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本溪跟榮賀談完話,心裏有些沉重。沒想到因爲自己的一時沖動,讓這個小家夥來到了這個世界。但卻不能給他一個完美的世界,而是如此複雜的家庭關系。讓他本就弱小的身體遭受着病痛的折磨,心裏還要蒙上沒有完整家庭的陰霾。滿心的罪惡感,折磨着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蘇柔看他心情沉重,也不好受,但也不知如何安慰。隻得也側身躺下,合上了眼睛。
榮雪婷看榮賀去了高家那麽多天,也沒什麽動靜。覺得不能沒有釣到老公,反賠了兒子。就給薛娴打電話,說要把榮賀接回來。薛娴怕着個傻女人沉不住氣,扔下工作趕到了她的書吧來。一進門就看到榮雪婷,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踱步。鄙視的輕笑一下,又帶起了笑臉貼過去。“雪婷啊,好久不見想死你了。”
榮雪婷現在哪有什麽心情聽她怕馬屁,冷着臉色問:“你出的什麽馊主意,我看他們不但沒有翻臉。榮賀反而越來越喜歡蘇柔了呢,昨天打電話還說蘇柔對他很好呢?”
“哎,這點事你就沉不住氣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榮雪婷啊。”薛娴說着,故意給榮雪婷戴高帽。
榮雪婷也就吃這招,立刻緩和了臉色問:“我不是沉不住氣,是這樣下去要是榮賀真跟他們習慣了,我不是?一?本?讀?小說m.ybdu..連兒子都沒了嗎?”
“呵呵,你放心。隻要照我說的做,我就不信那個高本溪看不出您的好。”薛娴怕她一時沖動,壞了自己謀劃的一切,一鼓作氣的吹捧榮雪婷。
說話也巧,高本溪午飯時間想起昨晚答應榮賀的事,打了電話給榮雪婷。榮雪婷看到手機上出現高本溪的電話,驚訝的張着嘴吧瞪着着薛娴,說:“高本溪竟然給我打電話了。”
薛娴看到榮雪婷的樣子,笑說:“那還等什麽,快接啊。”看着榮雪婷的傻樣,心裏暗罵。真是白癡,不然也不會讓高本溪的老婆換了一個又一個,也輪不到你了。
榮雪婷跟高本溪講完電話,興奮的回到薛娴對面坐下,說:“他竟然說要帶我跟榮賀去遊樂園。”
薛娴問:“就你們三個?”
“恩恩恩恩。”榮雪婷開心的猛的點頭。
“那恭喜你了,以後要不要聽我的啊?”薛娴心裏輕笑,看她媽傻,兒子還是挺機靈的。
“恩恩恩,都聽你的。”榮雪婷接到高本溪主動打來的電話都是頭一回,别說要帶她跟兒子一起出去了。别說以後聽她的,簡直要把她當成神了。
薛娴看榮雪婷正高興,拿出一瓶洗衣液,遞給榮雪婷。“拿這個給你,以後你的衣服都用這個洗。”
“這個是什麽?”榮雪婷拿過來看了看。“洗衣液?我們家的衣服都是傭人洗的,你給我這個幹嗎?”
“你就别問了,到時候如果有人問你,用的是什麽洗衣液。你就隻管說是我送的,而且國内可是沒得賣的哦。”薛娴說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榮雪婷看她的精明樣問:“不知道你又搞什麽鬼?”
“這個你就别管了。”說話站起身來,突然想到什麽,回頭說:“對了你跟高本溪出去的時候,記得把地址發給我。”
“幹什麽?”榮雪婷覺得這個薛娴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又要幹嘛問。
“你不是希望他們鬧翻快一點嗎?”薛娴沒有說破,給了榮雪婷一個眼色。
榮雪婷也不全傻,明白了她的用意。笑說:“好的,知道了。”
高本諾找了晴朗的天氣,又開始收拾衣物。想起了蘇毅給她買的洗衣液,開心的收拾衣物床單。幾乎把所有能洗的都洗了一邊,搞得整棟房子都是那個味道。高本諾躺在床上,在那淡淡的香味裏撒歡的打着滾兒。想着從不去超級市場的老公,竟然爲了給自己買洗衣液不但去了,還那麽狼狽的回來也沒有抱怨。就越發覺這個味道很好聞,仿佛幸福就是這個味道的。
蘇毅回到家就聞到了那淡淡的香氣,笑問:“本諾,你把那洗衣液當香水用了嗎?”
高本諾撒嬌的抱着蘇毅,把腦袋埋在他懷裏磨蹭着,說:“老公,我覺得做你老婆好幸福哦。”
“呵呵,怎麽想起說着個。”蘇毅推開高本諾,坐到沙發上。
本諾覺得奇怪,原來他很喜歡自己跟他撒嬌,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撅着嘴指着蘇毅問:“你——變心了嗎?”
“當然沒有,隻是最近工作真的很忙,我很累了老婆。”蘇毅其實不是變心了,也不是工作忙。而是他心虛了,從那天知道自己跟薛娴發生過關系開始,他一看到高本諾就心虛。特别是本諾在跟你他撒嬌示愛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所以對本諾讨好他,他反而覺得受之有愧。
本諾看蘇毅一臉疲憊的樣子,也是從沒有過的。覺得一個男人,能時時想着自己的需求就不容易了,也許是他真的累了。聳聳肩說:“好吧,今天就放過你,你去洗洗,我們開飯啦。”
高本溪找了周六,帶着榮賀出去。跟蘇柔說是要把他送回去住幾天,完事後手頭還有工作要加班,所以晚上正常回來。蘇柔沒有多想,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平時做的事。中午時分,卻接到了薛娴的電話。蘇柔不認識那個号碼,但是還是接了。問:“喂,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一個柔弱的聲音說:“請問是蘇柔嗎?”
蘇柔覺得聲音很耳熟,但又想不起是誰。問:“我是蘇柔,不過你是?”
“我跟你哥哥蘇毅認識,我們在咖啡廳見過面的。”薛娴提醒說。
蘇柔突然想起那個漂亮的女孩,本對她印象不好的。不過聽她聲音,覺得她好像哪裏不舒服,問:“我記得你,有什麽事嗎?”
“我,我的腳前些天受傷了,不過今天來遊樂園見客戶,又扭傷了。可不可以麻煩你,過來幫我一下。”薛娴聲音弱弱的,帶着些哽咽。
蘇柔心裏本不喜歡她,況且扭傷個腳也不是什麽大事,說:“您沒有别的朋友嗎?我現在不方便,再見。”