心虛的問。
高本溪聽她這麽說,很意外。雖然秦洛說過,會勸蘇柔來高氏上班,但他沒想到來的這麽快。心裏有些小興奮的說:“好啊,你是大股東,當然沒問題。”
蘇柔也料到高本溪會答應,但是總有種拿了别人東西的感覺,心裏虛虛的。“那,那我什麽時候可以上班?”
“明天。”高本溪可以經常看到蘇柔,迫不及待的脫口而出。
“明天嗎?”蘇柔疑惑的問。
“恩,明天就可以。”高本溪非常确定自己明天就想看見蘇柔,想也沒想的回答。
“可是明天周六,公司也上班嗎?”
高本溪仰頭,拍拍自己的腦袋。“哦,我我,那個忘了日期了。那周一怎麽樣?”
“我在茯苓姐公司還有些工作,要交接了才能去。下月一号可以嗎?”蘇柔上次出走,就是扔下工作就走了。這次一定要有始有終,給茯苓姐一個交代。
“恩,好,那我們一号見。”高本溪笑着咬着下唇,壓抑着心裏的興奮。
“好,那拜拜。”
“拜拜。”高本溪聽到蘇挂斷了,高高跳起躺在床上。“哦也。”雖然他知道蘇柔現在在跟王塵談婚論嫁,但還是對可以常常見到她而感到興奮不已。
當天傍晚,秦洛的血壓穩定。蘇柔辦理了出院手續,把秦洛接回了家。晚飯後正在窗台發呆,窗口突然出現一隻手,按在玻璃上。“啊——”蘇柔驚叫着跌倒在地。
屋外的蘇爸蘇媽,聽到了蘇柔的尖叫。慌忙進屋,看到了窗戶上的那隻人手。蘇媽緊張的跟老伴靠在一起,問:“是人是鬼啊。”啪——的一聲,窗戶上又多出了一張臉,但是扭曲的看不出樣子。“啊——”蘇爸蘇媽蘇柔三人驚叫成一片。
秦洛也聽到了聲音,推着輪椅在門口看。皺眉說:“王塵?”
“啊?你說什麽,那個人是王塵。”坐在地上的蘇柔回頭問。
秦洛皺眉搖搖頭,說:“恩是他,快點讓他進來。”
蘇柔仿佛也認出了來人的模樣,說:“好像真的是王塵啊。”
“那還不快讓他進來。”說着,蘇爸蘇媽跑到過去打開窗戶。坐在地上的蘇柔也趕忙起來,過去幫忙。王塵一隻腳踩着空調外機,一手抓着牆體的裝飾燈。蘇爸拉住他的胳膊,蘇媽拽着他的腰帶。王塵感覺安全了,兩手抓着窗戶用力。
丁零當啷的就掉進了蘇柔的卧室,氣喘噓噓的坐在地闆上。舔着幹澀的嘴唇,說:“水,給我來杯水。”
“水水水水,快去倒水。”蘇媽張羅着蘇柔去給王塵倒水,自己則拿紙巾給王塵擦拭頭上的汗。
“你這孩子怎麽趴窗戶啊,這是七樓,多危險你知不知道。”蘇爸嚴厲的批評着。
秦洛推着輪椅緩緩走進他。“你這是從你父親手裏跑出來了嗎?”
蘇柔到了水回來,遞到王塵手裏。王塵接過水,大口的喝了幾口。繼續不規律的喘着氣說:“不然你以爲呢?”
“你就算是跑出來的,也可以走門啊!這麽高爬上來,不要命了你。”蘇媽想着剛才的樣子,都感覺後怕。
“不能走門,他們肯定知道我會來找蘇柔,現在人一定在樓下等着呢。”說着把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他們肯定想不到,我會爬牆進來。”
“看你的樣子還得意呢,要是真出了事,哭都來不及。”蘇柔也埋怨到。
“那就是說你會爲我哭了?”恢複了體力,開始扭捏着身體,蹭到蘇柔旁邊撒嬌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