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娴看着榮雪婷的眼神,搖晃着酒杯,湊到榮雪婷的身邊。“榮小姐,您還記得我媽?”
薛娴的聲音,拉回了榮雪婷的目光,疑惑的看着薛娴。“你是?”
“我是x金融公司的薛娴,之前在您公司新樓盤的奠基儀式上,咱們見過面的。”薛娴就職的x金融公司,是跟榮氏長期合作的。她作爲公司的門面擔當,出席着各種合作夥伴的各類聚會場合。
說到金融公司,榮雪婷有些印象。寒暄道:“哦,好像記得。”
“榮總可能對我沒什麽印象,但是您的氣質真是與衆不同,讓我過目不忘呢。”薛娴俏麗的小嘴,吐着甜膩膩的詞語。
榮雪婷聽的也受用,客氣道:“哎,哪有什麽與衆不同的氣質,要是真有就不會是單身媽媽了。”
薛娴故作大驚,問:“原來您是單親媽媽。那個人可真倒黴,肯定是您看不上他。”
榮雪婷苦澀的笑笑,說:“是他看不上我。”說到這個,榮雪婷想起第一次見高本溪時的樣子。那時高本溪想要請杜娜跳開場舞的,但是人家卻不給他面子。是她伸出了手,解決了他的尴尬。但是他卻沒有因此對自己産生好感,反而更喜歡那個杜娜了。她看着高本溪跟屁蟲一樣的,跟在杜**一**本**讀**小說娜身後都不看她一眼。在知道了那個女人跟自己老公有染,他竟然還替她掩護爲她挽留顔面。她心裏清清楚楚的知道高本溪不喜歡她,但是自己卻莫名其妙的生了他的孩子。
“哼,那人是誰,竟然連榮小姐您都看不上,也太沒品位了吧。”薛娴讨好的說着。
榮雪婷卻不怎麽開心,苦笑道:“你這小姑娘,初來乍到還真敢說。要是我說那人是高本溪,你也覺得他沒品味嗎?”
薛娴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涼意,很快又轉了臉色說:“恩,要是他我也覺得他一樣沒品味。要不然怎麽會放着您不選,去娶一個沒什麽名氣的設計師。”
“呵呵,算你有眼光。”榮雪婷自視甚高,總覺得别人小看了自己。所以碰上個溜須拍馬的,就看着特别順眼。問:“我看你也是個人才,有沒有換工作的打算?我們榮氏可是在招人呢。”
“我到是想換,可是覺得自己現在什麽都太嫩了,還是在外面多曆練曆練,才敢往大集團跳槽啊。”薛娴說的好聽,其實是現在的公司跟蘇毅的公司離得近。要是跳槽到了榮氏,她跟蘇毅的事就更沒什麽戲了。
但榮雪婷不覺得,繼續說:“怕什麽,我說你行你就行。”榮雪婷天性好強但卻單純,随便哄哄就把人家當閨蜜了。
薛娴可沒把她真的放在眼裏,推脫說:“我還真想去,但是在這工作是找熟人進去的,這突然走了,太對不起人家了。要是榮小姐真看的起我,以後多跟我們公司合作就是幫我了。”
“沒想到你還挺義氣的,我果然沒看錯人。以後有好的投資項目,少不了拉上你。”榮雪婷輕晃杯中的紅酒,陶醉在被這個小女生崇拜的眼神裏。
“謝謝,星座說我今天會遇到貴人,我還不信,看來是真的。”羨慕沖着榮雪婷笑的好不開心。
高本溪剛才看見,蘇毅跟那個女人的眼神交流,心裏有疑問。故趁着蘇毅一個人的時候,避開蘇柔來到蘇毅身邊。蘇毅輕蔑的看看身邊的高本溪,沒什麽好氣的問:“你過來幹什麽,又把我妹扔在哪了?”
高本溪雖覺得自己虧對蘇柔,但是高本諾那個呆瓜,卻從未對不起他蘇毅。所以面對蘇毅時,顔容厲色的說:“我是爲了有些人或有些事扔下過她,但是在我高本溪的心裏,一直都隻有蘇柔一個人。不過你跟剛才的那個女人,好像不是第一見面吧?”
蘇毅心下一沉,有些發虛。但是在高本溪面前,他還是面不改色。回說:“我跟她确實不是第一次見面,但也不能說明什麽。而且我對本諾的愛,不比你高本溪少。”說完故意憤憤的離開,掩飾心裏的情緒波動。雖然自己說的铿锵有力,但實則他自己知道,他做了婚姻中最禁忌事。
蘇柔遠遠就看到兩人在說什麽,以爲兩人又爲自己吵些什麽。快步走過,挽着高本溪的手,問:“又怎麽了,我哥哥他又找你麻煩嗎?”
高本溪不悅的幹了杯中的紅酒,咬牙說:“也許這次是我找他麻煩。”
蘇柔微微皺眉,略帶緊張的說:“怎麽了?我哥哥他隻是擔心我,不是故意針對你的。”
高本溪突然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影響了蘇柔的心情。立刻緩和神情,露出一個微笑安慰說:“好了,我知道了。”高本溪剛才也隻是看了那麽一眼,所以也不能就認定蘇毅跟她有什麽。所以沒有開口告訴蘇柔,省的她夾在中間難做人。
不遠處的高本諾,看蘇毅又跟高本溪說些什麽,覺得蘇毅肯定又心情不好。諾諾來到蘇毅身旁,讨好的說:“那個高本溪又跟你說什麽啊?”蘇毅看着本諾一副好像自己犯了錯的樣子,心中湧出無限的心疼于憐惜,突然說不出話來。高本諾以爲是他不高興,不願意說話。繼續安慰道:“高本溪那個家夥,從小就是個怪脾氣。要是說什麽惹你不高興了,你别往心裏去。咱們大人有大量。”
蘇毅一把抱住高本諾在懷裏,心裏滿是愧疚。“本諾我不舒服,我們回家好不好。”
高本諾見蘇毅突然這樣,心裏惱火不知高本溪怎麽惹了他家老公,安慰說:“恩恩,我們回家,回頭我去找他算賬。”随着高本諾的離場,賓客們也都開始紛紛離開,宴會也完美收官了。
隻是高本諾心裏生氣,高本溪到底跟他老公說了什麽。讓平時威風八面的老公,變的如此脆弱。越想越生氣,不由的打通了高本溪的電話,那頭剛剛傳來了接聽的提示音。她就大嚷起來。“喂,高本溪,你到底怎麽我老公啦?爲什麽他昨晚回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